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剛才來販賣這些東西的人很可能是從呂家那邊的四季城……亦或是途徑那邊過來的,并且跟四季城城主還有不淺的交流,畢竟……能用刻着這樣标記的法器的人,隻能是城主本人跟他的血脈至親,不過……不過這件事跟珍寶閣又有何關系呢?
其實關系确實是不大的,隻是……五年前收到過從四季城那邊的珍寶閣傳來的消息,據說四季城城主的某位親人在外面被殺害,随身物品被竊取,不管什麽時候隻要有消息的話可以去城主府找他,确認消息準确,就會給予豐厚的報酬。
要不是看到這個标記他還想不起來這件事呢,不過這東西到底要不要傳達給那邊的珍寶閣?肯定是要說的,因爲隻要把這個法寶交給四季城的城主,他們就能拿到報酬。
白送的東西怎麽能不要呢?至于那個來這裏賣東西的修士他們也不知道是誰,就算過來調查,他們也沒法說什麽,來這裏買賣的人大多數都身披黑袍,也不會有人特意去查看某個人的真實身份,在珍寶閣不顧他人意願肆意查探他人身份是最大的忌諱。
珍寶閣嚴禁這樣的事情發生,不管是他們自己人還是外面來的客人都不準在這裏這樣做,出了珍寶閣的話,那就與他們無關,别人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珍寶閣的管事想通了這一點,就讓人以最快的速度把這個東西送到了四季城的珍寶閣管事手裏,那位管事拿到這法器思考了一番就拿着東西上門去了。
當然除了這法器之外,江舟當時賣給珍寶閣的所有的東西都給送了過來,城主看着這些東西,他不确定是不是都是自己女兒的,但其中有一些确實是他親手送出去的。
要是一件兩件的他可能會懷疑隻是這個人無意之中買到的,但是這麽多東西一起那女兒的死肯定就跟對方有關系,甚至很可能就是他殺死的!
“我要去一趟羌塢城。”城主話音剛落就有人過來阻止。
開玩笑啊,羌塢城在哪裏?羌塢城在趙家的地盤上啊,趙家跟楊家是友好的,但是跟呂家這邊是敵對關系,要是真的過去了,肯定會被對方追着殺,到時候就算他們城主有地仙級别的實力,但要是被對方多數人一起圍毆的話,那豈不是要完蛋。
但是城主卻不聽,其實隻要隐藏好自己的身份就根本不會有問題,畢竟現在不算是那個家族領地的城市裏身披黑袍不願意暴露身份的人多了去了,他最近這段時間一直都不樂意出門,所以黑袍法器都藏了好久,但這東西永遠都不會過時。
城主把自己丢到儲物袋深處很久都沒有拿出來用過的黑袍法器拿出來披上,剛才還反對的人立刻就噤聲了,因爲披上黑袍的城主看上去就跟普通修士一下,走到大街上瞬間就能融入那些普通的黑袍修士當中,根本就分辨不出來。
“城主的黑袍果然非常的厲害,隐匿功能好,并且還有一點遮掩的能力。”他的氣息一旦被徹底遮掩之後一般的修士根本就不能注意到他。
既然這樣的話,大家也都不反對了,但城主還是保證自己絕對會小心後,才得以離開四季城,也不是說城主必須要向其他人報備,就是爲了穩定城主府的人。
畢竟城主府是他的,手底下的人也都是衷心于他的,若是自己出了什麽事,那這些人肯定會被下一任城主趕出去,想當初自己接手城主之位的時候也是這麽做的。
他就算是爲了自己的女兒,爲了以後的生活,也不可能讓自己出事,很快他就找到了這邊的珍寶閣,借他們的途徑一路到了趙家小靈宗附近的羌塢城内,好到珍寶閣内當初收購了這些東西的管事,隻是管事也說不清楚,因爲來售賣東西的修士都是身披黑袍的。
