寒靈犀進去之後果然如她想的那樣診室裏的人就是孫醫生。寒靈犀進去介紹一下自己,隻是身份沒明說。寒靈犀和孫醫生談了一會兒就下樓去繳費出交夠了杜大爺的孫子看病需要的費用。最後又給杜大爺留下些錢她就離開了,告訴他醫藥費付了,那對發簪就屬于她了,她還有事情想和他,但是可以等到他的孫子病情穩定之後。
寒靈犀雖然很想知道有關那對發簪的故事,但是卻也知道現在不是時候。至于人會不會卷着錢跑了這個問題問她沒想過,大概是因爲那對發簪她對那杜大爺多了一些無名的信任。
杜大爺拿着手中的錢,看着寒靈犀離開,心思也是愁腸百轉的。他不是什麽不谙世事的初出社會的小年輕,雖然他承人寒老闆是好人,但是也明白寒老闆不會是無緣無故的幫助他們家。他大概也知道寒老闆爲什麽會幫助他們了,那對發簪看來對寒老闆很重要的,隻是不知道那對發簪對她來說不知道是好事情還是壞事情。他可不想因爲孫子的事情害了一個好人,老人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瞬間感覺蒼老了很多,然後邁着沉重的步伐去了住院部。
老人想的事情寒靈犀不知道,此時她開着車已經在會茶樓的路上了。隻是因爲發簪的事情她在開車的時候路上晃了兩次神,差點就出事情了。最後她終于打起精神把車安全的開會了茶樓。
“寒姐你回來了,那老大爺的孫子……。”
守在櫃台前的郎離彥看到走進門的寒靈犀走出櫃台,還問着有關杜老頭的事情。
“情況屬實,我已經給他們交了治療費了,那對發簪呢?”
“發簪?哦,發簪已經被諾哥送後面的倉庫了,寒姐你要看嗎,我去給你取。”
“不用了,我自己去找,你們看店吧。”
寒靈犀說完就往後院的走去,店裏所謂的倉庫也不過就是一間經過改裝的房間而已。隻是她才走了幾步就被身後的人叫住了。
“寒姐,現在都快一點了,已經中午了。寒姐剛才在外面有吃飯嗎,如果沒有我讓諾哥多買些回來。”
郎離彥看着寒靈犀覺得她的臉色有點不如平常,于是關心的問。
“我沒吃,都忘記是中午了,過的還真快。你們還沒吃嗎,既然那樣讓你哥給我随便帶一點吧!”
寒靈犀在郎離彥的提醒下才想起來都已經過了中午了,而她還沒吃午飯。
“好的,寒姐,你先去忙,等諾哥回來了,我去叫你。”
“好的,還有謝謝。”
謝謝他們想着她。
“寒姐這是我們因該的。”郎離彥摸着自己的頭不好意思的笑笑。
寒靈犀沒在說什麽走去了後院的庫房,打開庫房的門在博古架最顯眼的地方找到了那個木盒,拿着回了自己的休息室。
寒靈犀在安靜的休息室,拿出發簪反複的看着,隻是越看越覺得這個發簪眼熟。突然間幾個片段在腦中一閃而過,讓她忽然間想起了有關發簪的事情。
記憶回到了很久之前,久到讓她以爲那一切都是夢。
但是在發簪的刺激下她想起了有關這發簪的事情。發簪雖然出自天啓朝的皇家制造坊,打造完成之後也是送往了她當時的宮殿,但是那一套包括發簪在内的發飾她從來沒有帶過。
她當時身爲公主身邊有幾個貼身伺候的宮女,而且有兩個是自小在她身邊的。她在玄天宮學藝的時候也是她們照顧她的,後來她回宮她們也跟着回宮了,并且也是貼身照顧她的飲食起居。
那兩人是和她一起長大的,一人負責她的衣食住行,另外一人負責她的安全,兩人一人一武是她最信任的人。
她回宮之後她們陪在她身邊周旋在各個勢力之間,她們和她同生共死了,她也沒把她們真的當作普通的宮女看待,隻是當時她也有太多的生不由己了。
其中一個名叫冬雪的後來因爲幫助她被迫嫁給了一個武将的纨绔少爺爲妻,那套包括着發簪在内的頭飾都是身爲公主的她送給貼身侍女冬雪。
她之所以會記得那套頭飾,那是因爲當時她出于愧疚親自畫了圖樣,找來制造坊的人按着冬雪的喜好打造的,算是對她的補償了。那套頭飾是在冬雪出嫁的前一天送給她的,她記得那時候冬雪跪在她面前哭了很久,說一切都是她自願的,而且她知道自己進府之後該做什麽,還讓公主保重說是不能再照顧她了。那一夜她們主仆都沒睡好,那一夜她的梧桐宮裏燈火通明。
當記憶湧來的時候握着發簪的寒靈犀的淚水也沿着臉頰留了下來,原來有些事情是不能碰觸的,有些事情不是想忘記就忘記的。她記得她去世的時候冬雪嫁人一年多了,聽說過的不太好,隻是身邊的怕她擔心卻從不和她說。之後她因爲平叛的事情進行到緊要關頭,也就沒又時間去關心其他的事情了,後來直到她死都沒再聽到有關冬雪的事情,也不知道她後來過的怎麽樣了。
此時的寒靈犀周身被悲傷所籠罩着,心中也更加的迷茫疑惑了。她一直沒找到有關天啓王朝的記錄,讓她以爲天啓王朝是不存在的,但是爲什麽現在又出現帶有天啓王朝皇家印記的東西,而且還和她有關?
這發簪的出現是不是表明其實天啓王朝是存在的,可是既然是存在的爲什麽她在書上找不到。爲什麽會找不到,難道是被誰給刻意的抹去了?可是爲什麽被抹去,又是誰有那麽大的能力可以完全抹去有關一個王朝的事情?
寒靈犀的腦袋中起了一個大大的問号,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竟然覺得頭也開始疼了,而且她越想,頭越疼。
門外似乎是響起了敲門的聲音,她想着大概郎離諾把飯給她帶回來了,想起身開門,卻沒想到因爲頭疼欲裂竟然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了。
“寒姐,寒姐你在裏面?寒姐吃飯了,寒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