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怎麽回事?發生什麽事了?你們這是在幹什麽?!”
所有人都出來之後,江舟發現少了一個人,難道是……!
他往陣法裏面看去,結果發現被陣法所籠罩的空間裏一個地方赫然都是血粼粼的牆面,這很明顯就是剛才弄上去的,沒想到居然就混在這些人裏?!
函微面色驚慌的看着這裏剩下的人,發現死掉的是一個普通的弟子,稍微松了一口氣,但是随後臉色又難看了很多,因爲他想到那個不知道什麽東西的危險生物現在就混在這些人當中。
江舟正在觀察所有人的臉色,但是一時之間都沒看出什麽來,畢竟這裏的人看上去還真的沒問題,隻是那個掌門……呂青青是認爲有問題的。
但是他跟金光蓮也沒發現,就是感覺跟函微一起出去查看情況的時候,他的表現有點奇怪而已,但要是仔細說的話好像也沒有什麽奇怪的。
江舟現在也說不清楚,反正就是一種奇怪的感覺,不知道怎麽形容。
江舟,“你們不要亂走,我先查看一下。”
他的陣法按理說是不會有問題的,如果是在陣法保護範圍當中出現了問題的話,那麽也就是說那個惡人就混在這些剩餘的人當中。
而要是在外面入侵的話,那就說明對方可能對陣法有相當高的研究,亦或是類似于呂青青這樣一定程度上可以直接穿透陣法而不被發現。
但江舟不相信會有這樣奇怪的現象,他正在想自己的事情,一步兩步的就要走到山洞裏查看情況,而這個宗門的人現在跟掌門一樣都站在外面,他們擠在一起看上去十分的害怕。
江舟沒注意到隻有自己一個人往裏面走,就在他要一腳邁進裏面的時候,呂青青出聲了,“阿舟等等,我覺得事情有點奇怪,你先不要進去。”
江舟距離走進這個洞府還差一步的距離,但就是現在硬生生的被呂青青給叫停了,而他就像是剛才跟函微掌門一樣,一線之隔,一個在山洞裏一個在山洞外面。
江舟硬生生的讓自己停下,随後轉身走到函微掌門身邊,随後說道,“裏面根本沒有活物,也沒有東西隐藏,我估計肯定是藏在這群人裏面,我想一個一個檢查過去不知道成不成?”
函微掌門一點意見都沒有,其實他自己也是這樣想的,“勞煩道友了,那就這樣吧,不知道你有沒有辦法檢查出來,之前我也有懷疑過,但是檢查下來發現大家都是一樣的。”
江舟,“我現在還沒檢查,我也不是很清楚,等過一會查過之後才能知道。”
函微掌門組織好大家排好隊,自己則是站在最前面,江舟的面前不遠處,江舟站在洞府的附近,一個一個過來吧,等會我檢查過的就先到洞府裏面休息,裏面我已經清理幹淨了。
陣法裏面的一些物品,江舟清理起來也很簡單,血腥味雖然很濃,但說白了也就是一個清塵決的功夫,一點都不費勁,可能是江舟乾寒宗弟子的名号讓大家比較放心,所以他們都答應了。
并且所有人都乖乖的排隊,說是江舟檢查,其實江舟根本就不會檢查,真正負責檢查的是呂青青,她隻需要用自己身上屬于靈植的仙力透過江舟輸入到這些人的身體經脈當中探查就可以。
她的感知能力要強大很多,比江舟強,比金光蓮也要強大,讓她來做這件事最合适不過了。
江舟開始一個一個的檢查過去,但是從頭檢查到最後一個呂青青卻并沒有發現不同尋常的地方,而現在也就隻有一個人沒有經過檢查了,就是函青門的掌門函微。
呂青青想要檢查一下他,但現在江舟沒辦法明目張膽的要求掌門接受自己的檢查,畢竟掌門是一路保護着他們到現在的主心骨,現在要求檢查的話……
可能會有不必要的麻煩,江舟暫時壓下心裏的疑慮,“大家都沒問題,看來并沒有人僞裝成你們當中的一個人混入其中,不過以此看來,出事的人身上應該是被對方做了手腳。”
大家一聽心裏十分慌張,因爲誰都不知道他們身上是不是也被做了手腳,“那怎麽辦啊?現在要怎麽辦?我們是不是也要跟着一起死啊?”
