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靈犀和宸都睜大了眼睛戒備的注視着祠堂裏的情況,随着咔嚓的聲音響起,祠堂正中間的石闆卻突然向兩邊緩慢的收縮了起來,之後就出現了一個可容一人通行的縫隙。因爲這條縫隙出現的突然,毫無準備的寒靈犀還差點跌了下去。好在她的反應快,跳到一邊躲了過去。
寒靈犀拿着電筒站在上面往下照了一下,卻發現這新開的通道裏很像他們最初進來的那條通道,都是有石階的。寒靈犀四周看了一下,好奇戰勝了心中的恐懼,她獨自一個人沿着走了下去。
趴在房梁上的宸看着她下去了,想也沒想到也跟着下去了。下去的一人一獸不知道的是在他們踏上石階之後祠堂裏又恢複了最初的樣子,像是之前的一切都是誰的幻覺一樣。
寒靈犀沿着石階往下走,這次沒走多遠寒靈犀就停下來了,不是她不想往下走了,而是眼前的景象對于她來說過于震驚了。震驚的她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了。
她在進入山裏遇到的一切事情似乎都在預示着,這山裏的地穴或者是祠堂都和她有關系,可是她又不敢相信誰又會耗費那麽大的人力和物力用一座山也建造陵墓。可是她現在看到眼前的的景象讓她不得不相信這裏的一切都是和她有關系的。
她看到了什麽,她看到了她曾今的所住的宮殿,雖然面積看上去小了很多,但是卻和原來的一模一樣,甚至連一顆樹木的位置都是和原來的一樣。
這是有人把她生前的宮殿縮小了尺寸,原樣的複原在這座山的腹地了。她在台階上站了很久才邁出了下一步,寒靈犀再次走進熟悉的宮殿裏,雖然震驚但是卻沒停留,她的直覺告訴她讓她最震驚的事情應該還在後面。隻是她卻覺得越是要接近秘密的中心,就越發的寒冷了。
寒靈犀靈活的穿梭在宮殿裏的是半路上和石橋,穿過多條道路和回廊,她最終停在了一間房屋前,她用力的一把推開房門,看着裏面和她想象中差不多的情景她踉跄的站不穩腳步,最後借助手下扶着的石門她才勉強的站穩了身子。
“是誰,到底是誰?是誰給她收斂的屍身,爲什麽要把她葬在這裏?”
對,寒靈犀推開房門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原本因該是睡覺的床榻上,如今擺放着一具冒着寒氣的冰棺,她不用靠近就知道棺椁裏裝着的就應該是她的上一世的遺體。而她之前感覺到的寒意大概就是來自這裏面了。
因爲她打開的這扇門是整個宮殿裏原本屬于她的起居室的哪一間,如果有人可以把她的宮殿複原在這裏,那就不可能讓她的卧室裏躺上其他人。而且棺椁又是寒冰造成的,明顯是用來保存遺體用的。
寒靈犀懷着萬一的心理,一步比一步的沉重走向床榻前,隻是卻在她伸手去觸摸棺椁的時候卻被無形的一道力量給彈開了。
“珈藍印?”
寒靈犀被彈開之後下意識的說了三個字,珈藍印那是玄天宮裏用來保護重要東西的封印術,同時也屬于禁術中的一種,那是禁止門下弟子學習的。一般隻有掌門或者是繼承人才會學習。
可是現在爲什麽珈藍印會出現在這裏?難道會是師父做得?可是這不像是師父的性格會做出的事情?
在她還活着的時候知道珈藍印或者是會使用珈藍印的隻有她和師父兩人,除此之外她實在是想不到另外的一個人了。難道這裏的珈藍印真的是師父的手筆,那這座墓地呢,那這裏的一切又該如何解釋呢?
她可以肯定珈藍印是玄天宮所有的,可是即便是師父多,看中她,疼惜她也未必會在這山腹中給她單獨建造一個陵墓,而且還是這麽大的工程。
寒靈犀搖着發昏的腦袋讓自己清晰起來,她知道這是因爲想得多了,又牽扯着舊傷了。不能想了,不能想了,要不然真的要出人命了。
宸眼看着那下面的寒靈犀搖搖欲墜的,也知道她到底是什麽情況,正在疑惑要不要下去幫她的時候,眼睛突然間睜大了。
他怎麽會在這裏?那人出現的還真是及時了,剛好接住了要倒地的寒靈犀。昏迷之前的寒靈犀隻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出現在自己的身邊,随後她就陷入了黑暗中什麽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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