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你現在感覺怎麽樣?境界鞏固好了嗎?”
呂青青看着江舟,“差不多了吧,再有一個月就行了,怎麽了阿舟?你這是打算出去嗎?那你等等我,一個月之後我陪你一起出去。”
江舟點頭,“問你時間就是打算跟你一起走,你放心吧。”
呂青青這才滿意了,跟江舟說開了之後,江舟整個人看上去好像從以前的隐忍不發變成了現在的意氣風發,讓呂青青甚是滿意。
時間過得很快,呂青青沒多久就鞏固了自己的修爲境界,跟着江舟離開了乾寒宗,當然是接了任務出去的,用的辦法還是之前的辦法。
他現在用來僞裝的仙寶全都是師尊賜下的,除非是比他還要厲害的人物,否則根本就發現不了,而且就算是來了比白翼還要厲害的人物,也不一定能發現。
江舟現在做了僞裝之後,就是徹徹底底的另外一個人了,當然身份也是假冒的,是近幾年新升上來的核心弟子寒光,這個身份非常的全面。
是乾寒宗特地爲江舟做的假身份,知道寒光就是江舟的人在乾寒宗也就隻有白翼跟傾寒長老,還有寒霜長老三個人,其他的都不知道。
這三個人是絕對可以信任的,江舟外出的時候一點都不擔心。
這一次接的任務并不是在中山域這邊,而是在西山域,也就是星月宗的地盤,而且這個任務也不是單獨的,隻要是接了的人都能過去,所以江舟在到達任務地點的之前也不知道接任務的有多少人。
離開乾寒宗,到附近隻有乾寒宗弟子跟被乾寒宗承認的人才能去的乾寒城,做跨山域傳送陣到了西山域的星月城,也是距離星月宗最近最繁華的城市。
江舟首先是在這座城裏稍微逛了一圈,買了一些缺少的東西,畢竟有些東西是分區域特産的,在中山域那邊可能買到的不是很好,在這裏買到的就非常好了。
江舟簡單的逛了一圈之後就找到了去目的地的傳送陣,上前一問,發現這一次傳送的名額就隻剩下了一個,而且正好還是今天的傳送名額,距離傳送陣開啓還有一個時辰的時間。
呂青青感歎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江舟付了靈石之後,拿到了這一次傳送的最後一張傳送牌,畢竟下一次傳送要等好幾天之後了,畢竟這個傳送陣不僅僅是傳送一個地方的。
跟很多的下級城市有關聯,輪換着傳送,這樣一來能省很多的靈石,基本上在不繁華的地方都是這麽用的,所以江舟這一次要去的地方不是很繁華。
江舟慢慢走到邊上,反正也隻有一個時辰的時間,星月城也大概逛了一遍,也沒什麽地方可去的,等着傳送陣開啓也挺好,他在邊上挑了一個位置站着。
但是有的時候麻煩就是喜歡自動找上門來,呂青青還是第一時間發現的,“阿舟,那邊有人來了,沖着你來的。”這周圍的人來來往往的還是很多的。
畢竟是星月城,整個西山域最繁華的城市,不管是哪裏都有人。
但呂青青卻說那群人是沖着他來的,也就是說很可能就是沖着他手裏的傳送牌來的,江舟的視線轉移到遠處,果然一群人就是看着他,朝他走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搖着扇子裝模作樣的公子哥,後面的應該都是護衛,一溜的全都是天仙級别的,最強的也是天仙初階巅峰,中階都沒到,剩下的看着都是剛剛進入天仙境界沒多久,可能才剛剛把自己的境界給鞏固好了就出來保護這位公子哥了。
江舟暗中估摸了一下自己跟這三個天仙境界的修士有多大的差距,但是想了想,自己之前在試煉樓都能通關到第十二層,想來對付天仙初階的修士應該沒什麽大問題。
不過爲了保險起見,到時候真的對上的話,呂青青也會随時看着他,要是有生命危險也會第一時間把他帶走,呂青青是不可能讓江舟真的死亡的。
這位搖扇的公子哥果然就走到江舟的面前,現在倒是好聲好氣的,“這位道友不知道能不能把這塊傳送牌讓給我,我可以出十倍的轉讓靈石給你。”
江舟看了他一眼,搖搖頭表示拒絕,也沒有理會他。
可能是對方知道這裏是星月城,所以不敢在這裏放肆,他可能是覺得江舟就是一個地仙級别的修士,自己帶着三個天仙級别的,過來讨要肯定會很順利。
但是奈何居然失敗了,而且這個修士還這樣的冷淡,說冷淡都是好的,在他看來就是高高在上,“你居……你有什麽要求可以提出來,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到冥府城,還請行個方便?”