“我不想死……我一點都不想死!你是乾寒宗的前輩啊,你肯定有辦法的……求求你了,你幫幫我們吧!!我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江舟安慰了他們一下,“大家稍安勿躁,我現在正在想辦法,其實……要是能見到失蹤的人的屍體就好了,這樣就能知道他們到底是怎麽死的。”
“對了,之前那個人失蹤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你們有人看到有人記得嗎?能不能把詳細的情況告訴我?這樣就算看不到身體,至少也能發現一些特别的地方。”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啥都沒說,因爲他們是真的沒發現,就連坐在那個人身邊的人也隻是忽然感覺到有血糊在自己身上轉過頭去才發現的。
江舟看着大家的表情就知道他們肯定是不清楚了,既然這樣的話,“那以前這些失蹤的人在失蹤之前你們有沒有感覺到什麽異常或者跟平時有區别的樣子?”
這回大家倒是有了反應,“我記得一個,就是剛剛在裏面消失的那個人之前一直都是老好人,大家欺負他他也不知道還手,就是屬于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那種人,但最近整個人都變得尖銳的很,誰要是敢對他出手,他就會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有的時候甚至還會發瘋。”
“你這麽一說我也想起來了,最近大家都很慌張,心裏都惴惴的不敢亂走不敢亂說話,有些人情緒就是有些不穩定,所以他的改變我們雖然知道,但是也沒怎麽放在心上。”
很快大家就好像紛紛回想起來之前失蹤的人在之前的一系列的反常舉動,最後有人說道,“之前怎麽就沒想起來呢?這些記憶好像是被糊住了一樣,自己主動的根本想不到,但是一旦有人問起來,記憶就清晰了,真是好奇怪……”
“這有什麽好奇怪的?肯定是之前我們太害怕太緊張了,所以把這些小事給忘掉了,現在想起來也還不遲。”畢竟之前就算是想到了他們又能如何呢?
發現了性格脾氣跟以往大相徑庭的人也隻是發現即将失蹤受害的人,對他們找到那個幕後的東西根本沒啥幫助,江舟看着大家的表情。
“你們現在留下來的人當中,有沒有感覺跟以前相差很多的人?比如說以前一直都很溫柔最近感覺随時都會爆炸的感覺?或者平時很壞,但是現在卻很好的……”
“不管是誰,你們先跟我說,我先查一查再說,要知道現在一點線索都沒有,我也是希望能幫助你們的,希望你們不要隐瞞一些細節,有的時候細節恐怕就能決定整件事。”
最後大家陸陸續續的推出了兩個人來,其中一個是地仙初階的長老,另外一個是人仙中階的弟子,兩人看上去倒是沒什麽異常的,江舟走上前去。
“不知道能不能給你們做一個比較詳細的探查?畢竟你們也看到了,要是放任不管的話,最後你們可能也會變得跟前面那些失蹤的人一樣。”
他們兩個都吓壞了,隻要是能修煉的修士,他們都是沖着高深的仙力跟美好的未來去的,現在告訴他們他們即将命不久矣,怎麽能接受?
所以他們雖說慌張,眼神當中閃爍着恐懼,但是他們現在卻非常的配合江舟的工作。
江舟也沒有辜負他們的期望,他還真的從這兩個人身上查到了不一樣的東西了,說真的這東西十分飄渺根本沒有形體,雖說感覺到了,但是卻無法準确的捕捉到。
但呂青青卻感覺到了,而且很明确的感覺到了。
“是魔氣!!”
