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們倆都覺得應該不會有第二次襲擊,但呂青青還是保險起見,沒有回去。
江舟覺得很無語,他很喜歡呂青青呆在他丹田的時候的感覺,但是呂青青顯然更注重周圍的情況,以及是否危險,算了,随她吧。
誰讓這就是他自己寵出來的呢?
不過很顯然,他們的想法都是對的,一直到第二天一大早都沒有任何危險,而呂青青回來的時候也說了沒有任何人在周圍潛伏。
江舟繼續跟着商隊往前走,一路風平浪靜,在下午接近黃昏的時候到了呂家那邊的關卡,商隊的隊長從儲物袋裏面掏出一個證明遞給那邊的隊長。
而守門的人也非常盡職盡責的檢查了每一個人的身份,在檢查到江舟五人的時候也是一樣的程序,之後就是檢查貨物裏面有沒有帶人。
一切都檢查完畢後,并沒有任何的發現,就放他們進入了呂家的範圍内,呂青青沒多久就跟上來,“阿舟,後面有一個剛剛守在關卡那邊的修士遠遠跟着!”
江舟不動聲色的跟着一起往前走,仿佛沒聽到呂青青的話,但是卻還是在跟呂青青進行神識交流,“看來是想跟一段時間,或者看我們是不是會一直到輪鳳城。”
呂青青,“因爲像阿舟你一樣假裝護衛的人可能不會跟着商隊一直到輪鳳城嗎?”
江舟,“這個不清楚,不過看樣子應該是的,看來每個關卡守門的隊長估計都是屬于不同勢力的,現在守門的隊長是跟這個商隊的隊長認識,但是他手底下的那些人卻不一定。看來是想要找我們的馬腳,要是我們當中真的有人被認出來的話……”
呂青青,“剛才那個關卡放我們過來的隊長就要有麻煩了。”
江舟,“沒錯,所以商隊的隊長才一定要我們跟着到輪鳳城才可以,等到了輪鳳城之後他根本就不用我們,就說我們是臨時雇傭的拿了靈石已經走了。”
呂青青,“不錯啊,這很好!這個商隊的隊長還是有點頭腦的,希望能做大吧。”
江舟,“與我們無關,按照這個速度要到輪鳳城大概在傍晚的時候就可以了,希望後面跟着的人不要有什麽幺蛾子,不然……”
這是在呂家的地盤,這個人又是呂家看守關卡的人,要是被他們殺死的話,麻煩就大了,畢竟呂家跟楊家是敵對關系,被從楊家那邊來的商隊的護衛殺掉……
這整個剛剛起步的商隊就要遭殃了,他自己可能也會惹上麻煩,這裏所有的人都會被殺死,江舟深吸一口氣,他要想逃的話當然沒問題。
隻是這些人……很可能都會沒命。
當然這些事跟他也沒關系,他隻是不想有額外的麻煩而已,好在一直到輪鳳城後,後面跟着的人就默默地撤回去了,并沒有發難。
江舟他們給了剩下的二百五十塊上品靈石,随後五人很快就各自離開不見了蹤影,江舟在路上披上了自己的黑袍戴上帽子,在客棧裏要了單獨的院子,等自己身上吃了丹藥的藥效等過去了才離開,這時候沒有人注意他。
呂青青現在沒什麽要做的事,而且也沒要江舟在城裏逛逛,畢竟這一次來是有要緊事,便乖巧的呆在他的丹田内吞吐仙氣修煉。
江舟算好了時間付了靈石買了傳送牌,要傳送到呂家的四季城,四季城距離那個上古洞府的位置是最近的,到了四季城之後出城,大概往東南方走四天的路程就能到。
現在距離傳送陣開啓的時間還有一個時辰,江舟就站在邊上等待,他很随意的站在不遠處,這裏也有人已經過來等着,有一個就站在距離他不遠的地方。
漸漸地時間過去了,江舟發現那個剛才就跟自己一起站在這裏等傳送陣開啓的那個身披黑袍的修士居然往自己這邊湊近過來,好像是在故意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
而且他瞧自己的行爲被發現之後居然并沒有隐瞞,反而是直接擺在明面上,走了幾步走到他邊上,用沙啞成熟的嗓音說道“這位兄弟也是要去四季城的嗎?”
