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一陣驚訝,“怎麽會這樣呢?早晨我來看的時候還發現這些修士,還有一半都保持着比較好的狀态,現在怎麽……”
當然這些修士被關在裏面的時候都是分開關的,不能讓已經發瘋的人打擾到還在靜心壓制心魔的人。
并且每個房間都是有陣法隔絕的,根本不可能影響到另外的人,但是呂青青卻知道魔氣是根本不受陣法的影響,所以之前還很好的人因爲周圍很多症狀比較差的人身上逸散出來的魔氣給影響了。
但現在可不能這麽說,江舟慢悠悠的說道,“我有一顆丹藥,溶于水之後給每個修士都喝一點,情況應該會好喝多,記住了,沒給修士都要喝一點。”
城主現在也不知道這丹藥是不是真的有用,但隻能司馬當做活馬醫,“好,那我這就過去安排!”
江舟因爲有點擔心也跟着過去了,發現他們的動作很快,這些被關起來的修士雖說陷入心魔,但好在還沒有完全的走火入魔,所以在陣法的壓制下,制住他們還是很容易的。
江舟看到一個個的修士都喝了一口的水後的情況,果然大家都不再發瘋,但這遠遠不夠!
呂青青悄悄地通過地面釋放了自己的氣息在這附近,好在關着這些修士的地方是沒有人随意的進出的,給他們喂水的人在喂完了之後也出來了。
所以呂青青的氣息在裏面轉了一圈之後再回收,根本沒人發現不一樣的地方。
而這些修士也奇迹般的開始漸漸地好轉,之前被心魔困住的神魂也得以解脫,也算是暫時壓制住了他們的心魔,由于有呂青青的氣息相幫,所以速度還是很快的。
大概三四天的時間最後一個修士也從裏面出來了,這些人當中不乏身份比較高比較特殊的,聽說是江舟幫助了他們,還聚在一起必須要給他表示感謝。
江舟也沒有拒絕接待這些人,把他們迎接到自己的住處,當然住處也是城主安排的。
“多謝寒光道友相助了,要不是你的丹藥,我們這一次可能就會死于走火入魔……”
江舟,“不必如此,這都是應該做的,丹藥也是宗門因爲這一次的任務賞賜下來的,就是爲了幫助心魔纏身的人,其實在幫助了對方的同時也算是幫助了自己。”
“果然是乾寒宗的做法,真的是大大方方的,跟某些小門小派就是不一樣,鄙人是星月宗的劉漢義,在星月宗裏面也算是能算得上名号的弟子,你以後要是來星月宗的話記得聯系我,我肯定給予你便利。”
江舟拱手,“那就先多謝劉道友了,其實大家不必如此,想來大家也知道乾寒宗最近多了清心蓮,所以像這樣融合了清心蓮氣息的丹藥還有很多。”
“根據長輩所言好像過段時間就會在乾寒城出售,你們要是感興趣的話可以回去跟宗門或者家裏的長輩說一說這件事,到時候去乾寒城購買就行。”
這件事是确有其事,而且在江舟離開宗門的時候掌門師尊特意囑咐他到時候在外面多多宣傳一下,剛才救了他們那一手其實也是爲了幫這丹藥打廣告。
想來現在效果肯定是非常的不錯,到時候這些丹藥賣的肯定會很好,剛才他拿出來的丹藥是最低等的,也就是說裏面融合的青青的氣息是最少的。
按理說根本達不到之前那樣救這麽多人的效果,但是奈何最好的丹藥确實是能做到的,所以江舟現在也不算是暴露呂青青。
“具體是什麽情況,寒光道友能否說得清楚一些?”
