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算了,我隻需要知道小靈宗的人沒事就行,至于其他的……”
就算是全都死光了,也能跟他們沒關系,江舟眼神閃過一絲危險。
呂青青,“也對,其他宗門的人跟我們沒關。”
其實就連小靈宗的人其實他們想不管的話也能不管,隻是處于同門情誼去關注一下,他們好歹還是小靈宗太上長老收下的弟子。
江舟點了點她軟乎乎的臉頰,呼吸有一瞬間的淩亂,在被發現之前便調整好。
“怎麽了,阿舟?”但還是被呂青青發現了一瞬的氣息不穩。
江舟面帶微笑,搖頭,“沒事,天色已經暗了,先吃點東西,等會就休息吧。”
桌上已經擺放好了給他們準備的食物,呂青青也沒追問,坐在椅子上吃着屬于她的那份,靈果靈蔬裏面都蘊含着仙氣,吃着好吃又舒服。
而詹陽他們二十人那邊分到的飯食,則是一些富含仙靈之氣的食材做成的食物,每個人分到的都是小小的一份,不過因爲蘊含仙靈之氣,所以就算量少,吃了也可以飽腹。
“先吃了再說吧,算算時間也到了要天黑的時候,晚上不要出門,在房間裏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明天再說。”詹陽如是說道。
大家都紛紛點頭,而且現在也隻能先這樣了,傀儡的厲害他們都見到過,要是随意亂走不小心遇到了傀儡指不定會被殺了,更何況這宅院裏指不定還有不知道多少的殺陣。
當寒溟等四十人走完台階之後上去就隻剩下三十人了,有十個人在上台階的時候居然被迷惑導緻從台階上掉了下去,因爲不知道掉落下去之後是不是會死,所以也沒有人救。
大家都有點自顧不暇,有餘力的卻發現那些不是他們同門弟子也不會多手,畢竟自己這邊的同門遇到危險的時候别人也沒出手。
就在這樣一邊互相警惕,暗中對峙的過程中,他們到達了目的地,一個大宅院面前的用白玉鋪的地磚上,寒溟看着那扇緊閉的大門,和綿長的圍牆,眯了眯眼。
“他們剛才說的大宅府就是這裏了?”寒溟雖說是疑問的語氣,不過說出來的話倒是沒有問誰的意思,單純的就是說說罷了。
“應該是這裏沒錯了,現在我們要怎麽辦?像他們一樣先用法寶掩蓋身形度過一夜再上前敲門,還是現在就去敲門?現在敲門的話可能會……”
江堯複笑嘻嘻的說一半留一半,不過大家都懂他的意思,因爲之前在台階下方大門那邊遇到的人都說了,傀儡強調了兩遍天色已晚,要想拜訪改天再敲門。
雖說他們對那些人描述的傀儡十分強悍戰鬥力很高的話有些不是很以爲然,但爲了安全起見,他們還是打算過一晚上再說。
每個宗門輩分最高的那個拿了法寶出來,将他們的身形都藏了起來,隻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才剛剛把法寶罩住他們的身形,外面的天色忽的就黑了。
所有人的心髒都顫了顫,因爲他們透過法寶看到外面漆黑的天空,上面漂浮着一些比天色還要黑的不明生物,好在寒溟當時提議的時間夠好,不然現在最起碼要被吃掉幾個。
就連寒溟臉色都難看了好久,好在現在沒問題了,這法寶能從裏面看到外面,但是從外面看不到裏面,也算是一個非常好的功能,什麽時候天亮了他們也能知道。
一夜無事,天色微微亮的時候,那些黑色的東西就消失了。
而收起法寶的人都有些按捺不住,想要上去敲門,甚至有的人還準備了豐厚的禮物,放在一邊,不過五大宗門一般都是以小寒宗爲首,他們自然而然的都很有默契的等在邊上,寒溟露出滿意的神色,往前走去,他在小寒宗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待遇。
