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一山頓時心髒失控般狂跳起來,幾乎要沖出胸腔一樣,安楠手按着的地方仿佛着了火一樣,他忍不住按住安楠的手背,狹長的眼睛裏是說不出的渴望、期盼、激動和喜悅。
他張了張口,聲音幹啞地說:“安楠……”
一切已經盡在不言中,安楠幹脆把手抽出來,整個人往前依靠,雙手抱住他的勁腰,還在他精瘦的後背肌肉摸了摸,感歎道:“你身材真好啊!我這才突然發現的。”
不,你身材更好……顔一山僵着身子,靜靜地感受着兩團柔軟的東西緊緊地貼在自己胸前,意識到那是什麽之後,他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一團火從他被柔軟頂着的地方一路燃燒而下,聚集在下、身。
香軟纖細的身軀緊貼着自己,顔一山已經沒有辦法保持鎮定了。
安楠輕笑一聲,擡起頭,看着他俊朗的輪廓,堅毅的下巴,說:“你這木頭,我都投懷送抱了你都不知道行動嗎?”
轟地一聲,顔一山頓時像是掙脫開了什麽枷鎖,他低下頭,握住安楠精緻的下巴,吻住了她柔嫩的雙唇,從一開始輕柔試探般生涉的吻,到後來熱烈如火仿佛要吞噬掉對方的激吻,男人隻要有了親身實踐,很快就能無師自通。
濃烈的男人氣息侵入安楠的口腔,讓她忍不住軟了身子,渾身發熱,顔一山一得到她的許可,就再也不是内斂的紳士了,變得強硬而熱烈,糾纏着安楠的唇與舌,攻城略地,不退一步,知道她喘不過氣來。
顔一山終于放開她,但一隻鐵臂還是緊緊摟着安楠纖細的腰肢。
安楠被親得雙唇紅腫,漂亮的眼睛水光潋滟,濕漉漉地看着顔一山,眉眼含情,柔軟妩媚,真是一個惑人的妖精……
顔一山忍不住用粗糙的手輕輕摸了摸她微紅的眼尾,然後輕輕地親了一下,隻覺得滿心歡喜,心軟如水,再一次感受到自己是喜歡這個女人的。
安楠歇了好一會兒才推開顔一山,她不過是接了個吻,就渾身發軟,春心萌動,險些忍不住當場就撲倒顔一山。
這樣敏感妖娆的身體,怪不得原主能靠出賣身體活得那麽長久,男人一沾身就軟的體質,真是夠肉、欲的了,不過幸好如今是安楠接管了這具尤物的身體。
她意味深長地看着顔一山,這個男人有豔福了,便宜他了。
顔一山見安楠目光詭異地朝自己笑,便不解地問道:“怎麽了?”
安楠搖了搖頭,又意猶未盡地摸了一把他的腹肌,妖媚地朝他笑,說:“沒什麽,你今晚好好地把身體洗幹淨哦……”
顔一山頓時滿臉通紅,意識到安楠話裏暗示的意思,渾身都火熱起來,看着扔下這麽一個炸、彈的安楠飄然離去。
良久,他才冷靜下來,但臉上雖然平淡冷漠如往常,心裏卻緊張又激動,嗯,同手同腳走進中心大樓的動作暴露了他真實的内心。
因爲晚上不再是她自己一個人吃晚飯,安楠便難得地蒸了米飯,熱了肉罐頭,炒了雞蛋,還從自己的試驗地裏摘了幾棵青菜,算是不錯的一餐了。
吃飯的時候,顔一山紅着臉不敢看安楠,隻低着頭心不在焉地扒飯,安楠看得好笑,沒想到他居然還是這樣純情的男人,不過是約他解決生理需求而已,他卻表現得如同剛成親馬上要洞房的青澀小新郎……
不過比起身經百戰的男人,安楠更喜歡這樣純潔青澀的,因爲可以一點一點地把他調、教成自己喜歡的樣子啊,就像在一張白紙上畫畫,想畫成什麽樣的就畫成什麽樣,不必擔心他早已有了别人的色彩。
好不容易一頓暧昧的晚飯吃完,安楠和顔一山分開去洗澡。
安楠先洗完出來,她穿着一條單薄修身的絲綢吊帶睡裙,波濤洶湧的兩個半球半露不露,兩條雪白筆挺的渾圓長腿露在外面,腰肢纖細,身姿妖娆……這是一個惹火的尤物,随随便便就能引得人發瘋。
顔一山一從浴室裏出來,就看到的是這樣性感妖豔的安楠,他喉嚨幹澀,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覺得鼻腔一熱,兩道鮮紅的血就流了下來……
“你居然流鼻血了,哈哈哈……”安楠頓時大笑地撲倒在床上,錘床大笑,顔一山窘迫地摸了一下人中,摸到一手鼻血,頓時臉上滾燙,羞恥地又沖回了浴室裏,折騰了好一會兒,确定鼻血不流了,這才磨磨蹭蹭地低着頭出來,他覺得沒臉見安楠……
安楠見他這麽一個大男人,垂頭喪氣焉巴巴的,可憐得像隻找不到家的大狗,頓時母性大發,笑眯眯地朝他招招手,說:“快過來呀,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流鼻血是你對我身材和美貌的最高贊揚啊。”
顔一山看到床上美得妖豔多姿的安楠,目光又像被燙了一樣縮了回來,但還是頭低低地走了過去。
安楠一把把他拉下來,倒在自己身上,他堅硬的胸肌壓得安楠“呀”地一聲叫出來,兩座山坡都快被他壓平了!
顔一山頓時慌張地直起身子,着急地問她:“是我壓疼你了嗎?壓到哪兒了?”
他看着安楠波瀾起伏的身軀,想要伸手幫她揉一揉卻不敢下手,隻得緊張地看着她,不知所措。
安楠見他這幅模樣,“噗嗤”一聲笑出來,拉住他一隻手,按到山坡上,媚眼如絲地看着他,聲音柔媚入骨地對他說:“壓得我這兒疼了,你快幫我揉一揉嘛……”
轟了地一聲,顔一山頓時什麽也聽不見了,隻感覺到自己渾身發燙,臉紅耳赤,有酥麻的癢意到處亂竄……
他顫抖着手倒下去,然後就是仿佛做夢般的快活,飄飄然、暢快、強烈的滿足感、滿心的喜悅……
這個柔軟又堅韌的女人,仿佛水一樣包容着他,潤澤着他,讓他沉淪着、沉溺着,不可自拔。
寂靜的中心大樓裏,隻有若隐若現的呻吟聲和喘息聲在深夜中響起,譜出一曲人類最原始最和諧的生命之曲,仿佛無盡無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