江舟歎了一口氣,“我也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冥府城,這傳送牌是不會轉讓的,你去問問其他人吧,也許有會轉讓給你的人。”
他現在客氣,江舟跟他一樣客氣,等之後對方要是想用強的,或者等到了地方,想找他的麻煩,江舟也不會手下留情,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對方可能也是沒想到江舟居然真的又一次拒絕了,而且這一次拒絕之後還走到了另外一邊坐下,很明顯是絕對不會把傳送牌讓出來的樣子。
“少爺,要不然還是換一個人試試看吧,應該是可以換到的。”
平時到冥府城的人其實根本不多,今天正好沒有了,估計還是跟那個任務有關,剛才的人肯定也是因爲任務一事,所以才不會出讓傳送牌。
但是傳送牌肯定還有很多其他人擁有,這位公子哥雖然生氣,但也沒有胡攪蠻纏的去找江舟的麻煩,而是在這裏等着,接近傳送時間的時候很多人都過來了。
他讓自己身後的三個侍從去問,一個一個的問過去,最後還真的就有願意轉讓的,十倍的靈石給出去了,總算是拿到了四枚傳送牌,剛才想問江舟要也隻是其中之一而已。
很快傳送陣就開啓了,這位公子哥看到江舟就站在距離他不遠的位置,就隻有一步之遙的前面,可能是他盯着看的時間太久了,江舟還回頭看了他一眼。
呂青青,“剛才他看你的眼神倒是沒有惡意,看來不是胡攪蠻纏之輩。”
江舟,“這樣最好,我也不想在這裏大開殺戒引起麻煩,就算是他們先動手的,殺了他們麻煩還是會找上門,希望這一次的任務能好好地度過吧。”
傳送陣準時開啓,江舟他們的身影消失在傳送陣裏面,隻是在傳送過後那個負責傳送的人則是眼睛一番暈倒在邊上的那個小屋裏,大概一刻鍾的時間才重新清醒過來。
這人裏裏外外的檢查了一遍,發現自己之前的意識好像沉睡了一段時間,在檢查這段時間裏的傳送任務都沒出錯之後才松了一口氣。
“怎麽回事?我怎麽會丢失那段時間的意識?難道是因爲太累了?不可能啊……”
“算了算了,反正也沒出事,這件事就這麽壓下吧,肯定不會有人知道的。”他爲了保險起見還起身到外面去找邊上其他傳送陣那邊的負責人聊天,發現自己剛才确實是很兢兢業業的工作之後更是安心了。
饒是丢失了一部分的記憶,但他沒有做錯事當然也就沒問題了。
但是被傳送走的江舟他們現在就出現在了一個不可能是冥府城的地方,因爲在他們的腳下是一次性的單向傳送陣,把他們傳送過來之後腳下那個簡陋的傳送陣就粉碎了。
江舟微微皺眉,這裏肯定不是冥府城,因爲冥府城好歹也是一個城市,但是這裏居然是荒郊野外,當然基于那個傳送陣的大小,不可能把他們傳送出西山域,所以這裏肯定是屬于西山域裏面的。
“這是什麽地方?搞什麽鬼?傳送陣是這麽回事……?”
