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瞎折騰什麽



見鈴铛堅持要跟着自己一起過去,臉上也是一臉的不放心,于箬辛最後還是無奈的同意了鈴铛。

于箬辛走在前面,鈴铛害怕的拉着于箬辛的衣服,跟在他的身邊。

兩個人一步一步的朝着牆邊有去。

越靠近牆邊,鈴铛的心裏越害怕。

她膽顫的說道“公子,我們還是回去吧,好不好?”

于箬辛無奈的側目看了一眼鈴铛,“說好了要一起過去的呢?”

鈴铛聞言抿了抿唇,眼裏露出一抹害怕的抗拒。

不過想到于箬辛,她到底沒有再說什麽。

鈴铛剛剛看到有動靜的牆邊正有着一片草叢。

也就是因爲看不清楚那裏的情況,才更加的令人害怕。

又往前走了幾步,于箬辛眼眸微眯,突然抛下鈴铛,獨自朝着牆邊跑了過去。

鈴铛擔憂的望着于箬辛,眼眸裏滿是不解,“公子?”

于箬辛卻是連回答鈴铛的功夫都沒有,腳下不停的跑到牆邊。

然後,在牆邊的草叢處蹲了下來。

看清楚草叢裏的情況後,他回頭朝着鈴铛喊道“你去悄悄的把音柳喊起來!”

被于箬辛獨自給抛下,鈴铛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于箬辛突然跑走的舉動。

因此,她整個人的動作比于箬辛慢了幾分。

見到于箬辛有幾分焦急的看向自己,鈴铛不解的同時卻也是停下了腳步。

“知道了公子。”

應了一聲之後的鈴铛,轉身就直接朝着音柳的屋子裏跑了過去。

她雖然有些擔憂留在草叢那裏的于箬辛,可她也明白,此時并不是多詢問的時候。

看到鈴铛确實是回去喊音柳之後,于箬辛才将目光重新放回了草叢中。

隻見不知道什麽時候,這草叢裏竟然躺了一個腹部帶着血迹的男子。

男子的臉上帶着一塊紋有幽冥花的黑色面具,面具上能夠露出來的部位也隻有男子的眼睛和嘴巴。

在這幽暗的牆沿下,猛地看到這一幕着實有幾分吓人。

而于箬辛的目光隻稍稍的在男子的面具上停留了一瞬間,便立刻的轉移了。

他的目光更多的則是放在了男子的身上。

男子的腹部有些一個很明顯的傷口,傷口處的衣服上沾染了許多的血迹。

如果不是男子的胸口處還在微微的起伏着,于箬辛大概便要以爲這個男子沒救了。

于箬辛并沒有注意到,在他的目光從男子的面具上往下方移動的時候,男子的眼睛曾悄無聲息的睜開過。

不過看到蹲在自己面前的于箬辛,男子又很快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而時時刻刻關注着男子的于箬辛對此沒有任何的察覺。

被于箬辛給吩咐了的鈴铛沒有耽擱太多的時間,她迅速的找到了音柳。

突然被鈴铛給喊起來,音柳還帶着幾分初睡醒的茫然和震驚。

鈴铛剛一進音柳的屋子,便朝着音柳焦急的喊道“音柳你快起來,公子……出事了!”

聽到鈴铛的聲音,正在睡覺的音柳有幾分茫然和不解。

鈴铛不是在守夜?

又聽到鈴铛話裏的内容,音柳頓時震驚的坐了起來。

她反問道“鈴铛你剛剛說什麽?少爺怎麽了?”

鈴铛沒想到一次能夠喊起來音柳,她正準備再喊一遍,便看到音柳已經坐了起來。

她看着音柳,說道“公子讓我過來喊你,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我也不知道。”

音柳皺着眉,實在是聽不懂鈴铛要表達的到達是什麽事情。

她一邊穿衣服,一邊問道“公子可有什麽事情?”