既然來了這裏,肯定不能空手而歸,他索性就把自己曾經在結晶内看到的畫面都刻錄在玉簡内,然後在地下黑市發出懸賞,這玉簡就是線索。
也不是說要殺了對方或者要抓住對方送上門來,僅僅隻是需要提供這個人的消息身份信息等等就能拿到一萬上品靈石,很多人都樂意接這個任務,但是很可惜……
因爲畫面實在是太過模糊,外加裏面的男人應該身披黑袍,就算當面見到都可能認不出來,更不用說這麽模糊的畫面了,倒是裏面此修士手拿雙短劍,并且身邊還跟着一個能化作人形的伴生靈植……其實這兩點已經是非常準确的信息了。
很多有門路的情報收集者在一天之内就把符合條件的一衆修士給羅列出來,很快就有人把資料提交給了城主,城主一份一份的篩選下來,發現符合自己要求的人真的很多,而且有些人的身份很特别,他是根本不能接觸到的。
尤其是在這裏最顯眼的一份資料,小靈宗太上三長老的唯一親傳弟子,在小靈宗的備份是師叔祖一輩的,就算實力隻有人仙高階,但根本沒有人敢對在他怎麽樣。
此人前段時間外出曆練,離開的時間跟回來的時間算一算,正好能對上自己女兒死亡的時間,而且這位江舟也曾經用過雙劍法器,雖說不是很常用,就是他到現在也沒有伴生靈獸,也沒有傳出消息說有什麽伴生靈植,倒是有傳說小靈宗的後山禁地内,三位太上長老閉關修煉的地方有一株靈植桃樹,如果那個黑袍修士身邊那道綠色身影是伴生靈植化作人形的話,那也對不上,桃樹化作人形之後不管怎麽樣肯定都是粉嫩粉嫩的吧?
所以城主在猶豫再三後還是把江舟排除掉了,其實排除掉他還是有另外一些原因,第一女兒死亡的時間跟江舟回到宗門的時間相差不是很大,他從那邊回到小靈宗不可能隻花這麽點時間,并且江舟是太上長老的親傳弟子,還是唯一的,要什麽沒有?
還會看得上自己女兒那點東西,以至于下殺手搶奪?
這位城主從來都沒想過可能是自己的女兒先出手,所以被對方反殺,畢竟在他眼裏自己的女兒就是最好的,根本不可能做那種事,他把排除掉的人的信息資料往邊上一丢,花了大把的時間在剩下的資料裏面挑挑揀揀的,最後還真的就被他選出兩個來。
隻是他用來一個半月的時間找到了這兩個人,但經過盤問跟威脅恐吓甚至對身份是散修的那個人用了搜魂法術之後居然發現這兩個都不是,自那之後因爲任務一直都沒有撤下來,所以一直都有人會送一些最新的消息給他,但之後他不管去找誰都不是。
久而久之的這位城主就有點失望了,打算先回去再說,也許那個人隻是在這裏停留了一下,賣掉了東西之後就立馬離開了,所以一直到現在都沒找到人。
江舟回到宗門之後就給韓晶換了兩顆養神丹,反正一顆是送兩顆也是送,“要是吃一顆不夠的話,就兩顆都吃了,反正是給你的見面禮,你拿去吧。”
韓晶眼淚汪汪的感謝他,江舟倒是沒啥可說的,送走了韓晶便回到了自己的山洞,說真的整個宗門除了三位太上長老之外也就隻有自己能一直在這裏修煉了。
也是因爲他的體質特殊,這裏的仙靈之氣裏面仙氣占據更多,而且仙靈之氣濃郁,所以在這裏修煉才能勉強的達到标準,要是在小靈宗其他地方修煉,速度肯定會變慢。
江舟看着化作人形出來透氣的呂青青,臉上帶着溫和的笑容。
幾天後,段峰文來通知江舟明天就要去比試場地集合,到時候一共有三十六位弟子參加比試,奪取其中二十個名額,江舟就是其中之一,還有韓晶跟之前說到的黎英也都會參加,江舟點頭,表示自己知道,會早些過去。
段峰文這才離開,他還有很多人需要通知,因爲人數比較少的緣故,他都是親自過去見到本人了當面通知,免得有些人不盡職盡責的背地裏耍陰招。