這聲音一聽就是假的,真正成熟的人不會用這樣成熟的聲音用很跳躍的語氣說話,這個人應該是一個年紀不大的,而且還不知道要怎麽樣防備他人。
而且今天開啓傳送陣就是往四季城那邊,現在站在這裏等傳送陣開啓的人不是去四季城難不成還能去别的地方嗎?真是又好笑又好笨。
見江舟不說話,他又開口說了兩句,“兄弟去四季城有要緊事吧?我也是啊!看來咱倆應該是同道中人了?希望到時候手下留情了。”
江舟敢肯定這個人所說的事情跟他要去找上古洞府是完全兩碼事,不過聽他的語氣難道在四季城那邊還有什麽重要的事情發生不成?
江舟沉默不語,有的時候不說話就是最好的裝逼方式,還能讓人摸不清自己的深淺。
可能是覺得江舟這樣的比較冷淡,他并沒有在繼續往下說,而是不說話了,但雖說是不說話了,但還是站在江舟的身邊不挪腳步,這算什麽意思?
難道這個人還是要跟着他不成?就像之前在嶺花城那樣一直……
算了算了,到時候他直接甩掉就行,要是一直跟着不放棄的話,江舟不介意殺了他。
可能是感覺到了若有似無的殺意,這個人有點慫,往邊上退了兩步,這才感覺好多了,他搓搓手臂隐晦的打量江舟,江舟卻不在意。
要看就看吧,反正他不會少一塊肉,隻要不擾亂他的計劃就行。
呂青青,“這個人是不是也是一個少女啊?也許人家也有什麽感覺之類的能力知道你有什麽特别的能力,啊哈哈……阿舟你以後身邊注定有很多美人……”
江舟,“不用美人,不對……是,不用很多美人,隻要一個就夠了。”
呂青青,“喲,我們的阿舟還是一個專一的人啊,這也很好,感情的事情就要專一,以後我跟愛人在一起肯定也是一輩子隻跟他一個人好。”
江舟聽了這話雙手微微攥緊了,跟一個人專一的過一輩子嗎?這很好啊,他很開心,以後青青就跟他一個人一起過一輩子!多好啊……
傳送陣開啓,江舟走入傳送陣,而那個一直注意江舟的人也跟了進去,很快江舟他們就出現在四季城的傳送陣裏,江舟當即就要往城外走去。
而……有一件事真的被呂青青說對了,這個人真的跟之前的李銀玲一樣跟在他身後,這算什麽?!江舟心裏有些煩躁,但是也沒有回頭,而是繼續往前走。
呂青青,“阿舟,等會出城了就殺了吧,一直跟着你肯定不行。”
她這一次說話語氣非常的冷,她個性雖然很善良,或者說不擅長不喜歡殺生,但凡是跟江舟有關的,她都可以破例,江舟是她最重要的人。
江舟快速的到了城門口,站在城門口的時候他并沒有直接出去,而是轉頭看了還在跟着他的黑袍人,跟着他的人看到了江舟那帶着殺意的眼神。
雖說隻是一瞬間,但他還是吓得一身冷汗,等回過神來,江舟已經出城了。
他沒膽子跟上去,剛才那一記眼神他要是還不明白對方已經惱了他的話,那他就是傻子了,不過對方居然直接出城了,看來跟自己來的目的是不一樣的。
但是沒關系啊,這樣的話就少了一個對手了!四季城城主的閨女是他的了!