江舟微微一頓,手還是抓着那個長老的手腕,看上去正在耐心仔細的檢查,心神卻跟呂青青在交流,“什麽魔氣?不是鬼氣嗎?魔氣……”
呂青青,“是魔氣沒錯!不可能啊,魔氣怎麽會出現在仙界呢?”
“青青,怎麽回事你跟我說說看,魔氣代表什麽?難道是心魔嗎?”
呂青青神色有點凝重,“阿舟,是魔氣沒錯的,我不可能感覺錯,你也知道我是清心蓮,清心蓮最大的作用就是能輔助修士對抗心魔,所以魔氣我是不會認錯的。”
“但是心魔一般都是在修士走火入魔的時候才會趁虛而入,他們會吸食修士身上的生氣血液,補充自身,但是一旦這個修士死亡的話,他們也會消失。”
江舟,“消失是……”
呂青青,“就是不會出現在仙界,可能會成爲另外一個修士的心魔,總而言之……心魔是不可能直接奪舍修士的,也不可能單獨來到這個仙界的。”
除非……對了!還有一種可能性呢!
呂青青想得到,江舟也能想到,乾寒宗的藏書樓裏面的書籍,江舟可是去大緻翻過的,也是他運氣好,正好就看過有關心魔的那些記載。
這些記載解釋了心魔的存在,跟危險程度,還有走火入魔等等情況,上面還記載了以前發生過的一件事,那就是某位修士在修煉的時候因爲走火入魔。
據說是在神志清新的時候跟心魔做了交易,簽訂了契約,讓心魔幫他做一件事,等事成之後就把自己的身體交給對方,但是最後他被欺騙了。
因爲他跟心魔簽訂的契約根本就不是什麽天道契約,或者說是天道契約,但心魔根本就不是仙界之物,所以這裏的天道對心魔根本沒有約束力,所以最後……
心魔吞噬了這個修士的整個神魂,将自己的本體藏在這個被它吞噬煉化過,已經丢了神智,完全受他驅使的神魂之中,并且用這個神魂操控整個身體。
這樣一來,看上去還真的就像是這個修士仍舊還活着一樣,因爲神魂跟身體都是沒有改變十分匹配,唯一有改變的就是……性格品性什麽的跟以前有點不太相似。
但因爲吞噬煉化了該修士的神魂,所以這個心魔也會在随後的時間裏慢慢的模仿這個人的性格脾氣言行等等,所以時間越久就越是難以分辨。
所以說在這裏還隐藏着一個心魔,并且還是一個隐藏成爲修士的心魔!
到底是誰?不行……他們現在的實力根本就不能查出到底誰是心魔,所以還是要小心爲上。
但是江舟現在也很危險,呂青青,“覺得自己不會暴露,所以現在還沒打算對你動手,但是之後就不一定了,你要小心。”
江舟,“青青你放心,這個心魔就算真的想對我下手,也不可能對我下手的,我是乾寒宗來的,如果在這裏折損的話,乾寒宗的人就會繼續派人過來調查這件事,到時候他就藏不住了。”
“我想他肯定會漸漸地讓我認爲事情已經完結了,以後不會再出事了,讓我安安全全的而離開這裏,回到宗門之後回禀這個任務。”
呂青青卻還是覺得很危險,“心魔是魔,你怎麽知道他是怎麽想的呢?殺了你再逃掉不就可以了?”
江舟,“他現在僞裝成爲修士的話,我想所需要滿足的條件肯定是很艱難的,他好不容易弄到了一個身份,肯定不會讓自己輕而易舉的曝光,被修士知道的話,他可能會功虧一篑。”
呂青青暫時相信了江舟的話,“但在這裏也不能因爲一時之氣就随便亂走。”
江舟,“我知道,不過要說到是誰心魔僞裝的話,可能是這個額掌門?”
呂青青有點不太好意思,因爲他自己都不是很确定,“我也不知道啊,但是我覺得應該是的吧。”
畢竟給她的感覺是這樣的不對勁,要是真的沒問題的話,怎麽會讓呂青青這株清心蓮感覺到不對勁呢?所以有問題的絕對是函微,可能性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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