江舟假裝回憶道“大概會分成三個品級,不過這丹藥比較好煉制,所以基本上不會貴的離譜,大概是隻要能到乾寒城的人肯定都能買得起。”
大家紛紛松了一口氣,他們是不能去的,沒有資格,但是家裏有長輩是有資格的,到時候去看看。
“不知道第一批的丹藥會有多少,我們家的長輩去了能不能買到。”
江舟,“這一點大家不需要擔心,隻要去了肯定能買到,但是大一次性購買大量的肯定是不可能的,隻能保證每個人都能買到而已,可能是一顆也可能是兩顆,全然看到時候去的人有多少。”
“也就是說,現在像是寒光道友這樣在外面遊曆做任務的乾寒宗弟子都會到處說這件事了?”
江舟點頭,“沒錯,所以才會發給我們這樣的一顆丹藥,就是爲了讓人信服這樣的效果所以才給的,隻是我沒想到剛剛到冥府城居然就給用上了。”
“不管怎麽樣,我們在這裏還是要多些寒光道友了,這裏面的東西是我們每個人都拿了一些東西湊起來的,希望你不要嫌棄。”
“當然了,寒光道友也不要拒絕這些東西,這些東西加起來雖然多,但是分攤在我們每個人身上卻并沒什麽,并且……我們的命其實也是值得這些東西的。”
都說到這份上了,江舟若是再拒絕的話,那就是太不識相了,“那就多謝諸位了,要是想要這樣的丹藥,我這邊還剩下一顆,但是效果卻是最差的一種。”
“對了,之前給你們用的是效果最好的那種。”
最後大家争相競價,最後還是最有靈石的那位大佬拿下了這顆丹藥,呂青青看的尴尬症都犯了。
說真的,自己的本體的氣息,其實就是在丹藥裏面加入了自己的仙力,當時自己還在宗門的時候,白翼就找自己,讓自己往一個裝置裏面輸入自己體内經過凝練的仙力。
當然其實說白了就是要自己的仙力。
不過,這也不是很麻煩的事情,仙力消耗完了之後自己再修煉回來就行,不耽誤自己的修行,沒想到掌門師尊居然是拿去做丹藥,再拿出來賣……
說真的這些丹藥裏面最要緊的其實就是自己的仙力,其他的材料或許根本沒什麽價值,但就是能賣到這個高的價格,這可是一本萬利的買賣啊!
呂青青,“既然師尊說每個到乾寒城的人都能買到丹藥,那估計自己回去之後還必須要給師尊輸送好幾次的仙力才可以,我現在好好地修煉……”
江舟有點哭笑不得,青青也真是的,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很快,江舟就把話題轉移到他們是怎麽樣才會激發心魔,随後心魔産生,直接差一點就走火入魔的,很快就有人找到了自己差點走火入魔的原因。
“反正但是我就看到了一團黑氣往自己襲擊過來,我當時沒放在心上,因爲連一點危機感都沒有,但是就在黑氣即将要接觸到我的時候,我才發現不對勁。”
“因爲當時我還沒有接觸到就感覺到了心魔在蠢蠢欲動,沒想到……這黑氣居然能直接激發我們的心魔,讓我們……”
“也不知道是誰研究出來的招式,簡直是太陰險了,别讓小爺抓到那個人,否則的話,一定不會客氣的!希望到時候不要跪地求饒。”
江舟聽了一圈,有不知道的,有知道的,但也都是說黑氣,其他的都沒看到。
别說是江舟了,就連呂青青也知道,這肯定是因爲之前占據了蔣耀安身體的魔藏得很好的原因,“原來是這樣,那你們覺得對傳送陣動手腳的是襲擊你們的人嗎?”
“我覺得是,可能有同夥,但絕對是一夥人幹的,我麽現在要不要出去抓抓人試試看?”
