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爲何突然下旨禁足公主?”楚譽等人頗爲驚訝,畢竟少了宣梓璃的幫忙對她們來說是件很麻煩的事情。
“傳言是陛下擔心公主的安危,畢竟公主美名在外,出嫁之際能少出點事最好,更何況這是兩國聯姻,非同小可。”掌櫃無奈道。
楚譽等人對視了一眼,都能看出對方眼中的擔憂,楚譽想了想,對着掌櫃道“不知掌櫃的可否派人往宮中傳信,楚譽有要事需要昭甯公主相助!”
“這不是我不幫你啊太子殿下,實在是我們也沒辦法啊,今日一早,我手底下的去皇城就被攔住了,連出示公主的令牌都沒有用,根本進不去啊!”掌櫃爲難道。
這可怎麽辦楚譽一時之間犯了難。衆人在雅間中坐了一會兒,也沒什麽好的辦法,隻好起身離開了墨景居。
路上,紅纓疑惑道“殿下,這下我們該怎麽辦,今日便有不少人離開宣國了,我們該怎麽打算?”
“離開宣國之事不必着急,今日才是招親結束的第二天,我們以遊玩的理由再多呆幾日,想必也不會太引人注目。隻不過這宣梓璃被困宮中,剩下的事情隻能由我們自己來了。”楚譽淡淡道。
“我感覺此事頗有蹊跷,昨晚宴會結束後,宣王留耶律銘商議婚事,想必耶律銘與那宣王說了些什麽。”冉俊才推測道。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眼下公主這裏暫時沒辦法了,我們先回驿館,然後派人去打聽消息,見機行事吧。”
就在這時,一方人擋在了楚譽等人的面前,長彥上前将楚譽護在身後,開口道“你們這是幹什麽?”
楚譽定睛一看,卻是鎮安王樊士钊,此時他正坐在輪椅上,面帶笑容道“想不到本王今日出玩,還能遇到南楚太子,真是三生有幸,正巧本王也想與太子聊聊,不知太子能否賞臉?”
雖然不知道這樊士钊要找她談什麽,但是在楚譽的印象中,此人還是值得結交的,于是笑道“鎮安王說笑了,今日遇到鎮安王也是幸運,正巧楚某也想在這墨城遊玩一番,不如一起結伴同遊?”
“哈哈,那再好不過了。”
就這樣,兩方人在墨城裏遊玩,頗爲引人注目。不一會兒,衆人走到湖邊,樊士钊對着楚譽,指着一旁的涼亭道“我有些話想對太子殿下說,不知太子殿下方不方便?”
楚譽看了看涼亭,點了點頭,身後長彥抓住她的手,楚譽轉身遞了一個安慰的眼神,随後與樊士钊走向涼亭。樊士钊遣退了身後的人,對着楚譽道“太子殿下對招親結果一事怎麽看?”
原來是說這個,楚譽不動聲色,開口道“楚某沒有赢得比試,很是遺憾,而且不但如此,比試還讓楚某最不希望赢得那個人赢了,所以,我的心情想必鎮安王應該能明白。”
“哈哈,我自是明白,如今天下的局勢衆人皆知,這次比試自然會是北魏獲勝,别說是耶律銘來,便是換一個北魏的無名之輩,宣王也有辦法讓他們獲勝。”
楚譽沒想到樊士钊講話說的這麽露,随即一想,如今北魏與樊國的局勢早已水火不容,他也沒有什麽可忌諱的。
“太子殿下此次奉命而來,想必也是對那五行炎月圖感興趣吧?”樊士钊問道。
“呵呵,鎮安王是個明白人,楚某也不和你繞圈子,這次招親之行,大多數人恐怕都是爲了這張圖來,能夠抱得美人歸,又能得到宣國的助力,再加上藏寶圖的誘惑,沒人能夠抵擋的住。”楚譽微笑道。
“呵呵,是啊,沒人能夠抵得住這誘惑啊,可惜最終這塊肥肉還是落到了北魏的手中”
楚譽沉默不語。
“哦,對了,昨晚殿下的劍舞當真是令本王癡迷,不止本王,坐在本王對面的莫德王子也被太子殿下迷的神魂颠倒”
“好了!”楚譽打斷了樊士钊的話,她不想讨論這個問題,“鎮安王找楚某還有何事?如果沒事的話那麽楚某先告辭了。”說罷,轉身便想離開。
樊士钊呼出一口氣,開口道“太子殿下知不知道,這天下,要亂了”
楚譽停住腳步,半晌,開口道“我知道。”
“這些年多虧你們南楚,我樊國才能守住安陽,北魏這些年久攻不下,耐性估計要磨沒了,這次讓他們得到這五行炎月圖,又得到宣國相助,天下的日子恐怕要難過了。”
“我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的。”楚譽說完,便離開了涼亭。
看着楚譽的背影,樊士钊歎道“楚譽啊楚譽,這個天下能阻止北魏的,也隻有南楚了,不知道你能否擔得起這個重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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