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有關業障的事情,那都是屬于高危之事,必須要經過黑市很多高層一起商讨答應了之後,再由懸賞一方出巨額的酬金,最後才發布懸賞。
而且在發布懸賞的時候也是注明這個任務會涉及到業障一事,所以接這些任務的差不多全都是亡命之徒,但是這下好了,浮靈宗的人壓根就沒有經過黑市正規的程序。
可能這個煉器師也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毫無芥蒂的帶走了所有的材料,臨走之前還坑了他們一把,自然是爲了報答他們之前打算這樣狠狠地坑自己的事情。
這位長老眼看着還有時間,就拿出了自己的某樣養了很久的小蟲子,把它放在煉器師呆過很久的那個房間裏,先熟悉煉器師的味道再說。
而且……最要緊的是,其他東西都能不管,但是那個封印了黎英的石頭必須要帶過來才行。
好在對方離開的時間可能不是非常的長久,并且那個煉器師在這裏呆的時間他很長,所以小蟲子得到了氣息之後,就帶着這位長老往那個人離開的方向飛去。
這蟲子的速度真的很慢,所以他會把蟲子放在自己的飛舟上,按照蟲子飛行的方向以最快的速度往前行,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個煉器師走得很遠!
飛舟一直往前行,大概二十多天了才南山域的一處城市裏停下來,而這裏是靠近中山域那邊最近的也是這附近最大的城市,還好沒有再走。
要知道身爲浮靈宗的長老,現在根本就不被允許進入中山域,畢竟那裏是乾寒宗的地盤,要是随便進去的話,到時候他就死定……也不說死定了,反正被趕出來是一定的。
因爲要隐藏身份,他就改頭換面的走進了這座城市,小蟲子一直都幫助他辨别方向,很快他就停在了這個城市最好的一家客棧的門外。
肯定就是住在這裏了,而且人現在還在這裏,要是住過人不在的話,蟲子也不會來這裏,他不動聲色的走進去定了一個單獨的别院,因爲這裏的别院都是用傳送牌從大堂那邊直接傳送到小院裏的。
所以根本不能随意的到外面走動,這樣能保證居住的人最大的,所以他隻能到大堂那邊坐着,順便叫了幾道這裏最貴的菜肴。
都是靈蔬靈果、妖獸肉!而且還是比較高等級的,所以價格都很貴,但是他還不放在眼裏。
既然人在這裏,那他在外面大堂裏面等着總行了吧,總要把東西要回來才行,那個煉器師就算是發現了封印又能如何,那個封印可不是誰都能解開的。
就在他等在外面大堂的時候,拿走了所有東西走人情讓幾個認識的朋友把自己救出來就跟他們分道揚镳了,他住在這裏也僅僅是因爲,他跟朋友就是在這裏分開的。
想着就在這裏休息一段時間,到時候直接到中山域去,那邊會比較安全,他可能完全沒想到這個長老這麽快就追到這邊來了,要是知道的話,定然不會耽誤時間。
煉器師在自己的小院裏,拿着那塊石頭翻來覆去的看,材料是真的,石頭是真的石頭,但是看着很可惜……他雖然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但……
裏面的那個封印符文他還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他隻是以前有學過一點點而已,能認出來的程度罷了,這要解開的話還真的是難倒他了。
他在搗鼓了一陣子之後就放棄了,開始仔細的查看自己的東西,也就是之前順來的東西,除開有封印的其他的東西,發現全都是上好的材料,很多都是他夢寐以求的好材料。
隻是之前有他們的人在,不敢據爲己有,但是現在就不一樣了,這些全都是他的了!
他根本沒想到這個長老居然追了上來,還在裏面單獨的院子裏興奮的查看這些材料,也不知道發布懸賞的人到底是哪個組織或者宗門的人,一出手都這麽大方。
對了,他等會還要來聯系黑市的人把這件事上報上去,總不能任由這樣的任務一直懸挂在黑市,要是當時自己一時不查,可能就要淪爲邪業障纏身了,發布任務的人實在是太過惡心!
讓在裏面呆了很久,好多天的時間,一直都沒出去,其實就是爲了在這裏好好的修養一陣子,畢竟之前逃離之前還花了一大把的時間煉制了一半的法器,雖說最後失敗了。
但,就算是失敗了,該花的精力還是要花的,之後又是自己的朋友帶着自己一路逃亡,他不可能安心的去休息,好在一路到這裏都沒出事,他這才有時間好好休養精神。
等他修養好了後,距離他在這裏住下已經過去了将近兩個月的時間,他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就身披黑袍慢悠悠的離開了客棧,他在出來的時候并沒有發現,在大堂裏日夜不間斷的坐了兩個月的人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眼,随後快收回了視線。
煉器師一點都不知道自己被跟蹤了,或者說他覺得這座大城市有神仙境界的大佬坐鎮,肯定不會有人有膽子在這裏動手的,絲毫沒想到之前甩掉的認就跟在自己後面,而且境界也是神仙境界的。
可以說要是這位長老在這裏出手的話,雖說一定會被發現,但他也一定能在城裏成功的殺了這個煉器師,但是他心裏有顧慮,這東西或者說這件事,根本就不能曝光。
要是曝光的話,他們浮靈宗定然會名聲掃地,而且他是浮靈宗的太上長老,不少人都認識他,即使現在改頭換面了,但能認出來的也不在少數。
所以他必須要悄悄地把東西要回來,就在他往黑市走去的時候,必須要經過一條幽靜的巷子,而煉器師就在這條巷子裏被堵了,而且等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經被困在一個幻境裏。
他被吓了一跳,頓時拿出一個玉米粒大小的圓珠子在手裏捏碎了,捏碎的一瞬間化作輕薄的光粉,一眨眼就消散了,長老看到了都覺得自己剛才的反應是錯覺。
煉器師在看到這個完全陌生的修士後,直覺告訴他應該就是之前那個人追來了,沒想到他逃到了這裏還能追的上?!
