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喜歡不一定要用語言表達出來。
有時候,實際行動也是能夠表達自己心意的一種方式。
“咕噜……”
又是一大口唾液被咽了下去,君陌璃咬了咬牙,眼眸緊緊的盯着衛初雪,然後緩緩站起了身子。
此時,正在床榻上的衛初雪,心裏還在想着君陌璃爲什麽會變成這樣,她暗自琢磨着,會不會是自己方法沒用對,使得這心火決出現了岔子。
最重要的是,她的心已經亂了,她不知道現在要怎麽做。
“主人,小哥哥好像要過來了。”系統提示道。
衛初雪擡眸看去,看到君陌璃真的站了起來,那樣子似乎是想要過來,雖然還未過來,但是眼中迸發的光芒,似乎透着股勢在必得。
衛初雪心神一蕩,什麽功法口訣都被震得蕩然無存,腦海裏隻有一個念頭。
怎麽辦?
現在該怎麽辦?
他……他是魔怔了麽?
一瞬間,衛初雪的腦海中跳過了無數個念頭和猜測,甚至那畫面都要出現在她的想象之中了。
人越是慌心越是亂,思考事情的時候就越不冷靜。
衛初雪隐約猜到了君陌璃的表現,大概和心火決有着一點關聯,但此時卻已經晚了。
那種由心而發的念頭,卻是越來越厲害,君陌璃現在是一點兒都不想壓抑自己了。
“咚!”
輕微的腳步聲,此時在房間裏面顯得異常清晰。
“咚!”
似乎每一步都踩在了衛初雪的心尖,那感覺無比的緊張,似乎每一步都帶着一種極大的壓力,施加在了她的身上。
越是靠近,衛初雪就越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直至最後,自己的呼吸似乎都受到了影響,變得沉重了許多。
最終,君陌璃停在了衛初雪的身前,站定在了床邊上。
一股充滿着雄性氣息的身體,不斷的散發着占有的谷欠望,那炙熱呼吸中所攜帶的熱量,也在感染着衛初雪。
冷靜這個詞語,在此時也不再适合君陌璃,現在的他,已經在心火決的影響之下,徹底的釋放出了自己的情緒,那一直壓在心底的情愫也徹底的爆發開來。
君陌璃本就是一個極爲霸道的人,隻是在衛初雪這裏,他才有所收斂,但他骨子裏的霸道不羁卻從未變過。
那個時候衛初雪的父親被抓走了,她怨他、怪他,甚至是痛罵他,他才意識到,自己的乖張行事,可能會連累到别人。
若是自己小心一些,若是自己對司徒玲更決絕一些,司徒玲也不會遷怒于她,抓走她的父親,而她也不會遭受這麽多苦難了。
看到她差點死去時,他的理智瞬間崩盤,也是在那一刻,他無比清晰的意識到,自己不能失去她。
但是現在,看着格外明媚動人的她,君陌璃的本性再也隐藏不住,什麽冷靜自持,什麽禮法教條,他都不想管了,他隻想和她永遠在一起。
此時的房間中,隻剩下了兩人沉重的呼吸聲,還有那節奏極快的心跳聲。
衛初雪的臉頰已經燒紅,腦海一片空白。
這種旖旎的氣氛之下,也是最能夠催發人的情愫。
在某一個時間點,衛初雪突然聽到君陌璃開口了。
“初雪,我心悅于你,你早晚都會是我的夫人,原本是想等到我們成親那天才做這樣的事,但今天我實在是忍耐不了了,你放心,我定不負你,一生一世。”
心悅于你,早晚都會是我的夫人?
