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不是自己帶大的小孩,她幾乎都要愛上了!每次都會給他加油打氣!
當然不會大喊大叫的,她是在心裏默默地給江舟打氣,好在江舟也沒有讓人失望,一次次的獲得勝利,一點點的變強,等殺掉眼前這隻妖獸的時候,江舟靜靜地站在原地。
整個人的氣勢看上去都淩厲了很多,眼神也漸漸地變得深邃内斂了,看上去總算是有了高手的風範,眼前的江舟隻是單純的收斂自己的氣息罷了,但是現在他是真的突破了。
呂青青,“恭喜你了阿舟,突破到了地仙高階,你這樣的修煉速度真是令人羨慕,被外面的人知道了定然也是要嫉妒你的,到時候……”
江舟,“就讓他們嫉妒去吧,反正再怎麽嫉妒也不可能追上我,而我則是會越變越強。”
呂青青深以爲然,江舟肯定會越變越強大的,到時候不管是誰都别想對江舟有什麽不好的想法。
更重要的事情是江舟在煉丹煉器和畫符這些方面也都非常的厲害,這一次在秘境裏面的材料收集了這麽多,等回去之後可能需要閉關好幾年來煉制鞏固……
江舟繼續被呂青青帶着在秘境裏面東竄西竄的,尋找各種妖獸練手,當然它們守護的那些仙草都是順帶的,不管有用沒用的全都收起來,這些都是他的戰利品。
時間很快就到了秘境關閉的那天,江舟在趕路的時候感覺到了一股排斥感,他瞬間知道,這是秘境的空間在排斥每一個進入這裏的修士,要被傳送出去了。
并且就在下一瞬,江舟覺得一股很強烈的眩暈感傳來,再一次睜眼的時候就看到了外面的景色,寒暑秘境的入口已經消失,再一次出現就是要下一次了。
江舟的位置還算不錯,就在寒霜長老所在的巨型飛舟附近,他化作遁光想要跟其他的弟子一樣回到飛舟上去,但……就在他轉身想要化作遁光的時候感覺到了一點危機。
哪怕隻是若有似無好像根本就是錯覺,他也還是控制了呂青青瞬間就鑽到了地底下,而就在他的身影消失的下一瞬,地面就被轟出了一個絕大的坑洞!
随後,所有人都看到,乾寒宗的寒霜長老滿面冰霜的跟浮靈宗帶隊的那個長老打了起來,并且招招緻命,就連眼神都帶着爆滿的殺意,剛才浮靈宗長老的所作所爲他們也看到了。
在那瞬間他們其實也不清楚這個人到底要幹什麽?在乾寒宗的弟子從裏面出來之後忽然出手偷襲,而且偷襲就算了,還被人家跑掉了,現在乾寒宗的帶隊長老跟他們杠上。
就連所有的乾寒宗弟子都跟浮靈宗的弟子怒目相對,乾寒宗現在基本上所有的人都知道了浮靈宗在秘境裏面針對他們的陰謀,就算在秘境裏沒通知到的,現在彙聚在一起,聽其他人一說,也很快就知道了。
并且他們說話的時候并沒有隐藏自己的聲音,所以附近還在組織準備離開的修士也都聽到,原來浮靈宗居然在秘境裏故意找乾寒宗弟子的麻煩,要是條件允許的話,直接殺死對方。
倒是沒有浮靈宗掌門給法寶的那件事,不過想想也對,見到過蔣耀安的那個法寶的乾寒宗弟子恐怕全都已經死了,知道這件事的人恐怕也已經不多了。
所以江舟跟呂青青現在也沒打算說出來,就算說出來也沒有人相信,江舟隻是及時的躲開了浮靈宗長老的攻擊,随後出現在乾寒宗弟子的隊伍附近,快速的跑了過去。
乾寒宗的大師兄付宇很快湊過來,“沒事吧?”江舟現在身上穿的是普通核心弟子的服侍,大家雖然覺得他眼生但是也沒有懷疑,因爲寒霜長老現在爲了他的事情跟浮靈宗的那位長老打的昏天黑地的。
而且剛才好在江舟反應快,有伴生靈植的幫助縮到了地底下,不然的話,現在他已經死了。
江舟,“大師兄……我沒事,剛才就是被吓一跳,也不知道浮靈宗的長老爲何要偷襲我。”
付宇沉思了一會,道“你在秘境裏是不是遇到了浮靈宗的弟子?他們也是要圍殺你,但是你用爆炎符給解決了?”
