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可惜直到寒靈犀說完,都沒從對方的臉上看到什麽不一樣的情緒。不過一想也是,一個活成人精的老人,即便是心中有想法也不會輕易的就表現在臉上,更何況他已經想到寒靈犀來此的目的了。
也明白寒靈犀大概就是昨晚上那人說的,會來找他打聽寨子情況的人了,隻是他不清楚眼前的這個小姑娘爲什麽要打聽他們寨子裏的秘密?不過說起來這小姑娘看上去似乎是有那麽的一點的眼熟,隻是想不起來是不是在哪裏見過了。他很少下山的,即便是見過也會是這個小姑娘的長輩。
“寨子裏的人太多了,我也不是什麽事都知道的。不過你說有人家裏有病人,如今去大城市裏看病的大概是我那不争氣的堂弟了,隻是我是聽說他們是因爲得到好心人的幫助,才外出治病的。這麽又成了變賣古玩了?我那堂弟家裏也沒什麽值錢的東西可以變賣的。不知道小姑娘我堂弟變賣的東西如今可在你的身上,要是在是否讓我看一下。我看看是不是族中丢失的那些東西,說起來也算是家醜不可外揚了。”
老人在元昕說道堂弟變賣東西的時候,就想到了她說的那些東西是什麽了,那些東西原本是有他保存的,和那把劍一起放在後山的。他也是在那家人離開之後才發現東西不見了,想着大概是被他拿走了,于是讓人下山去追去了。
那些東西在尋常人眼中或許就是有些年頭的古董,可以換些錢财。但是在他們的寨子裏那都是有特殊意義的東西,是不能外流的東西。
他現在可以确定眼前的這個小姑娘就是被那些東西引過來的,就是不知道有關那些東西的事情她知道了多少。
“東西我帶在身上了,這就拿給大爺看看。”
寒靈犀說着就從放在地上的背包裏拿出木盒放在桌子上,并且往族長的身邊推了一下。
族長拿起木盒打開,果然看到了那些丢失的東西全都在這裏而且是一件也不少。
“有關這些東西的來曆我堂弟是怎麽和你說?”
“他說這東西是家裏祖傳的,這次也是逼不得已才賣的。當時我看他是十分舍不得這些首飾的。”
此時的寒靈犀可以确認這東西族長是認識的,并且是十分熟悉的。要不然他不會在打開盒子的時候流露出少許的激動和失而複得的震驚。
“這些首飾的确是家裏祖傳的,但是不是屬于他一個人的,而是我們整個杜氏一族。小姑娘你大概也發現了,我們的這個寨子屬于混合居住的一個寨子。隻不過大家住在一起久了,慢慢的就同化了,到如今大家相識真的一家人一樣。大概是二百多年前吧,我們五姓的先祖帶着自己的族人來到這裏隐居。”
“都是一些往事了,以前也不足以爲外人道。隻是現在這些東西在姑娘的手中,小姑娘又找到這裏來了,大概也是姑娘與我們這個寨子有緣分吧!想必姑娘也好奇這些首飾的來曆,我也就和你講講吧!”
“那多謝大爺了。”
寒靈犀本身就是爲了了解這些首飾的來曆來的,現在對方肯自動說,她也就省去了很多的麻煩。
“這就要從我們幾家祖上開始說起了,大約是二百多年前吧。我們這五姓人家的先祖是屬于一個人的護衛軍,當時被稱爲五行軍。當年的那個朝代走就已經不存在了,隻有少數的人記得。在最後的幾十年裏出了一位很厲害的攝政公主,五行軍就是她的護衛軍,有杜、黎、段、安、尹五姓氏構成。公主去世之後他們奉命守護公主生前的一把佩劍,爲了證明他們是五行軍并且是聽命行事,交給他們任務的人就把公主生前用的随身物品,賜給了他們五家的夫人。讓他們世代傳下去,杜家當年的夫人是公主身邊的貼身侍女,得到是一套完整的首飾,另外幾家是拆分了公主的另一套首飾。眼前的這些首飾就是那套中的一部分。”
直到聽到此處元昕才明白爲什麽她當年給侍女的嫁妝會出現在這裏,隻是她記得當年那個侍女是嫁了一位将軍,但是也隻是一個小将軍而已,什麽時候就成了五行軍負責人之一了。難道是後來提上來的?
或許是時間過得太久了,她記錯了吧。但是現在已經解開了一個謎團了,這個寨子裏的人都是五行軍的後代,是守護那把劍。但是還有一個問題,是誰讓他沒守護那把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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