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銘的一番話使得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尴尬起來,楚譽不想與他在糾纏下去,她要趕緊找到出口,離開這裏。
兩人在這王墓裏探尋了一番,并未發現所謂的出口,耶律銘開口道“你看下五行炎月圖,上面應該有詳細的記載。”這倒是給楚譽提了一個醒,她拿出圖紙,果然上面記載了詳細離開王墓的路線。
楚譽按照圖紙的指示,走到一處牆壁,敲擊了幾下,發現有一塊磚是空心的,楚譽對着那塊磚用力按下去,瞬間,一處隐藏的石門打了開來。
“按照這條路走,我們應該就能離開這裏。”楚譽轉身,對着耶律銘淡淡道。
見楚譽的态度十分冷淡,耶律銘歎了口氣,“楚譽,在這件事上我确實沒法通融,你明白也好,不明白也罷,實際上,我對你已經很尊重了,如果我們出去後,我直接派兵将寶藏運走,隻怕你到時更加生氣。”
“好了,耶律王爺不必再說了,王爺手段技高一籌,楚譽沒什麽話好說,所謂成王敗寇,道理誰都懂,隻不過楚譽奉勸耶律王爺一句,不要以爲有了巫月一族的寶藏就可以爲所欲爲,我南楚不會放任你們北魏打破天下格局的。”
耶律銘聽聞,淡淡的笑了笑,開口道“想不到你的性子這麽倔,很好楚譽,我就看看你如何阻擋我北魏征服天下。”
楚譽聽完,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轉身走進了石門。
兩人在這通道裏走了不知多久,終于走到了頭,一路上,他們沒有遇到任何的危險,楚譽打開最後的一道石門,一道亮光照進了二人的眼中。她眯了眯眼,趕忙用手擋住,長時間的在地下行走,眼睛不适應強烈的光線。
亮光在石門的斜上方,兩人慢慢的爬了上去,在走出洞口的一刹那,楚譽舒了一口氣,她終于從這地宮裏走了出來,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到陽光是如此珍貴。耶律銘轉身看着身後的石洞,發現是一處極爲隐蔽的石洞,周圍雜草叢生,而他們所在之處,是燕落山的山背面,怪不得搜尋了那麽久也找不到。
兩人沿着山路往下走,不一會兒便遇到了北魏的人,他們見到耶律銘後,瞬間激動的跑了過來。
“參見王爺,末将等人幾天幾夜不停的尋找王爺,終于找到您了!”爲首的一位将領走上前單膝下跪,對着耶律銘恭敬道。
“嗯,你起來吧,阿魯呢?”
“魯将軍等在山下,我們這就派人去通知他!”
“嗯,”耶律銘點了點頭,轉身看着身邊的楚譽,發現她一臉淡漠的看着别處,歎了口氣,對着那将領開口道“你們等下派些人将南楚太子殿下送回南楚的營帳。”
“啊?這”那将領有些怔楞,這人就是南楚的太子嗎,王爺爲什麽要放了他?
“啊什麽,本王說的話沒聽懂?”耶律銘怒道。
“聽懂了聽懂了,末将馬上派人将太子殿下送回去。”那将領趕緊領命。
吩咐完後,耶律銘對着楚譽道“楚譽,我在地宮裏說的話一直作數,你若是想通了就來找我,我不想與你爲敵。”
“王爺的好意楚譽心領了,但是我奉勸王爺還是不要白費心思了,即使楚譽答應你,我南楚千千萬萬的百姓也不會答應,日後沙場相見,我不會手下留情,就此别過了。”說完,楚譽便轉身離開了。
看着楚譽的背影,耶律銘心中很是難受,爲什麽讓自己動心的人,都是一副決絕的性子呢,想起在地宮裏得到的情盅,耶律銘心裏糾結起來,楚譽,希望這東西不會有用到你身上的那一天
在北魏士兵的護送下,楚譽回到了南楚的營帳,南楚的人見到楚譽後,都十分高興,立馬去禀報了冉俊才等人。不一會兒,他們便趕了出來。“殿下!”紅纓見到楚譽的第一眼,立馬淚奔的撲到了楚譽的懷裏,楚譽摸了摸紅纓的頭,開口道“傻丫頭,哭什麽,我這不回來了嗎。”
“我以爲我再也見不到你了!”紅纓痛哭道。跟着她一起出來的,還有冉俊才與長彥,連楚譽剛收的那四個丫頭,紫風秋韻墨蘭竹香也跟着走了出來,衆人見到楚譽,都十分的高興,長彥走上前,聲音沙啞道“譽兒,你終于平安無事的回來了,你不知道,你掉入懸崖的那一刻,我的心都快死了,好在你平安無事。”
看着憔悴的長彥,楚譽也十分感動,她安慰道“師兄不用再爲我擔心了,我沒有受傷,平安的回來了。”
“殿下能夠安全回來,實在是上天眷顧我南楚,殿下是如何逃生的?耶律銘呢?”冉俊才在一旁問道,他這問題也是在場的人都想問的。
楚譽歎了口氣,淡淡道“我們先回營帳,我把這些日子發生的事仔仔細細的告訴你們。”
“殿下要不要先休息一下?”紫風見楚譽身上頗爲狼狽,開口道。
“是啊,殿下先沐浴休息一下,之後再和我們講也不遲。”紅纓也應和着。
“嗯。”楚譽點了點頭,她确實有些疲累。
沐浴更衣後,楚譽來到營帳,衆人早已在那裏等候多時,楚譽坐上主座,看着底下的幾人,理了一下思緒,将在谷底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講述了出來。幾人聽完後,紛紛陷入了沉思。
“我前幾日派人将此處的消息傳給皇上,此刻皇上已經派兵趕往這裏,但是可能來不及了,等他們到來,寶藏早已被耶律銘運走了。”冉俊才怒道。
“這不怪你,即使我們的援兵到了,也未必能阻止耶律銘。”楚譽歎了口氣。
“是啊,冉大人不必生氣,這幾日北魏的增援一直再增加,保守估計有超過兩萬人已經抵達了這裏,即使陛下派來的五千精兵已經趕到,也阻止不了北魏啊。”長彥開口道。
“唉,我隻是不甘心,殿下爲了五行炎月圖一事耗盡心血,到頭來卻還是便宜了耶律銘這個狗賊!”
“事情已經發生了,就不要糾結了,殿下能夠活着出來,就是上天恩賜我們南楚了,還糾結那麽多幹嘛。”紅纓開口道。
“嗯,那我們接下來”冉俊才對着楚譽詢問道。
“接下來嗎”楚譽站起身,走到營帳口,剛剛還晴朗的天空已經烏雲密布,大風刮起楚譽的發絲,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充斥了楚譽的内心,這天下,真的要變了
“殿下風大,别受涼啊。”紅纓上前給她披上一件大氅,楚譽緊了緊衣領,轉身對紅纓笑了笑,随後對着幾人道“既然事情已經發生,我們就不用再糾結了,準備一下,擇日返回南楚!”
“是!”冉俊才與長彥紛紛領命。
楚譽轉頭,看向遠處烏雲滾滾的天空,心中暗道,耶律銘,這天下,我是不會讓你就這樣輕易奪取的,我南楚的國土,決不允許任何人染指!
一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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