江舟點點頭,“是的,但是這是他們先動手的,我隻不過是反抗而已,總不能他們要我的命,我弱小就活該去死,我強大赢了他們所以就應該放過他們?”
付宇,“沒這個理!浮靈宗這一次敢在秘境裏集體圍殺我們乾寒宗的弟子,也休要怪乾寒宗之後對他們的所作所爲了!”
但是有很多注意到剛才呂青青出現的一瞬間留下的一絲氣息,若有所思,他們都覺得很熟悉很……但就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
乾寒宗跟浮靈宗的長老打了起來,雙方宗門弟子之間的氣氛也很緊張,大戰仿佛一觸即發,但是沒想到寒霜長老真的很強大!就算是所有乾寒宗的太上長老當中最新進階到神仙境界的修士,但是對上浮靈宗這位進階到神仙境界已經四百餘年的長老來也是不落下風,甚至還要強。
浮靈宗的長老漸漸地不敵,在衆目睽睽之下被寒霜長老白皙水嫩的雙手看似輕飄飄的一巴掌拍到了地上,砸出了一個大坑,更有趣的是,這個大坑就在剛才他自己爲了偷襲江舟而砸出來的大坑邊上。
實在是奇恥大辱!他從坑裏出來後,神色猙獰醜陋,很多人都有點看不下去,這浮靈宗實在是腦子有病,跟乾寒宗交好這麽多年,居然在這裏背後捅刀?
看着乾寒宗的這一次出來的弟子數量明顯是要比以前每次秘境關閉之後出來的都要少很多,以此就能看出浮靈宗在裏面到底是有多瘋狂的圍殺乾寒宗的弟子。
他們這明顯就是要跟乾寒宗撕破臉皮,所以到底是爲什麽會發生這種事?是什麽讓浮靈宗的人這樣堅決的跟乾寒宗的人站在對立面?
或者說乾寒宗剛才被他偷襲也要殺死的人到底有什麽魅力?他們總覺得事情跟剛才被攻擊的那個乾寒宗普通弟子……也許根本不是普通弟子的人有大關聯。
“寒霜!你真是好樣的,就不怕跟我浮靈宗撕破臉嗎?”
這番操作真的讓人很是驚訝,明明是浮靈宗的人在秘境裏面故意圍殺也許還有以友好宗門身份騙殺乾寒宗的弟子,剛才更是以一個太上長老的身份出頭偷襲一個地仙境界的弟子。
現在被人家打了,居然還反咬一口,這番操作所有人都沒看懂,江舟卻覺得非常的好玩,難不成這個長老真的以爲乾寒宗非常的在乎跟浮靈宗之間的關系嗎?
果然下一刻寒霜長老就回應了,“手下敗将嗷嗷什麽?你們浮靈宗的人果然是忘恩負義,恩将仇報的狗東西,希望以後還能再見到你……而不是已經死在我乾寒宗之人的手裏。”
下一刻寒霜長老就帶着所有乾寒宗的弟子回到了飛舟裏,在離開之前還看着浮靈宗那位長老扭曲的臉,若有似無的笑着說道,“所以啊,你們真的是令人作嘔!浮靈宗弟子在秘境裏面故意圍殺、騙殺我乾寒宗弟子一事,定然不是你們浮靈宗弟子自己内部所謂,而是有上層長老甚至是更高位的人參與。”
“所以……我想你們應該做好準備,準備好迎接我們乾寒宗的怒火,希望你們浮靈宗能撐住,也希望不要有人因爲乾寒宗最近這段時間低調了就以爲我們變弱了。”
此番話了,寒霜一個字都沒有再說,帶着人直接離開,而浮靈宗的長老也厲聲喝道“還不快點自己上去?!要我請你們上去嗎?一個個的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浮靈宗的人在周圍衆多人的目光中迅速離開,剩下的三大宗門跟其他獨立于三大宗門的特殊組織門派,還有一些在仙界有名号的組織都很默契的跟平時交好的宗門一起離開,順便在路上的時候好好的聊聊有關這件事的情況,當然乾寒宗跟浮靈宗撕破臉的事,定然是闆上釘釘了。
寒霜長老在離開之後就立刻給乾寒宗的人,也就是江舟的師尊,乾寒宗的掌門白翼去了一張傳音符,簡單的訴說了一下這一次發生的事情。
