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莊舟之後,時澈将車子熄火,拉伸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轉頭看向石小沫,時澈的嘴角抽了抽,這個臭石頭睡個覺流的到處都是口水,可憐了他這蘭博基尼啊。
時澈貼近小沫的耳朵,大聲叫喚了一聲:“臭石頭,起來了!”
小沫本就在和周公下棋,這麽一鬧騰,整個人驚醒了過來,眼神迷茫的望向四周,時澈看了看石小沫迷迷糊糊的樣子,揉了揉眉心:“把口水擦一擦就下車吧!”然後歎了口氣,下了車。
“嘭……”一聲關車門的聲音把石小沫徹底震醒了。
扒拉開鏡子,整理了整理自己的造型,順便擦了擦口水。淡定從容的下了車。
剛下車就看見時澈在車旁邊點着了一根煙,看見時澈在煙霧中的樣子,皺了皺眉頭,走到他身邊,一把搶過煙,扔在了地上,但是被煙的味道嗆住了,咳嗽了兩聲。
發覺石小沫的動作,時澈的眉頭一皺,黑下了臉:“誰讓你拿的?”
“咳咳……”小沫扇了扇煙霧:“小小年紀學什麽不好,非得學抽煙,你現在還是未成年,無證駕駛也就算了,還學會抽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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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你什麽事?”時澈起身向前走去。
石小沫緊随其後:“我這是爲你好,真的是好心當做驢肝肺。”
時澈沒有再理會她,靜止往裏面走去。
莊舟位于偏南方,有許多的河流,河流上還有一些漁民劃着小船在水面捕魚,街道的老房子散發着古老的氣息,再往裏面走一點會有一條條小巷,每條小巷的路都布滿鵝卵石,無論是日光亦或者是月光的照射,鵝卵石都會一閃一閃的發亮。
“這是你的老家嗎?”時澈跟随石小沫進了一條小巷裏,村裏的人都不住的扭頭看。
小沫回頭,向時澈點點頭:“是啊。”
“小沫兒,回來了?這是你男朋友?”一個大約四十幾歲大媽系着圍裙,右手拿着勺子出來了。一臉笑眯眯的看着小沫。
小沫看了看時澈,笑了笑:“王大媽,我可無福消受這麽好看的主兒!”
大媽看着時澈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小夥兒長的很是俊俏,要是性格也符合,小沫兒,就努把力吧!”
小沫抿嘴笑了笑,點了點頭,回頭望向時澈說:“我試試吧!”
一段無厘頭的對話結束,小沫帶着時澈繼續往裏走,聽完兩個人之間的對話,時澈陰着一張臉,一句話也沒說。
“時澈,剛才我是在和大媽鬧着玩,你别往心裏去昂!”小沫拍了拍時澈的肩膀說到。
時澈輕輕的掃了掃肩頭上不存在的灰:“放心,你就是倒追我,我也不會接受你的。”
看着時澈的動作,小沫心裏窩了一團火,生生的氣笑了::“那我就放心了!”
翻了一個白眼,也不管時澈有沒有跟上來,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
走了不到兩分鍾,就到了,宅子是用籬笆圍了一圈,是一個二層小樓,樓前有一小片用栅欄圍成的小花園,貌似是有人長期照料,在長久沒有人住的地方依舊盛開的正好。
小沫把行李放在爺爺曾經專門爲小沫留的卧室裏,整頓好之後,下了樓梯,發現時澈跟個少爺似的坐在了沙發上。
走下最後幾個樓梯,石小沫邊走邊說:“你不回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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