鈴铛疑惑的搖了搖頭,不明白音柳爲什麽這麽問。

見到音柳準備點亮屋内的煤油燈,鈴铛立刻出聲阻止道“公子說要悄悄的。”

音柳不悅的收回手,倒是沒有多說些什麽,她轉手拿起了一邊放着的燈籠。

手中拎着燈籠,音柳一邊急切的詢問着鈴铛,一邊腳步匆匆的朝着外面走去。

還不等走到院子裏,音柳已經從鈴铛的話裏了解到了所有的事情。

來不及教訓鈴铛,音柳腳步匆匆的朝着牆邊走過去。

院子裏雖然有些暗,不過音柳的手裏拎着燈籠,倒是能夠清楚的看清楚小範圍内的東西。

還不曾走到牆邊,音柳就見到于箬辛蹲在牆邊的草叢裏。

她來不及多說些什麽,直接拎着燈籠就朝他走了過去。

身後的腳步聲,讓于箬辛回過頭來。

看到音柳和鈴铛兩個人拎着燈籠而來,于箬辛站直了自己的身子。

“音柳,明月閣中可有一些治療傷處的藥?”于箬辛疑惑的看着音柳問道。

雖然不明白于箬辛爲什麽這麽問,音柳還是回答道“少爺的屋子裏就有一些用于治療傷處的金瘡藥。”

漸漸的走到于箬辛身邊,音柳聞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

一股血腥味。

“少爺?”音柳疑惑的朝着于箬辛問道。

“明月閣中哪裏有打掃過的空廂房?這裏有一個受傷的人。”

于箬辛一邊說着,一邊彎下了自己的身子,去扶那個昏迷在草叢中的人。

于箬辛平日裏并沒有用過傷藥,也不确定這明月閣裏到底有沒有,這才沒有貿然的搬動男子。

男子身上的傷口一看就不普通,于箬辛可不想貿然給自己找麻煩。

直到等到音柳過來後,說明月閣裏有傷藥,于箬辛這才放心了。

有了傷藥,男子要死的可能應該會低很多吧?

音柳聞言詫異的看了一眼草叢中,卻是反應迅速的将自己手裏的燈籠給了鈴铛,和于箬辛一起扶着那男子。

和音柳一起将男子搬到空廂房的拔步床上之後,于箬辛才吩咐起了兩人。

“音柳你去我的屋子裏将金瘡藥拿過來,順便再拿一把剪刀,随後再和鈴铛一起去小廚房裏燒些熱水。”

于箬辛雖然不懂醫術,可是一些基礎的地方還是懂得的。

比如,傷口處是絕對不能用冷水随便清洗的,一般用的都是熱水。

音柳在床前點了一小盞燈,随後才跟着鈴铛一起退了出去。

于箬辛好奇的看着床上的男子。

男子雖然是緊閉着眼睛,可是嘴唇卻是緊緊地抿着。

于箬辛伸手想要揭下男子臉上的面具看一看他究竟長什麽模樣。

在最後的時候,卻又停了下來。

音柳把金瘡藥和剪刀拿過來之後,又立刻出去了。

小廚房内的爐火雖然滅了,可是要燒一鍋水還是很快的。

不一會兒的功夫,音柳就端着一盆熱水走了進來。

小廚房那裏,有鈴铛守着繼續燒水。

“少爺,讓我來吧。”

音柳心裏很是好奇今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倒也沒有在這種時候問下去。

于箬辛回頭看了一眼音柳,拒絕了他。

“把水放在這裏,你回去休息吧。”

音柳皺着眉,說道“少爺都還沒有去休息,我們怎麽能夠先去休息?”

見音柳不肯離開,于箬辛也沒有多勸。

伸手試了一下水溫,于箬辛才說道“既然你不肯走,那麽你就在這裏幫我遞帕子吧。”

音柳順從的将手裏的帕子遞給了于箬辛。

在于箬辛略帶冷意的目光下,音柳什麽都沒有說,就怕于箬辛把自己攆走。

爲了表示自己不會添麻煩,音柳還特意的往後退了兩步。

于箬辛接過音柳手裏的帕子,輕輕的放到了男子的腹部。

盡管爲一名男子處理傷處多有不便,可是現在的情形也不适合去請大夫。

将傷口周圍的血迹用帕子輕輕的擦了擦之後,于箬辛才重新将帕子遞給了音柳。

還好于箬辛吩咐了讓燒熱水,否則男子的傷口就要不好處理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吹過風的原因,男子的傷口處的血迹已經有了幾分凝結。

将傷口周圍的血迹擦了之後,于箬辛才用剪刀把男子傷口周圍的衣服上的口子給剪大了一些。

把男子傷口周圍的衣服剪開,于箬辛才看清楚男子的傷口。

男子的傷口看上去像是被什麽利器給搶了,看上去有些嚴重。

不過更嚴重的要數男子的傷口還沒有好好的處理過。

于箬辛一手放在男子的腹部,一手拿着金瘡藥準備爲他上藥。

金瘡藥撒到傷口處,讓男子的身軀微微一震,而原本閉着眼睛的他,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睜開了眼睛。

感覺到一隻手正按在自己的傷口附近,男子有氣無力的問道“你在做什麽?”