而且還這麽準确的把他給認了出來,這真的是真的嗎?要不是那幾個朋友真的是他的人的話,他都要懷疑是不是那些人在離開之後給此人通風報信了。
“把那個東西還給我,其他的都能給你,就當是給你的補償好了,至于黑市的懸賞,我會去取消。”
煉器師知道自己現在不能把自己置于險地,“你……你說真的?”
長老現在根本不想惹是生非,在這裏做這樣幻境的小動作他倒是可以做到,但是一旦殺了誰的話肯定會被發現,就算能打得過這裏的守城長老,但是他根本就不能在這裏暴露身份。
“當然是真的,我想你對這件事也有一點知曉了,我是不會把這件事鬧大的,你現在把東西給我,我們好聚好散,但是你要是不還給我的話……就休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煉器師思考一下後,就從儲物戒裏面拿出那塊材料,往前面一扔,長老眼看着就要接住那塊材料,但是在他要拿到手的時候卻發現居然被一隻突然闖入幻境的手給截住了。
“恩……來來來,讓我看看,這到底是什麽東西?居然能值得你一個神仙初階境界的大人物來這裏專門找一個天仙初階的修士來搶回去。”
煉器師一看到這個女人就松了一口氣,但是那個長老卻很難受,因爲……
這個女人是這附近所有城市的地下黑市的總管理者,神仙高階的一個女修,這個女修不單是境界高,而且還很瘋狂,尤其是戰鬥的時候會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是黑市這個組織裏面最強的幾個長老之一,就連乾寒宗的掌門白翼遇到這個女人都要頭疼很久,所以他現在連一個乾寒宗最弱的寒霜長老都打不過,這個女修就更不可能了。
他們兩者之間擁有兩個境界的差距,他根本不能正面跟這個女修對抗。
也就僅僅是這短時間的愣神,那個煉器師就跑到女修的身後去了,“前輩就是這個人,最近發布了一個懸賞說是煉制法器的,我接了那個懸賞,結果卻在這些材料裏面發現了這個礦石,上面好像有封印的痕迹,我覺得可能不是什麽好事,所以就想着逃走了,再找黑市說明這件事,但是就在這裏……”
他就被攔下了,女修點點頭,她也看到了這材料上面的封印,“你……先不管你是誰,你先說說這材料裏面封印着的是什麽東西?就連在黑市發布懸賞都需要遮遮掩掩的東西嗎?”
長老知道自己絕對不能說,但是不知道現在從這個女修身上把這東西搶回來的可能性有多大,他計算了一下,可能性爲零,因爲他根本就不是這個女修的對手。
“這東西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以前就是需要封印某樣東西,但是手頭沒有趁手的東西,所以随便找了這個東西封印,之前需要煉制法器的時候沒想起來,就給了他,現在想要帶回去。”
“不知道這位道友能否行個方便?這東西對你們來說沒什麽用處,但是對我來說卻很重要。”說真的他現在要是在這裏表明自己南山域浮靈宗太上長老的身份,說不準就能要回來。
但是之前掌門千叮咛萬囑咐的說絕對不能把這件事跟浮靈宗有關系暴露出去,否則就把他推出去當替罪羊,他雖然這麽說了,但是那邊兩人壓根就不相信。
一個個的全都是人精,這麽簡單的謊話都相信的話,他們根本不可能一直活到現在。
“你說的我一個字都不相信,這東西我要帶回去給專門檢測,如果真的如你所說是對你有用,但是對我們無用的東西的話,那就算了,我們非但會把東西還給你,而且還會給你大筆的賠償。”
“我相信你一定會滿意的,但是……如果真的被我發現你的東西裏面有貓膩的話,那就等着瞧吧……所以現在你是跟着我們一起到下面去,還是現在在這裏等着?”
女修完全沒有給他選擇的餘地,長老不知道要怎麽辦,要是選擇跟過去的話,那麽就相當于是到了黑市的大本營,那裏全都是他們的人,而且到時候事情敗露,想逃都逃不掉。
但是不跟着去,在這裏等,等會爲了防止翻車直接逃走的話,也是不可能的,這東西必須要拿回去,否則面對他的就像是整個浮靈宗的通緝追殺。
他咬咬牙,最後面色平靜的點點頭,“那我就跟着你們一起去好了,希望到時候你們準備好大比的賠償,否則的話,我雖然比你弱兩個境界,但……”
女修打斷他的話,“這個你放心好了,我們黑市也有黑市的規矩,既然你答應了,那我們就走吧,希望真的沒有問題。”
可能是看到他這樣有恃無恐的樣子,煉器師都有點意外了,難道是自己之前猜錯了?之前一直遭遇阻撓其實隻是因爲這裏面封印的東西是他比較難以啓齒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賠償給這個人的一半的東西必須要自己拿出來,但是他能拿的出來嗎?
長老跟着他們往黑市入口的方向跑,但是沒想到就在下一瞬,他的身影消失了。
女修眼神一凜,“不好!他……”
話還沒說完,她就感覺自己剛才還在把玩材料的那隻手一空,東西都沒了,随後她憤怒一擊,擊碎了将他們困在裏面的單純的防禦法器,視野當中哪裏還有那個人的身影?!
“簡直是欺人太甚!果然是好膽量!有膽量挑戰我黑市的規矩……!”
煉器師一把掀開自己帶着的帽子,露出一張白嫩嫩的臉,看上去跟這個女子長得還有點像,“姐姐,他一定是逃走了!怎麽辦啊?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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