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寒靈犀此時的這些疑惑現在是得不到答案的,可是她又不是坐以待斃的人所以拿着電筒順着通道往前走。心中想着說不定會在哪一點就會和上官醫生他們遇見了也說不定呢!
通道很長但是卻幹燥沒有一絲絲的風,走在裏面寒靈犀覺得十分的壓抑。好在寒靈犀不是一個膽小怕事的人,要不然此時她隻能哭着等着人救她了。
寒靈犀一邊走,一邊觀察通道裏的環境,第一眼就知道這通道是人工形成的,通體是石磚砌而成的。道路也是九曲十八彎的,她都已經不記得自己已經轉過幾個彎了。
隻是無論她轉過幾個彎道,通道的環境一直沒變,幹燥壓抑無風,而且唯一的擺設就是石壁上安放的油燈座。讓寒靈犀有種她一直停留在原地的錯覺,可是她一路上走來沒發現她爲了萬一而留下的标記,那就證明她不是在原地,也沒有迷路。
“這山腹到底有多深呀,一直都有走出去?但是我可不能就這麽被困在裏面了。”
寒靈犀坐下休息了一陣,從新出發了。不知道是不是老天聽到了她的心聲,一度以爲自己會被困在通道裏的寒靈犀,在又一次轉過一個彎道的時候眼前竟然豁然開朗了。
隻是出現在她眼前的情景讓她大吃一驚,下意識的退了幾步。此時她站在高處,看着低頭出的地穴。
“這難道是墓葬群,整個山腹就是一個大的墓穴不成?”
寒靈犀之所以會這麽想,那是因爲她的眼前錯落有緻的擺放着幾十副棺椁,它們材質不同,大小卻都是一樣的,一看就是成年人的棺椁,但是卻全都擺放的整整齊齊的。
寒靈犀站在原地觀察了一下才從高處跳下去,小心翼翼的靠近下面的棺木,她原本是想看看這些棺木的材質是不是她所熟悉,但是卻沒想到走到其中的一幅棺木前的時候她的腳步像是被定住了一樣。
寒靈犀直盯盯的看着那副棺椁前擺放的靈位,上面書寫着“帝淵之位”雖然隻有短短的四字,但是對于寒靈犀來說卻如雷劈。
“皇……皇兄?”
熟悉的字迹,熟悉的棺椁,熟悉的靈位,一切都是那麽的熟悉,熟悉到看到眼前的棺木她又想到了往事。
眼前的這幅是皇兄的棺木,爲什麽皇兄的棺椁會在這裏?當年皇兄下葬的時候還是她代表侄兒送葬的,靈位上的字體也是她寫的,淵是皇兄的名,全名應該是鳳淵。
原本靈位上寫的應該是皇兄的谥号,那才是遵循祖訓的,是她當年一意孤行要在靈位上寫皇兄的名,不用谥号的。
她是覺得皇兄自從生下來就被人用各種稱呼叫着,唯獨可以叫他名字的人離開的太早了,覺得皇兄短暫的一生活的太累了。希望他死後不要在背負那麽多的責任了。
如果現在眼前的這幅棺木是皇兄的,那剩下的棺木是誰的?難道這裏是天啓皇室一族的墓地。想一想又覺得不可能,因爲她記得她們一族的墓地不是在這裏的。而且哪有皇室墓地的棺椁是如此擺放的?
可是如果不是,那皇兄的棺椁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又是誰移過來的。寒靈犀帶着心中的疑問,又觀察了一下距離皇兄最近的那副棺椁,同時也發現一個問題,所有的棺椁都是按着順序緊挨着擺放好,爲什麽在皇兄和後面的那副棺椁之間會有一個空位,那大小距離也是可以放下一幅棺椁的。
寒靈犀仔細的觀察之後,弄明白了最後一幅棺椁應該是屬于她侄兒的棺椁,最後一幅棺椁前的靈位翻倒在地上了,上面寫着“帝澤之位。”澤那是侄兒的名字,鳳雨澤。
這一發現更加的讓寒靈犀确定這裏的棺椁大概都是他們鳳氏一族的,這裏還真的有可能是他們的皇家墓地,可是這和她記憶中的地方不同,如果不是之後有人把皇家墓葬遷移到這裏了,那八成是她的記憶出了問題。
寒靈犀跪在衆棺椁之前久久沒有起身,她隻覺得現在心中的謎團是越來越大,甚至覺得她上一世的死亡都透着陰謀。
寒靈犀原本想通過回憶上一世的事情來爲自己答疑解惑,但是想起自己現在的情況,爲了可以保命她還是克制住自己暫時不要去想往事了。
寒靈犀也說不上自己跪了多久,直到感覺到膝蓋疼痛,她才扶着其中一幅棺椁起來,她想尋找真相,所以她不能被留在這裏,一定要出去。也不知道上官醫生他們現在怎麽樣了,是不是在找她,可不可以找到她。
但是無論上官醫生可不可以找到她,她都不能坐在這裏等着,她必須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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