也好在這時候那個師叔不在,否則帶隊的人選肯定也輪不到他來,可能是他運氣好,在搶奪令牌的那邊,那爲師叔根本不在,也不知道是跑到哪裏去了……
但跟他可沒什麽關系,他隻有一個人,在不知道師叔跑到哪裏的情況下也無法在偌大的秘境裏面到處跑來跑去的找,他不會承認自己的私心。
寒溟把剩下的八個人叫過來商量了一下,每個人都拿出一樣東西來當做禮物,九個人就是九份禮物,剩下的那個在台階上的時候就掉了下去,該死的早死了。
不該死的話,他還能通過台階再爬上來,就算沒機會了還活着應該也能自己找方法離開,不需要他們操心!免得浪費時間。
寒溟看着手裏十分豐厚的禮物,當他要往大門那邊走去的時候忽然感覺他們的禮物也許有點寒酸,畢竟這座宅府這麽大,住在裏面的人定然非富即貴。
“大師兄,怎麽了?我們趕緊過去吧,他們都在等着。”
寒溟收斂了自己的神色點點頭,“好,跟我走吧。”
他們一行人走到大門前,寒溟擡手敲門,沒多久大門就從裏面打開,看身上的穿着是普通的打扮,應該是普通傀儡的其中之一。
“幾位大清早的來敲門,所爲何事?”傀儡毫無情緒語調機械一般的聲音響起。
寒溟,“我等路過此地,特來拜訪,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傀儡呆在原地沒有動,似乎是猶豫了一下,無機質的雙眼盯着寒溟,讓他感覺自己背後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好在對方很快就轉動腦袋往後看。
“幾位稍等,我要去請示一番才能決定。”
寒溟,“那就勞煩這位小哥了。”他的禮儀倒是非常的到位。
“砰!”傀儡重重的關上了大門,如果不是知道他是傀儡的話,寒溟他們都要以爲這是在表達對他們的不滿,不過心情仍就不太好就是了。
呂青青一大早又到了花園裏跟衆位哥哥姐姐一起玩耍,很快她就注意到了木質傀儡又帶着一大群傀儡小弟往大門那邊去了,“啊……難道又有人來了嗎?”
牡丹,“而且又帶着這麽多的傀儡過去,肯定又有人在鬧事了,最近這麽這麽煩人呢,以前主人沒有閉關的時候,哪裏有人敢這樣随意頻繁的上門來騷擾?”
呂青青其實一直都很想知道他們口中的主子現在到底在哪裏,是真的還在後面閉關,還是已經死了,亦或是到别的地方去……
不過最有可能的還是……應該是死了,畢竟連這個地方都變成了秘境的一角,他們所說的事情恐怕是很久遠的事情了,就連仙界現在最長壽的一個恐怕都沒有活到萬年,但是這裏年紀最輕的都有三十多萬的年齡了……
“我出去看看,也許今天又會有新的客人進來。”
牡丹歎氣,“真是麻煩,全都拒之門外不就可以了?以前主人就是這麽做的。”
呂青青嗖的一聲離開了,又出現在大門裏面同樣的位置,往外看去,木質傀儡帶着身後的一種傀儡小弟打開門,外面站着的就是寒溟一行人。
寒溟的話,呂青青是不認識的,但她認識寒溟身後的兩個人,一個江堯庭一個江堯複,看來這應該是小寒宗的一隊人,後面還泾渭分明的站着三個小團體。
應該是剩下的三個宗門的,她在裏面看到了那個楊晨光,他所在的那個小團體肯定是小陽宗的人,有八個人,小寒宗的人有九個人,剩下兩個按照他們身穿的弟子服能看出來小月宗的人有七個,是最少的,小光宗的人有八個,跟小陽宗的人數一樣。
木質傀儡出現的時候,寒溟都是有點驚訝的,因爲這個傀儡不管是身上穿的衣服,還是那雖說還是有點死闆,但卻活靈活現的神色,都非常的逼真。
不仔細觀察乍一看還真的以爲是真的人,不過傀儡就是傀儡,智商定然也不會很高,寒溟一個照面就想着等會要怎麽忽悠這個傀儡才能不被他們發現。
“這位……”但是他還才剛開始說話,就被木質傀儡打斷。