簡單、直接、粗魯但又很霸道。
這話讓衛初雪的身體微微一震,雖然她是一個很獨立自強的女人,一個人能夠處理任何事情,甚至很多時候比男人還要強。
可是,女人始終都是女人,在心底的深處,總會有一處柔軟的地方。
一旦被人觸動,就會化爲柔情的水。
衛初雪多想有個人能夠依靠,上一世有着自己的父親縱容,她嬌蠻任性,天真無邪,最終也因不谙世事而被淩焰所利用。
這一世,爲了救出父親,她不怕刀山火海,不怕一切苦難,隻要能救出他,救出這個生養了自己,又爲自己付出了一切的男人,她都願意。
因爲那是自己的父親,是衛初雪唯一的至親。
但某種時候,尤其是在深寂的寒夜,她也會覺得少了點什麽。
現在才明白,或許是少了一個能夠陪伴自己一生的人,一個能夠和自己組成家庭的人,能夠和自己父親一樣,寵溺着自己,将自己捧在手心的男人。
上一世沒有,這一世,似乎自己好運的遇見了。
君陌璃,他很好!
衛初雪自然明白他這話的意義,雖然有點霸道總裁即視感,但她卻知道,這個男人是要和自己一起承擔,一起面對,哪怕經曆困難險阻,他都會陪自己。
因爲他的表情那麽專注,他的眼神那麽堅定,盡管帶着情谷欠,但他的一言一行,都給了自己無盡的安全感。
衛初雪的心亂得一塌胡塗,面對君陌璃這赤果果的表白,她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答應,還是不答應?
還沒等她糾結完,一隻手就搭在了她的肩頭,那掌心中傳出的餘熱,直接傳到了她的皮膚上。
衛初雪的身體不由得緊繃了幾分,雖然她已經正視了自己的内心,打算接受君陌璃,但這不代表現在就會答應他做那種事情。
談戀愛總該有個過程,這事兒不是要結了婚才名正言順麽?
她骨子裏其實還是一個傳統的女人。
一張俊臉出現在了衛初雪的眼前,即便是染着情谷欠,他的氣質依舊清冷出塵。
當他不再隐忍時,噴薄的谷欠望和清俊的容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下下的撩撥着衛初雪的心扉,讓她的理智一點點喪失。
那雙漆黑的眸子中柔情流露,似是在看待一件上天賜予的禮物,想要占有,卻又生怕自己太過用力,将之損壞。
君陌璃那薄涼的嘴唇向上揚了揚,勾起了一抹攝人心魄的笑意,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着衛初雪襲來。
衛初雪隻覺得眼前一花,随即唇上便傳來了灼熱的感覺。
她毫無防備的被偷襲,正要驚呼出聲,雙唇卻被他狠狠攫住,接着所有聲音都被他的吻給堵住了。
腦海中,有個聲音似乎在呼喊着不能繼續了,衛初雪有些掙紮,想要推開君陌璃,卻一下子被他緊緊的擁入懷中,動彈不得。
君陌璃霸道的把她扣在懷裏,貪婪的輾轉、碾磨,一遍又一遍,不給她逃脫的機會。
衛初雪隻覺得唇上又麻又癢,呼吸被他帶走,自己就像是條缺氧的魚。
她本來還想掙紮抗議,但他的力道實在是太大,體溫又太過滾燙,她僅存的那點理智,随着他的攻城掠地而一敗塗地,潰不成軍。
她心裏隻有一個聲音在叫嚣,他喜歡我,我也喜歡他,爲什麽不可以?爲什麽要違背本心?
唇上的感覺越來越強烈,那酥麻的觸感讓衛初雪全身都放松了下來,推拒着他的雙手,不知道在什麽時候攀附上了他的後背。
就這麽一次,就一次。
衛初雪心底告訴着自己,明天這個世界會是什麽樣子,自己也不知道。
在和淩焰的最終交鋒中,自己能不能勝出,也沒有多大的把握。
一切都還是未知數,一切都不敢妄下定論。
但她知道的是,即使是死路一條,自己都要去闖,爲了自己上一世的仇恨,也爲了這一世的父親,就算是十八層地獄,自己也要闖上一遭。
既然未來很迷惘,那倒不如讓自己沉淪一回。
眼前這個男人俊美無匹,就沉淪這麽一次,也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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