白翼很快就收到了這特殊的傳音符,将所有現在有空的太上長老,跟兩百位普通的長老過來議事。
首先先把寒霜長老送回來的傳音符打開,給所有人都聽了一遍,等寒霜長老的聲音停下之後,立刻就有人忍不住了,“掌門!浮靈宗的人欺人太甚,居然敢将我們乾寒宗的弟子當成狩獵的獵物!這是把我們乾寒宗的臉放在腳下踩!如果這一次都不作爲而是……”
掌門擡手,“我也沒說要放棄這一次的追責,反正現在就是這樣一種情況。”
“浮靈宗已經跟我們撕破臉,但是浮靈宗一段損失都沒有,我們乾寒宗卻因爲對方的忽然翻臉損失了這麽多的弟子,尤其是在座各位長老的親傳弟子,和很多的核心弟子,内門弟子,還有外門弟子。”
外門弟子就算是外門弟子,那也是他們乾寒宗的,他們不重視,但是不代表别的人能随意的打殺了他們,俗話說得好,打狗都要看主人,更何況是他們乾寒宗的外門弟子!
“聽說這一次回來的弟子損失了十分之一,跟往年比起來這樣的損失已經很慘重了!”
白翼,“既然他們敢這樣做的話,那就不要怪我們做事太絕了,吩咐下去,在浮靈宗所在南山域所有乾寒宗的人全都召回,一個都不許留在那裏,所有店鋪全部關掉,東西全都拿回來,并且在離開之前盡可能的在浮靈宗或者是屬于浮靈宗的店鋪内搗亂。”
“第二點,我希望整個中山域都不想在看到有浮靈宗的人出現!第三點,以後禁止乾寒宗的修士跟浮靈宗的人有任何來往,情有可原也就算了,若是沒有其他原因的話,那就當做判宗處理。”
“最後一點,把秘境裏面的事情公開昭告天下!并且也把乾寒宗跟浮靈宗真是鬧翻成爲敵對宗門的消息傳出去……不對,跟之前秘境的事情一起公開,勢必要在這兩天内,把這兩件事鬧得整個仙界都人盡皆知!我看到時候是站在乾寒宗這邊的人多,還是站在浮靈宗那邊的人多。”
“對了,把江舟在秘境裏跟清心蓮簽訂了共生型的伴生契約這件事暗中流傳出去。”
所有的太上長老都是知道的,清心蓮的事兒,但是普通長老就不知道了,他們在聽到掌門說他們宗門有弟子在寒暑秘境契約到了一株清心蓮的時候整個人都懵了。
清心蓮啊,在仙界有多少時間沒出現了?基本上所有的宗門都希望清心蓮出現,但是現在非但出現了,而且這好事還落在了他們乾寒宗的頭上!
他們現在就能想象到,光光是憑借着清心蓮,恐怕站在浮靈宗那邊的人都會少一大半,而且……這件事還要從暗中悄悄地流傳出去,這也真的是操碎了心了。
江舟對這件事倒是絲毫不知,他現在已經恢複了自己原本的樣子,不過并沒有被人看到。
寒霜長老,“江舟,你的事情現在掌門已經命人傳出去了,就是你在秘境裏面找到并且契約清心蓮的事,這件事流傳出去之後,你以後要外出肯定會有困擾,但是……”
江舟,“我知道的寒霜長老,有得有就失,我很清楚,但是這件事對我來說真的是利大于弊,而且我也知道,我的事情雖然傳出去了,但是宗門定然不會讓我完全不能出去。”
寒霜欣慰的點頭,“你說得對,宗門會爲你準備好一切的,以後當然還是想出去就出去,不用因爲這件事被困在宗門無法外出,否則宗門豈不是成了罪人了?”
江舟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也沒說話,這件事就這麽說定了,寒霜長老也隻是過來跟他說說這件事的處理方法而已,當然他們肯定不會讓江舟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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