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澈看着手裏的衣服,無奈的換了回來。
出來之後,看見石小沫這個二貨,費力的在肚子裏塞着什麽東西,時澈皺起好看的眉:“你在幹什麽?”
“眼瞎啊!這不是塞肚子呢麽?”石小沫悶聲說到,一個用力,把揉成球的褂子塞到了肚子裏。長出了一口氣,額頭上還有一絲絲薄汗。
時澈上下指了指石小沫的一身裝備,拉了拉頭上的假發,嫌棄的不能再嫌棄的說:“你打扮成這個樣子幹什麽?”
“跑呗!”二話不說,石小沫遞給時澈一頂假發:“别廢話,趕緊帶上,一會咱們倆配合着逃出去。”
時澈坐到長椅上,雙手報胸,别過頭不看石小沫:“不戴,醜。”
“這個時候你還在乎你的顔值?”石小沫一下子把假發扣在了時澈的腦袋上:“我知道你顔值高,所以不用擔心,你自己不好看。”
強迫性的給時澈帶好了以後,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拉出門口。
石小沫出了門口迅速開始進入狀态,一個手扶着腰,一隻手摸着肚子,這不知道的還以爲真的是個孕婦。
時澈一隻手拎着石小沫扶着腰的手,走的飛快,把自己的臉紮的極地,生怕被人看見,恨不得飛出去。
石小沫拍開時澈的手,翻了一個白眼,雙手報胸:“喂,你能不能走點心,你走這麽快,猥猥瑣瑣的,别人還以爲你是拐賣孕婦的呢!”
時澈沒好氣的說:“臭石頭,你哪來的那麽多廢話,這又沒人趕緊走,别做死了。”
石小沫笑了笑,點了點頭,甩開時澈,怒氣沖沖的往前走:“好啊。”
說完加快了腳下的步伐,走到了大廳中央的柱子後面,看到有一群人在門口守着,石小沫很慫的躲在了時澈的身後。小手拉着時澈的衣袖。
看到石小沫的小動作,時澈啞然失笑,嘴上卻諷刺道:“你不是膽子挺大的嘛?慫什麽,上啊!”
小沫拍了一下時澈的胳膊:“都什麽時候了,你還說風涼話。”
“看樣子,不好出去啊!”石小沫咬着手指頭,小臉皺到一起,愁眉苦展的。
時澈掃視了一圈大廳的結構,發現了一桶準備塗牆的紅油漆:“我有辦法。”
三分鍾後……
“快!趕緊送醫院!叫救護車!”富老闆在前面嚷到。
後面時澈抱着石小沫,雙手沾滿了“血”,觸目驚心,石小沫把頭紮在時澈的脖子裏,不留一點面容。
中廳的黃浩手下的人看到這種景象,紛紛給讓開一條路,時澈這才抱着石小沫出來了,跑到九公館的街道路口,發現那些人并沒有察覺,時澈一把将石小沫扔到地上,小沫心裏苦啊!扶着電線杆子,委委屈屈的站直了身子。
“你真的不懂得憐香惜玉啊!”石小沫揉了揉腳腕,好像上次翻窗戶時,腳貌似真的扭到了一點。
時澈倚在電線杆子的另一側,外頭看着石小沫:“就你?還叫個玉?”
“我特麽……”
“咳咳……”在一旁的富老闆一隻手握拳,裝模作樣的咳嗽了兩聲,兩個人才注意到旁邊還有一個富老闆。
“你們小年輕人,打打鬧鬧的時候,顧及一下旁人的感受。”富老闆站在兩個人面前說。
石小沫看了看富老闆,不再打鬧,很嚴肅的轉過身來說:“嘿嘿……富老闆,這次真的十分感謝!”
“感謝就不用了,黃浩這個小地頭蛇啊!早該一個教訓了,你們趕緊去辦這個事情吧!我去拖延住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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