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樊士钊所言,他們果然在三日後到達了安陽。城門外,樊勝親自接待了樊士钊,“鎮安王爺此次來安陽督軍,樊某有失遠迎,還望王爺恕罪。”
“樊将軍客氣了,你是我樊國名将,本王怎能勞煩你親自來接?”樊士钊笑道。
“哈哈,王爺太客氣了,等等,這幾位是?”樊勝看到樊士钊身後的楚譽和楚嫣然,疑惑道。
“哦,這是”
“殿下!”還不等樊士钊開口,厲長風和長彥便走了上來,隻見厲長風急道“安陽戰事激烈,殿下怎能不顧安危來到這種地方呢,我的天,四公主居然也來了!”
“呃”楚譽撫額,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喂,我們怎麽就不能來了,厲将軍是不是有點太看不起人了!”楚嫣然怒道。
“不是,末将是擔心兩位殿下的安危”
“好了,厲将軍不用擔心,我們不會給你們添亂的,有你和長彥師兄在還怕保護不了我們的安全嗎?”楚譽笑了笑。
“唉。”厲長風聽聞,歎了口氣,一旁的長彥也是無奈的搖頭,樊勝見此,笑道“我看兩位不必太擔心,安陽有重兵保護,你們家殿下不會有事的。”
聽着樊勝的保證,厲長風與長彥才算安心下來,幾個人進城後便前往了樊勝的将軍府,一進入府内,衆人便被府内的景色給吸引了,府内花園建築布局對稱而不呆闆,舒展而不零散。以大殿爲中心,兩邊均衡地布置各式建築近二十座,無論是依牆而建還是亭立,均玲珑别緻,疏密合度。衆人一邊欣賞着景色,一邊走着,很快來到了大殿。
大殿裏,樊勝早已命人準備好了宴會,宴上,樊勝向樊士钊報告了軍情,這幾日對北魏的幾次進攻都成功的防守了下來,并且自己這邊的損失要小于對方,這讓衆人的精神都十分振奮,宴過三旬,衆人都吃的非常開心,楚譽這時細心的發現樊勝臉色有些難看,雖然還是在笑着,但明顯的是強顔歡笑。
“樊将軍可是有什麽煩心事?”
“啊?”樊勝被楚譽這麽一問,愣了一下,周圍衆人都看着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我見将軍表情,好像有些不開心,是不是有什麽心事?”楚譽說道。
樊勝聽聞沉默不語,衆人見此有些不明所以,樊士钊開口道“樊将軍真的有心事?有什麽事說出來,大家也好幫你出出主意。”“是啊。”衆人應和着。
樊勝見此,心中有些糾結,半晌,歎了口氣,開口道“罷了,我就和各位直說了。”樊勝頓了頓,開口道“三日前的一個晚上,耶律銘的人曾偷偷的潛入到我的王府,将我的夫人給劫走了,還放話說要我五日後去北魏軍營投降,若是不然,我夫人的命就”
“什麽!”衆人一聽,都愣住了,這耶律銘居然将将軍夫人給劫走了!
“樊将軍,這耶律銘想用夫人來威脅你投降?”樊士钊皺眉。
“是啊,投降這種事本将軍是絕對不會做的,但是我的夫人啊她可怎麽辦啊?”樊勝的眼眶都開始濕潤起來。
了解樊勝的人都知道樊勝與其夫人感情恩愛,見此都不禁紛紛安慰。
楚譽聽聞此事後,心中也是頗爲震驚,随即又釋然,耶律銘這個人,做事總是不擇手段,這種事從他手裏做出來,是再正常不過了,當下,是該考慮如何将夫人救回來。
“樊将軍,耶律銘那狗賊和你說的是五日之後讓你親自去軍營嗎?”楚譽詢問道。
“是啊,他的字條上是這麽寫的。”
“五日,也就是說還有兩天的時間,我覺得既然耶律銘可以潛入我們安陽劫人,同樣的,我們也可以偷偷的去他們軍營救人啊!”楚譽開口道。
“太子殿下是說我們趁還不到五日的時間,直接去北魏軍營救人?”樊勝問道。
“不行!”厲長風開口,“太危險了,先不說我們根本不知道樊夫人被關在那裏,就算知道了,耶律銘也肯定派重兵把守着,說不定還會布下陷阱,我們這樣去豈不是自投羅網。”
“厲将軍,”樊士钊突然開口,“我倒是覺的楚兄的意見很好,因爲如果五日時間到了,樊将軍沒有去的話,保不齊樊夫人的性命就堪憂了,而且做任何事都是有風險的,與其受制于人,倒不如我們主動出擊。”
“可是,我們連夫人被關在哪兒都不知道啊。”
“至于這個,我覺得我們今晚就可以派人去打探一下。”樊士钊笑了笑。
衆人聽聞,都紛紛默認了這樣的行動,但是該派誰去呢?
就在衆人都在糾結的時候,一個聲音開口道“我想今晚我可以去打探一下。”
衆人聞聲望去,開口講話的人,居然是楚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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