江舟擺擺手,“這就不用了,之前跟我同一批傳送到冥府城的人現在已經被傳送到了别的地方,我們分頭行動,我跟另外一個人出來,他已經撕碎了傳送符到星月城了。”
“想必很快就會有人過來救援,還有把這裏的事情調查清楚,你們不用擔心,很快就能完成任務回去。”當然也順便宣傳一下丹藥的事情。
呂青青也躍躍欲試,因爲掌門師尊之前說了,這丹藥的生意給他們三分利,至于其他人怎麽分,他不知道,也不去問,反正有三分利已經很好了。
以至于讓呂青青直接陷入了錢眼裏,本來江舟是不樂意的,但是看到呂青青這樣樂此不疲的也就随它去了,反正消耗仙力而已,總是消耗,總是修煉,青青也許還能快點變強。
果然沒多久,江舟他們就迎來了星月宗高層的人,一個神仙境界的太上長老,這位太上長老在了解了事情情況之後,首先還是口頭上對江舟道了謝。
江舟現在的身份當然是受不住的,索性給了這位長老一份乾寒城的臨時通行證。
“這位前輩,要是有時間的話,可以去乾寒城逛逛,等過段時間丹藥想必就能拿出來賣了。”
說實話,這位長老對這份禮物非常的滿意,快速收好,“你小子倒是上道,你放心吧,到時候本長老定然要去乾寒城看看的。”
他這樣的沒辦法直接去清心蓮所在的地方修煉,但是買一些丹藥還是可以的,他要是憑借自己的話要進去其實也可以,但是太麻煩了一點,現在有了臨時通行證,就方便了很多。
江舟達成了目的也開心的看着這位長老離開,其實他剛才說到了跟那些一起遭難的修士一起被傳送去的地方,想來這位長老肯定能所有的人都救出來才對。
占據蔣耀安身體的那隻魔都被他們給封印了,要是那沒了主人的陣法都破不掉的話,那這個太上長老也可以直接辭職了。
果不其然,半天之後,這位長老就帶着剩餘的九十五個人來到了這裏,真的一個都沒少,但是他們的情況看上去都不太好。
可能是因爲陣法裏面也有隐約誘發修士心魔的東西在,所以就算隻是短短的時間,他們還是或多或少的受到了影響,因爲還沒有到那種需要丹藥的地步。
所以就把他們送到了單獨的地方讓他們靜修,希望他們能早日壓制心魔從裏面出來。
江舟看着這些人,這些人要還是剛剛開始那活潑的模樣肯定很快就能發現江舟也在這裏,但是很可惜,他們現在都竭盡全力壓制要湧出來的心魔,所以……
根本沒人注意到這裏還有一個很眼熟的,跟他們一起傳送的人,之前一直都看不到他跟另外四個修士,還以爲他們死了,原本有點不穩定的情緒,就變得更加的煩躁,以至于……
但是……說真的,心性這樣的不堅定,他們在修煉一途上恐怕也走不遠。
江舟看着這些人的背影,總覺得有點不對勁的樣子。
呂青青說道,“他們身上還有魔氣!應該不可能啊……蔣耀安身體裏的那隻魔已經被我們抓住,他們在傳送陣那邊,怎麽可能還會……”
江舟神識傳音,“會不會是魔故意留在結界陣法裏面給修士誘發心魔用的?”
呂青青,“不對,他們身上的魔氣還很新鮮,不像是許久之前放在陣法裏的,倒像是剛剛沾染上去的,難道是……”
江舟,“青青,該不會還有另外一隻魔吧?”難道這小小的地方居然有一大一小兩隻魔?
這一點呂青青其實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因爲魔氣的新鮮程度她也隻能看個大概,所以也可能是之前他們封印那隻魔之前,它就先去過陣法那邊。
這樣的話,就能在裏面留下新鮮的魔氣,也可能是通過傳送陣傳送過去的。
“青青,等此間事了,我們要不要去追追看?也許會有也說不定,到時候抓到了給你做口糧,要交差的話,一隻就夠了。”
江舟雖說看不到,但是他仍然可以想到呂青青在聽到這句話之後眼睛閃亮亮的樣子。
“真的嗎真的嗎?真的可以吃嗎?能吃就太好了,那那那……等這神仙境界的長老走了之後我,我們就出去找找看吧,隻要是魔行動過的軌迹,我都能摸出來!”
江舟不由得潑冷水,“青青不要太激動,說是有第二隻魔也隻是我們的推測而已,也許沒有呢?現在太開心的話,等之後發現沒有那就會更加難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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