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靈犀挂斷電話之後簡單的收拾一下就出門了,因爲她擔心如果她浪費時間杜大爺萬一等着急了,不等了直接走人了怎麽辦,所以她一定要用最快的時間趕回店裏。
此時茶樓裏同樣結束通話的郎離彥走到等在一邊杜大爺身邊“杜大爺,麻煩你稍等一下,寒姐一會兒就到。寒姐讓我們去後院等着她。”
“寒老闆她還沒有來嗎?那……那……我突然想起醫院還有點事情,我就不等寒老闆了,我先走了。”
坐在小隔間老人捧着水杯整個人看上去有點不自在,而且神色異常,似乎是有點害怕,又似乎是有點緊張,眼中還有着擔憂。他自從坐下之後就一直在盯着門口看,像是在期盼着什麽,但是一旦聽到的門外有聲音傳來他會立刻低下頭宿一下身子又好像在躲避什麽。
郎離彥站在身邊喊了好幾聲,他才像是回過神一樣和他說話。但是卻開口卻是着急的想離開。但是郎離彥他得到了寒靈犀囑咐,怎麽會讓他就這樣離開了?
“大爺大爺,你再等一下,寒姐已經在來的路上了。我已經和寒姐說你在店裏等着呢,如果你現在走了,寒姐會覺得是我得罪了你,你才離開的。大爺我隻是個打工的,你不要難爲我。如果讓寒姐以爲你是因爲我才離開的,我會被扣工資的。大爺,我一個窮學生利用暑期打工掙點學費也不容易。你在等一下就算是幫幫我。再等會兒,再等會兒,你再等一會兒,寒姐一定到。”
郎離彥看出老人一直在猶豫不定,所以才下了一劑藥。雖然他不知道爲什麽寒姐一定要他留下這位老人,但是他既然答應了寒姐,就一定會盡力的挽留。
“我……我……我還是先走吧,我再想想……要不然我明天再來,我……我今天是真的有事情。寒老闆是好人,我也不想……我不想也不能害了寒老闆。”
老人想走,但是郎離彥不讓走,于是兩人就在大廳裏僵持了下來,過了一會兒,老人斷斷續續的訴說着什麽?
“大爺,你在說什麽?爲什麽說不想害了寒姐,你對我寒姐做了什麽?我寒姐昨天從醫院回來就病倒了,是不是因爲你做了什麽?你到底對我寒姐做了什麽?我寒姐那麽的幫助你們家,你竟然害她,你到底知不知道好歹?”
老人的說話聲音雖小又是斷斷續續的,如果換成别人或者是聽不到他在說什麽,但是郎離彥他不是一般的人,他竟然一字不落的把老人說的話全部放進去。雖然不完全明白是什麽意思,但是最主要的字眼他抓住了。再聯想到昨天寒姐從醫院回來沒多久就病倒了,而且都昏迷了。昏迷之後手裏還拿着那支發簪,而那支發簪就是昨天這老頭子送來的。
他想到此處都有點生氣,覺得這老頭有點恩将仇報。于是他抓着老頭想問他到底做了什麽?
守在櫃台的郎離諾在聽到的弟弟的喊聲的時候也走了過來,看着弟弟那因爲發怒而漲紅的眼眶,立刻上去平複弟弟的情緒,要不讓事情真的會發展到不可挽地步發展了。
“彥,彥,你怎麽了。你快松手,控制下你的脾氣。你不能生氣你忘了,快點深呼吸,深呼吸。彥,你忘記我們的身份了,你要是暴露了,回去王會殺了我們的。”
後一句話是郎離諾貼着郎離彥的耳邊說的,确保除了他們兩人之外說的話讓其他人聽不到。
處在發怒邊緣的郎離彥,在聽到郎離諾的話之後的漸漸的找回了神智。他之所以發怒,一是因爲經過這一個月的相處覺得寒靈犀是個好人,但是沒想到好人被卻一個看似老實的人差點給害死了,替寒靈犀覺得不值;二是因爲他們身上的攜帶的任務,要是在他們的保護下寒姐要是出了意外,他和諾哥會被王處罰的。
所以在聽到的老人的話,一着急就差點犯錯了。
“諾哥,我沒事情的。大爺,對不起我也不是故意的,隻是想着寒姐那麽好的人,又幫助了你……。”
“小夥子你别說了,我知道,我都明白的,寒老闆是好人,是個大好人。寒老闆昨天真的病了?”
“大爺,這事情我弟弟不能騙你,寒姐昨天從醫院回來是真的病了。你要是知道什麽看在寒姐救了你孫子的份上,大爺你就幫幫我寒姐吧,你不是也說寒姐是好人嗎?”
郎離諾攔着還要開口的郎離彥自己開口了。
“那寒老闆病的嚴重嗎?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那發簪會讓寒老闆生病呀?那東西放在我們家都已經很久了,我們也沒人因爲它生病呀!”
“發簪?大爺你說得就是昨天你來賣得那個發簪,你既然知道那發簪有問題,你還來賣給我們。你到底安的什麽心?”
“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也不是故意的。那人說……。”
“離彥,離諾,杜大爺呢?咦,人呢,都在後院嗎?”
就在老人還想說什麽的時候寒靈犀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進來。聽到她的聲音三人都從小茶室出來。
“寒姐你來了。”
“寒姐,來了。”
“寒老闆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那發簪會害了您。您是個好人,我們又無冤無仇的我怎麽會想着害你,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和郎氏兄弟一起走出來的老人看到寒靈犀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表達自己的悔意。
受到驚吓的寒靈犀茫然的扶起老人問“發生什麽事情了,大爺你什麽時候害我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你先起來,我們有話去後面說。”
寒靈犀手下用力扶起來人,用眼神看着郎氏兄弟,想問他們在她沒來的時候發生什麽事情了。
“大爺來我們去後院,寒姐來了,你有什麽事情和寒姐慢慢說。”
郎離諾扶着老人離開,但是在哎走的時候示意郎離彥把剛才的事情說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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