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丹室下落的洞不知通向哪裏,楚譽眼看快要到底了,趕忙施展輕功穩住自己的身形,平穩落地,身後的耶律銘也安全的落了下來。楚譽舒了口氣,好在有個機關,不然真成了那些蟲子的飼料了。
“我們這是在哪兒?”楚譽問道。
“不清楚,你看看五行炎月圖上的地圖有沒有記載。”
“我們已經偏離了圖紙的正确路線,這上面肯定沒寫。”
“我知道,上面不是有地宮的整個布局圖嗎,你看看我們的位置。”
楚譽一聽,連忙看了看,從入口的石門處一直走,找到丹室,丹室楚譽一愣,圖紙上居然沒有畫他們所處的位置,他們是從丹室中央的煉丹爐掉落下來,而圖紙上丹室以下卻什麽也沒有。
“好奇怪啊”楚譽疑惑道。耶律銘聽聞,上前拿過圖紙,仔細看後,發現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确實沒有被畫上。“這是怎麽回事?”耶律銘有些詫異。
“不清楚,這個地方可能隐藏着一些不爲人知的秘密,或者是巫月王不想讓别人知道的。”楚譽開口道。
“既然如此,我們往前走吧,小心一些,前面可能還會有危險。”
“嗯。”
兩人不再糾結,一前一後的向洞内走去。越往裏走,裏面的寒氣越重,楚譽凍得直發抖,開口道“爲爲什麽這麽冷?”“不清楚,裏面可能放了不少寒冰。”耶律銘也覺得這冷有些不同尋常,兩人就這樣一直前進,終于,走進了一間墓室。這間墓室極爲寬闊,周圍的石壁布滿了寒冰,整個洞内寒冷無比,中間一座寒冰制作的棺材,靜靜的橫在那裏,除此之外墓室裏再無它物。
兩人忍住寒冷,走上前仔細的觀察着,耶律銘撫摸着棺材,觸手一陣溫良,并沒有刺骨的寒冷,可見材料罕見。“這是千年玄冰,巫月一族的寶物,能用這種玄冰制作棺材,我倒是越來越好奇裏面的人是什麽身份了。”楚譽開口道。
“推開看看不就知道了。”耶律銘也不廢話,手上用力,便将棺材推了開來。兩人定睛一看,瞬間愣住了。
這棺材裏躺着的是一個身着華服的女屍,不過讓兩人震驚的是,這女屍居然十分的栩栩如生,躺在那裏就如同睡着了一般,女人懷裏抱着一卷竹簡,楚譽小心翼翼的拿出來。
“上面寫的什麽?”耶律銘問道。
“稍等,我看看”楚譽仔細的看着,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左右,耶律銘有些耐不住了,開口道“看完了沒?上面講的什麽,有什麽出去的方法沒。”
“你别急啊,這竹簡很有可能幫我們離開這裏,”楚譽開口道,“這上面介紹了這個女人的一生,她叫月姬,是巫月王的愛人,但是因爲身份低微不能和巫月王同葬,她被人害死後巫月王黃玉傷心不已,将她偷偷的埋葬在這裏,此處,便有直通巫月王墓室的道路!”
“真的?”耶律銘一聽,有些激動,從丹室到巫月王的墓室還有不少距離,而且如果按照圖上走,可能還會遇到不少危險,想不到他們誤打誤撞居然來到了這裏,找到了一條通往王墓的捷徑。
楚譽仔細的看了看竹簡,然後走到一旁的牆壁邊,仔細的摸了下,果然,一道不是很明顯的石門立在這裏。
“太好了,我找到離開這裏的路了!”楚譽有些興奮。
“既然如此,我們趕緊離開這裏!”耶律銘開口道。
“嗯。”
“哎,等下!”耶律銘突然對着楚譽喊道。
“怎麽了?”楚譽有些詫異。
“我們就這樣貿然進入巫月王的墓室,保不準有什麽陷阱在那等着我們,我們需要做些準備。”耶律銘開口道。
“确實,但是你要做什麽準備?”
耶律銘想了想,他走到那個女屍那裏,拿出随身攜帶的彎刀,楚譽一愣,趕忙跑過去制止道“喂,你瘋了,你想幹什麽!”
“前面的石門就讓我們供奉巫月一族的鮮血,保不準後面還會這樣,這女屍看上去保存的十分完整,興許還會有鮮血保留,我們收集一些,興許後面會有用。”
“這這對死者可是大不敬啊。”楚譽有些糾結。
“不過是一具死屍而已,本王馳騁沙場,見過的死人多了去了,有什麽尊敬不尊敬的,她在死後還能爲本王效力,這是她的榮幸!”說完,耶律銘便拿起刀,對着那具女屍的胳膊劃了下去。
“你!”楚譽簡直無語,耶律銘那一刀下去,果然有鮮血流了出來,看來這千年玄冰是真的神奇,居然能保持不壞。
“别在那看着,給我一個藥瓶來盛下這些血。”
“我真是服你了。”楚譽有些不情願的遞給了耶律銘一個藥瓶。
見楚譽有些不情願,耶律銘接過瓶子,一邊盛一邊開口道“在這種地方,心慈手軟就是在害自己,你這麽聰明的一個人,不明白這個道理嗎?”
楚譽沒有理會他,見他盛滿血後,楚譽趕忙給這個屍體簡單包紮了一下,然後将她的衣袖放了下去。
“一具屍體,你給她包紮什麽?有時候我真是搞不懂你們女人。”耶律銘無奈的搖了搖頭。
“行了你别廢話了,我總感覺這是上天的旨意,冥冥中安排這個女人救了我們一命,我這包紮隻是表達一下我的心意而已。”楚譽有些同情這個女人。
“我隻信我自己,從來不信天。”耶律銘邪笑道。
楚譽皺眉,随即翻了個白眼,不想理會他這種人,率先走進了石門。
耶律銘見此,搖頭笑了笑,也趕忙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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