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摘了不少的水果蔬菜,用布袋分類裝好。
小沫系上最後一個袋子,挺了挺腰闆,坐在沙發上,錘了捶腰闆。
時澈像個大爺似的把雙腿搭在茶幾上,手機連續發出一連串的聲音“lengendary,victor……”
放下手機,時澈轉爲跷二郎腿:“裝好了?”
“嗯……我說你在我家白吃白住,跟個大爺似的什麽都不敢,你好意思嗎?”
時澈一聽這個不高興了,坐到小沫的身旁:“我什麽不幹了?水果蔬菜,我哪個沒摘?我這還有刺劃傷了呢!你看看,時澈掰着手指頭,把那個小到隻有幾毫米的傷口伸到小沫的眼前。”
“呵呵,你摘了三串葡萄後就把籃子丢給了我,我開始摘,你就在後面摘着吃,摘了幾個菜葉就把手劃傷了一個兩毫米的傷口,說手疼幹不了活,我看你剛才玩手機的時候玩的挺好的啊!還超神呢!”小沫氣呼呼的說。
時澈尴尬的摸了摸頭,含糊的說:“嗯……”
小沫站起身來:“算了,本小姐心情好,不計較,累了一天,我肚子還真是餓了,我要做飯去了,你要吃什麽嗎?”
“嗯……其實我早就想吃佛跳牆了。”
小沫二話不說捶了時澈腦袋一拳:“佛跳牆,你想得美!你以爲我開飯館的啊!開飯館的也不做那個佛跳牆。”
時澈挽着腰揉了揉頭,沒說話,石小沫插着腰:“家常菜,愛吃不吃,少爺您要不願意,自便就行了,你要非要吃佛跳牆就自己整食材,奧,廚房我都可以借給你。”
轉身就奔廚房,還沒走兩步,胳膊就被人一把拽了回來,小沫感覺一陣天暈地轉,緊接着整個人都摔在了沙發上,等小沫反應過來的時候,時澈放大n倍的臉就貼了上來。
時澈把小沫壓在身下,一隻手牽制住小沫的兩個胳膊,另一隻手環住小沫的腰:“石小沫,你是不是感覺最近我的脾氣太好了?得寸進尺是嗎?”
小沫試圖掙紮,但是她很有自知之明,自己絕對弄不過時澈,而對于時澈最好的辦法就是撒嬌服軟。
石小沫,你的臉呢?竟然和這種人撒嬌?呵呵,什麽面子,小命最重要。
“沒有啊!這不是咱倆關系好麽……”小沫拱了拱鼻子,語氣軟糯糯的,讓人的心都塌陷了一塊。
時澈的手松了松,石小沫趁機就要掙脫開時澈跑,時澈可學聰明了,下意識的鉗制住了石小沫,勾了勾唇角:“石小沫,會耍詐了?”
軟的不行來硬的:“對付你這種人,不就應該耍詐麽?”
“石小沫,看來,你是真的要好好體會一下得罪我的下場了。”
小沫一臉甯死不從:“你想怎麽樣?我告訴你,你把要敢把我分屍了,下了地獄我也要來找你。”
“呵……分屍倒不至于,就是……”說着時澈的環着小沫腰的手開始不安分了。
“喂,你幹嘛?我告訴你,你别亂來啊,你說過對我不感興趣,果然你們男人都是大豬蹄子!”石小沫撲騰着腳嚷到。
本來時澈就是想撓石小沫的癢癢,結果這臭石頭想歪了,時澈就無端起了逗弄的心思:“我的确對你不感興趣,但是吧!人在饑渴的時候,可是會選擇饑不擇食的。”
“wok,時澈,你這個禽獸,衣冠禽獸……”
石小沫嚷嚷道,時澈怕這塊石頭招惹來别人,就從石小沫身上起來了:“沒有下一次,否則我可不保證會不會做出比這更禽獸的事情。”
石小沫立刻站起身來,遠離時澈,比了一個ok的手勢:“好滴!”
時澈長腿(是腿,不是腳)踢了石小沫腰一腳,催促到:“快去做飯,本少爺要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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