這樣的弟子是他最讨厭的那種,曾經自己就被算計過,那個時候他還沒有拜師,所以外門弟子也有針對的,他的資質比較出衆實力也還算好,當時外門有舉辦一場選拔賽,當時上面的人就是派周圍熟悉的弟子互相通知的,但是段峰文當時正好就得罪了那個人。
所以之後都沒有得到消息,還是比試當天詹陽真好路過的時候見他一派淡然打聲招呼問了問情況他才知道自己差點就被坑了,好在自己就算是匆匆趕去準備都沒有,但最後得到的依舊是名列前茅的成績,跟詹陽一起還有幾個其他的師兄弟姐妹一起進入了内門。
之後才有了拜師成爲親傳弟子的機遇,但是那些個人到現在還是以前的樣子,很多外門弟子都外放出去做一些小城池的城主在那邊鎮守,有一次他看到那群人,那群人恭敬的給自己鞠躬打招呼,他當時也沒覺得怎麽樣。
有時候就是不能對那些嚣張的人太過關注,隻需要自己專注往上爬,以後對方自然而然的就會成爲需要擡起頭來才能看到自己的不思進取之人。
段峰文花了整整一天的時間,不過他不覺得自己是浪費時間,他現在已經是大師兄了,很多事情都需要辦好才行,不然的話,被詹陽當大師兄的時候給比下去可不好,他要努力追上詹陽,成爲小靈宗的首席弟子,并且在不久的将來也要成爲小靈宗的長老。
江舟站在場地内部,這裏隻有三十六位弟子參賽的弟子,還有十多位長老跟掌門都在,看上去人很少,但是隻要是明白這一次比試的意義的人都知道這次比試代表着什麽。
掌門跟長老都坐在上面觀看,維持秩序的是詹陽長老,詹陽現在是小靈宗内資質最淺的一位長老,也是剛剛從弟子那邊升上來的,所以對這樣的事情最熟悉,他當然是最好的人選,要說規則的話,從三十六個人當中選出二十個,當然是不能用亮亮對戰的方式。
所以是由詹陽站在台上跟三十六個單獨戰鬥,能在他手裏堅持一刻鍾的首先通過,要是通過的人數超過二十個,再從裏面選,要是人數不足二十個,那就從被淘汰的人當中選堅持時間最長的出來,反正就是要湊足二十個。
次二十人必須要在宗門大比開始之前進行集訓,至于集訓的地點跟方式都由詹陽跟另外一位長老也是詹陽跟段峰文的師尊崇光長老負責。
詹陽就這麽往擂台上一站,幾乎就在下一瞬段峰文就上台站在他對面,“請詹陽長老指教。”原本還是大師兄,但是現在已經成了長老,自己卻成爲了大師兄。
詹陽看着段峰文現在的狀态,還是很滿意的,以前他當大師兄的時候段峰文因爲對譚詩音念念不忘,所以在很多事情上都是拖拉的很,但自從那件事發生之後,段峰文就成熟了很多,現在也已經是穩重強大的大師兄了。
可能是詹陽肯定的眼神,也可能是他對自己的信心,段峰文跟詹陽的戰鬥倒是挺順暢的,一刻鍾看上去完全不是問題,而詹陽雖說沒有盡全力,但也絲毫沒有放水,之後他會用這樣程度的招式攻擊每一位上來的弟子。
很快第二位第三位都上台,但是詹陽卻絲毫沒有力竭的迹象,招式一如既往的犀利強悍,江舟是站在最後的,所以前面三十五個人能堅持一刻鍾的居然隻有十五個!
江舟上台的時候詹陽對他點點頭,他現在就算是長老了,也要稱呼他一聲師叔,所以對他點點頭也是表示尊敬,但尊敬歸尊敬,放水是根本不可能的。
甚至可能是因爲江舟剛開始表現出來的實力,他的招式比之前淩厲了不少,看的下面的某些弟子有些心驚肉跳,以爲詹陽對這位師叔祖有意見,但當他們看到江舟不但堅持了一刻鍾,而且下台的時候還遊刃有餘的樣子,簡直是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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