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儲存财寶的那面牆那裏,一根被炸斷的排水管孤零零的掉在哪裏,按照其他排水管的設計,最末端應該是有一道金屬隔網負責攔截大件垃圾。
傑洛特檢查一下喃喃說道:“沒有魔法的痕迹,應該用的不是咒語,而是使用炸藥,但是沒有找到任何的碎片,這是爲什麽呢?”
楚其琛指着地面的水流:“應該是跟随水流被排走了吧,或許跟蹤下去就可以找到了。”
“很有可能。”
傑洛特點點頭,随即灌下迪科斯徹提供的孢子解藥,當即與楚其琛穿過被炸開的大洞。
而楚其琛對這聞起來惡心,喝起來更惡心的解藥實在敬謝不敏,撐起真氣護罩就進去探索。
幸好下水道的環境還不算非常惡劣,隻是相當黑暗,不過趁着沒什麽人,便大把使用光亮術,使得兩人将這下邊的情況都看得清清楚楚。
而不出所料的,深入下水道之後,跟随者水流的方向,在那淡綠色的孢子氣體中,那些出沒的怪物顯然就是幾乎無所不在的水鬼,數量還相當不少,也不知道那丹德裏恩是怎麽躲過去的。
相應很快的,兩人便在附近潮濕的地面上找到一具屍體,已經泡得有點腫脹腐爛,甚至還長出不少黴菌,看裝束顯然就是迪科斯徹帶的那個倒黴鬼。
“嗯,難得那些水鬼竟然沒有将他啃得幹幹淨淨。”傑洛特蹲下檢查一下,略帶奇怪的說道。
楚其琛笑了笑:“說不定這裏的水鬼改變習性,開始喜歡吃蘑菇孢子了。”
傑洛特無語的看了他一眼,繼續用它的獵人視覺仔細觀察路面情況,很快又發現了另一具屍體,看腐爛程度跟之前那一具相差不遠,應該很有可能就是盜賊一番的人,也就是丹德裏恩的手下,甚至旁邊還有解藥,隻是跟那倒黴鬼一樣吐出來了,砍來并非人人适用。
看來這花花公子并不是對真菌感興趣,而是在很早之前已經在謀劃怎麽應付這些孢子,難怪冷落了教師美女。
而沿途甚至還散落着一些珠寶金币,看來這些人搜刮得相當匆忙,跟這水流一路前進,果然在一處欄栅附近,發現了一個銀質器皿,不過已經隻剩下些許殘骸,勉強看得出上面有些銘文,隻是被炸彈扭曲了。
傑洛特拿到手中嗅了嗅上面的味道:“嗯,聞起來有點翼手龍香油,還有焦糖的氣味。”
楚其琛:“這你都聞得出來,該不會是你給丹德裏恩的那些煉金炸彈吧?”
傑洛特搖搖頭:“我不記得我有給過他類似的東西,應該是從某些煉金術師手中拿到的。”
“好吧,那就繼續走吧!”
其實前面也沒什麽道路了,推開欄栅的閘門繼續往前不遠,下水道已經聯通外面的港口,而且還是一個偏僻角落,乃是大橋的下方,相當不引人注意,丹德裏恩他們應該就是從這裏通過船隻将這大量财富運走,而線索到這裏爲止也就中斷了。
楚其琛在下水道外觀望一下,回頭跟傑洛特說道:“看來丹德裏恩并沒有死在這裏,并且成功将财寶運出去,隻是不知道跟他合作的到底是誰,不過目前看來,是霍桑二世的可能性應該是最大的,畢竟最後是他跟丹德裏恩有沖突,想想這麽大量的财富,什麽人才能保守秘密,是吧。”
“嗯,或許是這樣,目前也沒有更多信息了,就這樣回去跟迪科斯徹談談吧,或許在他那裏會有更多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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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們跟蹤下來,就發現他們将錢物放到一艘船上運走,隻留下一個受不住解藥味道吐出來而死掉的喽啰?真是該死的,那麽明面上的線索都斷了。”
迪科斯徹恨恨的說道。
傑洛特搖搖頭,随即掏出一塊碎片:“并不止這樣,還有這塊炸彈的碎片,這群盜賊應該就是用它炸開牆壁。”
迪科斯徹拿到手中看了看,以他的經驗也能分辨出來這是什麽東西:“布滿符文的東西,應該是某個銀容器的一部分吧,你能認得出是裏面原本是裝載什麽的嗎?”
“大概猜到一點,有翼手龍油以及焦糖。”
“焦糖?這也能當炸彈?别開玩笑了,我可沒時間做這個。”
楚其琛搖搖頭:“并不是一些不顯眼的東西就不能充當炸彈,隻要與适當的東西組合到一起,就會産生奇特的反應,這就是煉金術的奇妙之處,信不信即便用尿液,也能制作出将你轟碎的炸藥?”
“你這麽說,我也想到一點,那就是糖跟硫酸會起劇烈反應,但不會嚴重到産生爆炸吧?”
傑洛特頗感意外的看着他:“想不到你也是懂一點煉金術的樣子。”
迪科斯徹擺了擺手:“你不知道的還有很多,我在奧森弗特就讀的時候稍稍涉獵一下而已,先不說這個,這個炸彈看樣子不會太小吧,是怎麽來的。”
楚其琛:“這炸彈是在金庫牆壁裏面的排水管内引爆,但爆炸發生的時候,管子底端的攔截網是裝好的,炸彈就從上面的水流一直流到這裏來,然後...”
迪科斯徹當即明了:“炸彈一定是從澡堂裏面放進水管的!”
傑洛特點點頭:“沒錯,事情經過應該就是:歹徒将水池的水放掉,然後将炸彈丢進排水溝。”
“然後炸彈就随着排水溝流到欄栅處,随即就像巴特說的,砰的一大聲,将牆壁炸塌。”迪科斯徹咬牙接上道。
“很巧妙的布局,不是嗎。”楚其琛微微颔首:“現在,我們唯一有希望的線索,就是要知道這條水管到底是連到那一個水池,财寶被盜的那一天那時候,到底是誰在用那個水池。”
“說得沒錯,哈賓有保留客人的使用記錄,可以告訴哦我們案發當天到底有誰用過那個水池。”迪科斯徹臉色稍稍緩和,贊賞的看着兩人:“你們還真不錯,這都給你們找到這條線索,走,我們看看到底是哪個混蛋做的好事!”
“啧,得到你的贊賞,真不知道是不是應該稱之爲榮幸了。”
“哼,傑洛特,你那張鼎鼎有名,最喜歡挖苦别人的嘴皮,我會想念他的。”
“真的嗎?”
“那當然,就像我褲子裏藏着的那把刀那樣。”
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