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柒看向四周完全找不到那道聲音的來源,好似是在腦海中出現,又好似像這風一樣四周而來。
不過洛柒卻注意到那物“身體”瞬間僵硬在原地,眼中露出驚恐,竟是直直的盯着她的後方看。
洛柒回頭看去,可是卻是什麽都沒有,隻是額頭一處越發滾燙,洛柒摸了摸額頭,回過頭來之時,卻不知自己的額頭之上多了一抹似是火焰的黑色印記!
這抹印記洛柒并不知曉,因爲在她上次蘇醒之前就被院長掩蓋了過去,可是如今本就驚恐的“那東西”當看到洛柒額頭上的印記時,更是直接顫抖起來。
洛柒不解,可是她懷中的團子一雙赤眸越發鮮紅。
若是雲止或者雲瀾在場就會看到,在洛柒的身後,出現了一個龐然大物,那形态正是當初的團子!
隻不過團子現在被封印住了,所以才會以現在的形态而生,不過團子到底還是天降之物,靈魂狀态還是在的!尤其是在此地,若是平時它一定做不到,可是這裏……
“你竟然來自那裏……”那東西已經完全被恐懼所籠罩,哪裏還有當初一點點的威風?整個身體顫抖異常,洛柒皺眉。
竹筏越走越近,并沒有停下它的前進,那物看到洛柒的靠近像是要逃離這裏,但是卻發自己無法動彈!
驚恐、絕望!一一閃現,甚至那東西已經縮成一團,“身體”顫抖!
洛柒完全不明白爲何它會這樣,但是手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樣,微微擡起。
隻見一道微弱的光芒就這樣自指尖生出。
“不!不!饒了我,饒了我!我錯了!我錯了!”
“不!我再也不敢了!我不知道您是那裏之人!”
“不!”
白色的光芒将拿東西籠罩,它的聲音也逐漸微弱,最後消失不見,洛柒再也聽不到它的聲音,也聽不到它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還有“那個地方”,哪個地方?難不成它知道她是從哪裏來的?!
白色的光芒最後變成了黑色的一團,又化成了一道黑色,直接進入到了洛柒的額頭,隐入印記之中。
洛柒愣住,摸了摸額頭,團子看着她,眼中閃動複雜之色,一雙赤眸掃過周圍環境,看着身下的竹筏,久久不曾回神。
“洛柒?”
“洛柒?!”
耳畔忽然傳來的聲音,喚醒了洛柒,以及走神的團子,洛柒擡頭望向聲音來源,竟是雲止,這才發現自己周圍的環境竟是不知何時又變了回來。
“雲止師兄?”洛柒喚到。
然而當雲止和雲瀾對上洛柒的眼時,心中一驚,赤眸?!
雲瀾一個錯步擋住了其他人的視線,雲止手指微動,抹去了她額頭的印記。
印記消失的同時,赤色變黑。
“洛柒怎麽樣了?”蕭翎炔探出頭來,擔憂的看着洛柒。
“剛剛,我……”洛柒疑惑的看着雲瀾雲止。
“是幻境,沒想到那東西竟然可以造出環境出來,迷了人的心智,若是被幻境吞噬,恐怕也就徹底完了,之前受害的人應該也是受了這環境的影響,從而會受到迷惑,聽從他的擺布。”這次也是多虧了雲瀾雲止都在,他們身爲陰陽師都會破了幻境,不過此次……
“擺布?”蕭翎炔問道。
“它本可以直接取了人的性命,可是現在卻沒有這般做,那麽就一定是在計劃着什麽。”雲止分析道。
“那它的目的是什麽?”
雲止搖搖頭,這次的事情看來遠比當初想的要棘手很多,雖然這東西已經被滅,但是這件事情并沒有這般簡單的就完事。
“那東西呢?”洛柒忽然想到。
雲瀾伸出手來,掌心有一小盒子,上面被符咒貼住。
“在這裏。”
看來是被降服了,洛柒呼了一口氣,對于剛剛的事情也就沒再多想了,轉頭看向白芷琪姐弟,白浩宇此時已經恢複了神志,不過整個人虛弱的厲害,沒了那東西的支撐,白浩宇竟然來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了,被白芷琪還有雲止一起扶到小炕之上。
“多謝各位相助,在下慚愧,無以爲報,若是各位日後有事情,白浩宇定當義不容辭!”白浩宇此時恢複了神智,說話也是彬彬有禮的,一雙眼睛恢複了清明,倒是清澈明亮,看着就是一個光明正直之人。
“白公子太客氣了,這不過是微薄之力,不足爲道。”雲止說道。
“不過白公子,你怎麽會招上那東西的糾纏?”蕭翎炔較爲好奇,他倒是之前聽他六哥說過這些個東西,不是平白無故在大街上就會遇到的。
且之前他可沒有忽略雲瀾雲止在這院子中鼓鼓搗搗的,兩個人且發現了什麽呢!因爲全程他都看在眼裏!
到底還是皇宮之中的皇子,這直覺到底不一般,問的問題都是一針見血,這些問題原本雲瀾還有雲止都會問的。
衆人疑惑的看着白浩宇,白浩宇臉色一暗,眼睛不自覺的落到了白芷琪的身上,随後又有些逃避的躲開了去,白芷琪一看定然有問題,她這個弟弟看似陽光,其實極能将事情憋悶在心中,此次肯定也不會是什麽令人舒心隻之事。
“浩宇?你說出來,至少我們以後還能做個預防。”白芷琪看着白浩宇,柔聲說道。
白浩宇眼光微閃,轉向了白芷琪,抿了抿幹涸的嘴唇,猶豫半晌終于出聲。
“是二弟他們,四妹妹說要來一場冬日比試,有懲罰,但我深知他們定然有詐,也就沒有理會,可是……”白浩宇說到此眼中浮上擔憂,看着白芷琪又不知道該說不該說,竟是有些吞吐。
白芷琪心中一跳,想來定是和她有關系了。
“可是什麽?他們又開始用什麽由頭來威脅你了?”白芷琪輕聲問道,原本因爲弟弟複原的喜悅此刻卻早已蒙上了一層灰。
“他們說,長姐即将及笄,也可相配人家了……”白浩宇說到此,不由得有些痛苦,而白芷琪也是瞬間睜大了雙眼。
淚,一瞬間落下。
房間之中瞬時間陷入一片寂靜,白芷琪低頭沉默的看着自己與弟弟相握的手,許久都沒有說話,其餘衆人也是無法插嘴,這畢竟是人家的家務事,他們哪有立場來說話。
“他們對你做了什麽?”半晌,白芷琪還是恢複了一下,問道,但聲音卻有着說不出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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