大家現在心裏都明白了,肯定是被人給算計了,但是到底是什麽人算計他們的,把他們傳送到這裏來究竟是爲了什麽,大家一概不知,因爲在這裏,除了他們之外,沒有任何其他的人。
江舟神色冷凝的在周圍轉了轉,呂青青說道,“阿舟,這裏有魔氣。”
恩?魔氣?這裏居然也有魔氣?之前他們去的函青門也是因爲有魔作祟,他回來之後,白翼還派人到函青門那邊去徹徹底底的檢查了一邊,又消除了兩處有魔氣殘留的地方才回來。
那兩處默魔氣殘留的地方距離函青門比較遠,所以江舟并沒有發現,就連呂青青當時追魔的本體追的很興奮,所以也沒有發現,也就給錯過了。
好在白翼掌門心細,派了人過去徹底檢查,否則這兩處的魔氣殘留,肯定會吸收人的負面情緒漸漸成長,時間雖然很久遠,但留着到底是一個隐患。
現在呂青青居然說在這裏也有!這裏也有魔氣的存在,也就是說這裏有魔……亦或是這裏曾經存在過魔,但按照大家現在的情況來看,這個魔肯定還在這裏。
呂青青,“而且根據這個魔殘留下來的氣息來看,估計是相當于天仙中階的實力了,把我們弄過來,可能是想要一網打盡,畢竟魔最喜歡的就是修士的神魂跟血肉了。”
這兩樣東西能幫他們提升自己的實力,所以那個傳送陣估計就是魔的手筆,但是如果真的是魔弄的傳送陣的話,那就真的糟糕了,因爲單向傳送陣不單單是布置了坐在這裏等就會有人傳送過來的。
還需要傳送陣另外一邊的人互相配合才行,也就是說之前那個傳送陣的負責人,要麽是被控制了,要麽就是已經被魔給占據了身體,但是剛才呂青青并沒有感覺到不對勁。
所以那個修士隻是被控制了,并沒有被吞噬神魂僞裝俯身。
呂青青,“阿舟現在我們要做的是趕緊離開這裏,這個魔不是你能對付的,我雖然已經到了上等境界,雖說也是魔的克星,但我沒什麽戰鬥力,隻能輔助你,所以魔肯定不敢把你怎麽樣,但你也拿他沒辦法,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趕緊走。”
這裏其他的人跟他們可沒關系,就連自己的生命安全都沒辦法保證的情況下,哪裏還有閑工夫管其他人?江舟在觀察一圈之後,就打算按照呂青青所說的離開這裏。
而衆人也對互相不認識的修士十分的警惕,很快三三兩兩的都走開了,隻是一個時辰之後,大家都臉色極其難看的坐在原地,在他們中間就是那粉碎的單向傳送陣。
他們不管往哪裏走都會回到原地!根本就走不出去,江舟在走了一圈之後回到這裏還愣了一下,呂青青倒是很清醒,“剛才走歪了,繞了一圈回到了這裏。”
江舟有點無語,怎麽就不提醒他?難道看他繞圈很好玩嗎?
呂青青,“阿舟,你有沒有想過,這一次遇到的事情可能是跟我們的任務有關,調查冥府城的人員失蹤情況,也許這些失蹤的人都是被困在這裏了呢?”
“情況你都了解的吧,就是好幾次傳送陣傳送過去的人,但是到了冥府城卻沒有任何蹤迹,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似的,但是因爲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人,他們都不重視。”
江舟點點頭,“所以我們這是遇到了那個暗中下黑手的人?”
呂青青,“肯定是的,沒想到居然是魔,要不然我們先留下來看看,要是實在不行的話,我就帶着你離開這裏,我現在不能出來,魔對天敵的感知力是很強的。”
“我一出來,就算别人沒發現我,但是暗中的魔肯定是有感應的,到時候……”
江舟,“那我就先留下來看看再說,而且青青你的身份不能現在暴露,要是暴露的話,我這個寒光的身份也暴露了,現在整個仙界修士誰都知道江舟才有清心蓮。”
呂青青幸災樂禍的笑出聲,“那你可要好好的保護自己啊。”
江舟無奈,不過随後他還是面癱着臉坐在一邊,打算等人都到齊了再說,很多人來到這裏之後又離開,回來之後又離開,好像是不離開這裏不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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