“不好意思了幾位,主人家不在,現在不再招待客人,幾位還請回吧。”
寒溟臉上溫和的神色微微地一僵,但還是很平和的問道“不知道能否進去歇一歇,外面附近大範圍的地方根本沒有可以休息的地方。”
木質傀儡卻非常幹脆的拒絕了,“抱歉,主人家不在,我身爲一個下人,不能随意的收留來曆不明的客人,還請幾位理解一下,請回吧。”
寒溟臉上的笑容漸漸地收斂起來,“真的要如此絕情?我等是真的累壞了才來請求的,帶着禮物上門也顯示了我們的誠意,希望能得到平等的對待。”
木質傀儡……其實有一點寒溟想的是對的,傀儡就是傀儡,他認定一件事之後就不可能更改了,還是剛才那句話,“抱歉,主人家不在,我身爲一個下人,不能随意的收留來曆不明的客人,還請幾位理解一下,請回吧。”
一句話說出來,就連一個字都沒改變,語氣都是一模一樣的,寒溟知道再說下去也沒什麽意義,他知道現在隻能強闖了。
但木質傀儡身後那整整三十個站的整整齊齊的傀儡小弟給了他不少的壓力,因爲傀儡是依靠陣法或者靈石驅動,戰鬥力的強悍程度都是按照靈石補充的量多不多來決定。
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這些傀儡聯合起來到底有多麽的厲害,但他知道一點,那就是他們這樣比較散亂沒有經過協同作戰的隊伍,對上戰鬥力差不多的傀儡,在同樣數量下,肯定是他們會輸掉,所以現在他才一直隐忍不發。
“既然這樣的話,那倒是我們的不是了,一直來打擾,不過好叫你不要誤會,我們是真的路過想要休息一番。”
木質傀儡,“既然無意留下,那就趕緊離去吧,你們身後的那些人也趕緊離開,我們府邸可不是什麽人都能進的,主人離家之前說了,絕對不允許不速之客進來。”
這番話有有點意思了,剛才還很禮貌的說主人不在請離開,但是現在幾乎就是直接說他們是不速之客所以不讓他們進去,寒溟心裏有些惱怒。
看來跟傀儡是說不通了,他剛才已經算是把好話都說盡了,但很可惜,這個傀儡似乎并沒有抓住機會,“也就是說,不管怎麽樣,你都不會讓我們拜訪了?”
木質傀儡,“抱歉,主人家不在,我身爲一個下人,不能随意的收留來曆不明的客人,還請幾位理解一下,請回吧。”
直接再重複一次剛才對他說的話,寒溟現在是放棄了跟他耍嘴皮子的方法了。
不過他再生氣,也不可能貿貿然的直接攻擊,想要進去的話,還是必須要找到對付這些傀儡的辦法,他帶着人退到了後面。
剩下三宗門的人也沒浪費機會,帶着東西過去直言說要拜訪,但無一不是被拒絕,而且拒絕他們的話就是跟之前拒絕寒溟的話一模一樣。
等所有人都嘗試過了之後才湊在一起商讨對策,木質傀儡趁着這個機會關了門。
呂青青十分無語的看着發生的這些事,他們是運氣好還是用的方法對了,總而言之她跟江舟的運氣最好,剛來這裏直接敲門就進來了。
說起來他們是第一個敲門的,而詹陽帶着的人是第一個送禮物的,也許想要再進來也許要用其他的方式來表達他們來拜訪的誠意?
還是說……那個木質傀儡真的有能檢測别人善惡意的功能?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現在在外面的人就根本不可能進的來了。
呂青青看到木質傀儡關門之後留下三十個傀儡在大門以及周圍圍牆那邊守着,自己則是踱步走到呂青青的面前。
“這位客人,在寒舍住的可算舒心?”
呂青青還愣了一下,因爲除了現在的同類之外,她也都習慣了跟江舟一個人說話,其他人根本聽不懂也聽不到她說話,再加上這段時間太浪了,也就下意識的忘記了傀儡應當是能讀懂一點她說的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