于箬辛扭頭看向男子,這才發現男子已經睜開了眼睛。

他有些驚喜的問道“你醒了?”

想到男子剛剛的問話,于箬辛又添了一句,“我在給你的傷口上藥。”

男子的嘴角無意識的抽了抽。

如果不是感覺到面前人話中滿滿的真誠,而對方又是一男子,他隻怕要早以爲這人是對自己圖謀不軌了……

完全不能夠怪男子多想,隻因爲于箬辛如今的動作實在是太像要圖謀不軌的模樣。

男子強迫自己忽略腹部處的那隻手,詢問道“你上好藥了嗎?”

于箬辛一頓,這才察覺到自己剛剛忽略了什麽事情。

因爲男子突然醒了,他竟然忘了繼續給男子上藥!

看到自己的手還放在男子的身上,于箬辛擡起手,摸了摸鼻尖。

“快了,快了。”

回答完男子之後,于箬辛便心無旁鹫的爲男子上起了傷藥。

收好手裏的傷藥,于箬辛叮囑道“因爲不方便,所以我沒有爲公子包紮,應該沒有問題的吧?”

男子定眼看了看于箬辛,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沒有問題。”

被面具擋着,于箬辛看不清楚男子臉上的表情。

不過從男子的話裏來看,男子的心情應該還差不多。

于箬辛盯着男子,有些糾結,他不知道該怎麽問起男子。

可是想到男子身上傷的地方,于箬辛還是什麽都沒有問出口。

“公子身上有傷,不如就暫時先在這裏養傷吧?”

男子想了想,說道“公子不必如此客氣,是在下叨擾公子了,公子可以喚在下單字一個钰。”

“看公子年歲和我差不多,那我就喚公子一聲钰兄不知可否?”于箬辛不準痕迹的應道。

“當然可以。”钰眼眸一下也不眨的看向于箬辛,見于箬辛沒有介紹自己,他忍不住問道“不知該怎麽稱呼公子?”

不知道爲什麽,于箬辛總覺得在這位钰公子的身上,他能夠感覺到一股熟悉感。

可是于箬辛的心裏又很清楚,他應該沒有認識這樣的人才對。

“钰兄可以稱呼我爲子衿。”

于箬辛一邊說着,一邊詳細的觀察着钰,想要從钰的眼裏看出來什麽問題。

不過于箬辛還是什麽都沒有看出來。

于箬辛眯着眼眸看向钰,眸中滿是探究,最後他還是忍不住好奇的問道“不知道钰兄爲什麽會受傷?”

钰聞言低笑道“子衿兄這是好奇?”

于箬辛輕輕笑了笑,“钰兄要是不方便說那就算了。”

“仇人所傷,不過子衿兄放心,不會連累到你。”钰眯了眯眼眸,說道。

見钰的精神還不錯,于箬辛也就放下了一直提心吊膽的心。

吩咐音柳收好東西,于箬辛這才帶着音柳離開了廂房。

钰平息靜氣的觀察着房間周圍的情況,等到察覺不到于箬辛的氣息後,钰才冷着臉說道“下來!”

随着钰的一聲話落,從廂房的屋頂上落下來一枚帶着銀色面具的男子。

從男子的面具上可以看得出來,這男子原本應該是和钰認識的。

果不其然,剛剛出現的男子,看着钰不滿的說道“你說你這是瞎折騰什麽呢?”

钰雖然有傷在身,可是那些傷對着钰來說卻不是很重要。

一邊從拔步床上坐起來,钰一邊斜了男子一眼,“你說什麽?”

男子渾身一震,下意識的改口說道“我沒有說什麽。”

男子平日裏雖然愛出口調戲钰,不過在自己的小命面前,什麽都不重要。

钰一邊扶着床,一邊艱難的站了起來。

看到钰這副模樣,男子還是忍不住低聲的嘀咕了一句。

“也不知道你是發了什麽瘋,非要挺着一身的傷口跑到這裏來,這裏到底是哪裏好了?真搞不懂你究竟是怎麽想的。

還什麽钰兄、子衿兄的,難道你一點都不感覺奇怪嗎?”男子嘀咕到這裏,像是想到了什麽可怕的事情,渾身打了一個冷顫。

------題外話------

最近潇湘更新,每日更新可能會延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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