沒錯沒錯,四季城最近非常的熱鬧,因爲城主的才十七歲的女兒要找上門女婿,并且一定要是修士才可以,但是他的女兒卻是一個沒有靈根沒有仙資的普通人。
而且招婿的條件就是擂台勝出,當然想要上擂台的人還得報名,報名也是有條件的,那些長相不好的還真的不能報名,所以就算是擺擂台,也不是什麽人都能上的。
四季城的城主是一個地仙實力的修士,他的女兒就算是普通人也跟一般的普通人不一樣!所以就算要求是修士,并且需要入贅,也是有大把大把的人願意的。
而這個人就是過來報名的,到了客棧後他将自己的黑袍脫下收起來,把自己打扮一番後離開了,關于這件事江舟完全不知道,恐怕就算是知道了,也不會有任何想法。
畢竟在他的心裏,隻有呂青青一個人是女人,其他所有的人都是别人。
呂青青“阿舟,後面好像有人跟着我們怎麽辦?現在停下裏嗎?”
江舟早就發現了後面跟着的人,他們也是操控飛行法器跟着,而且他們的飛行法器上居然還刻着隐匿的陣法,十分高級,如果不是跟呂青青簽訂共生契約而讓他感官靈敏度上升了很多的話,他根本就感應不到後面還有人跟着他們!
“青青,别害怕,不管來多少人都不是我的……我們的對手!”
呂青青有點無語,她哪裏害怕了?她其實是想說,要不要聽下來殺了他們搶錢!
不對不對,是搶走他們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靈石啊法器啊材料啥的。
後面跟着的飛行法器裏到底有多少人,他們根本就不知道,要是貿貿然的停下來對敵的話對他們很不利,隻是……一直讓他們這樣跟下去也不是個事兒。
呂青青,“阿舟,要不然下去之後我帶你走?這樣更快還能甩掉他們。”
江舟拒絕,“現在還不到時候,我們先往前一段距離,這裏距離四季城還是太近了一點,要是在打鬥的時候有他們的同夥趕來的話,會變的更麻煩。”
呂青青,“說的也對,現在還不知道他們的飛行法器是什麽,也不知道他們有多少人手,也許這些知識跟過來打探實力的,要是直接想要我們的命,肯定直接就大大咧咧的跟着,而不是這樣小心翼翼的用刻着隐匿陣法的飛行法器跟着了。”
江舟,“現在就當做沒發現了,等兩天之後再看看他們是不是還跟着我,若是還跟着的話,那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呂青青猜測道“阿舟,該不會還是之前在傳送陣的時候一直跟着你走的那個修士吧?居然跟李銀鈴一樣直接跟着你了,要我看來飛行法器裏面的人肯定是一個美人!”
江舟微微一頓,稍微改變了一點方向,果然後面的飛行法器随着他的改變也變了方向,跟的非常的緊,不管他的飛行法器飛的多快,他都能跟上。
呂青青,“哇,看來這個美人是非你不可了,到時候可不要手下留情。”
“放心吧,青青我一定不會手下留情的,一點都不留情的搜刮幹淨,把他們身上所有的東西!”全都搜幹淨,最後可能還會審問一番。
兩天的時間江舟一直都沒放松,但是兩天的時間過去,後面的那飛行法器非但沒有離開,反而以爲他沒發現靠得更近了,之前要說是十倍距離,現在就是五倍距離。
“阿舟,看來他們應該是打算動手了,要不要下去?等會若是對你動手的話,我會幫你。”江舟能對付她不會出手,若是對方人手太多,呂青青也不會耽誤。
江舟看到前面有一個山谷,便控制飛行法器降落到山谷外面的平地上,他站在原地收起飛行法器,呂青青也到外面來藏在地底下,就在江舟腳底下的地底下。
江舟在這裏也沒怎麽的,就是站在那裏不動,一直跟着他的飛行法器也保持隐匿狀态緩緩地減速,最後停在看山谷入口正上方,大概過了一盞茶的時間。
上面一點動靜都沒有,讓呂青青想到了無人駕駛飛機,但飛行法器上面肯定是有人的就對了,江舟等的有點不耐煩,已經被浪費了這麽多得時間,他現在很不開心。
江舟擡頭望飛行法器隐匿的地方看了一眼,随後收回視線,可能是藏在裏面的人根本不知道江舟居然早就發現了他的蹤迹,所以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
不過很快對方就收起了飛行法器,身形飄飄然的落在他面前不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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