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留心周圍的動靜,隻要意識到這株植物并沒有真的死亡,并且有那麽一絲絲的企圖要攻擊的他,彪形大漢一定會第一時間從來時的路線跑回去,并且盡全力保證自己不會受到攻擊。
一直走到植物很跟前,這株植物還是沒有任何攻擊的迹象,彪形大漢想了想,覺得這株植物怕是真的已經死亡,畢竟這些變異植物再聰明,也不會像人一樣狡猾,能忍到這種程度。
這麽想着,彪形大漢反而放下心來,沒有第一時間去翻看植物的具體死因,而是直接将自己手裏的砍刀甩了出去,直接劈在了這株植物的身上。
藤蔓瞬間斷成兩節,從斷開的位置,冒出了深綠色的液體。
液體流到地面上,發出了刺啦刺啦的響聲,而地面也被這些深綠色的液體融成了一個個的小坑。
嗯,看來這株植物是真的已經死亡了。
彪形大漢确定了植物真正死亡之後,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折疊起來的小鋼棍,但質量卻比真正的剛棍要好上許多,而且,這個剛棍是特質的,目的就是爲了防止被這些腐蝕性液體毀壞。
将藤條來回翻看着,彪形大漢在藤條偏上的位置,發現了一個子彈頭大小的空洞,而且空洞周圍有燒焦的痕迹。
植物的死因找到了,植物身體存在的特殊腐蝕性液體,對這個子彈沒有用處,所以子彈打穿了植物的身體,并且成功的要了這株植物的生命。
子彈是特質的,那麽打出子彈的手槍一定也是特質的,難道他的隊伍裏,存在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的大佬嗎?這個人會是誰?
彪形大漢看着藤條上的傷口想了很多,當然,最多的,還是這個人到底他們是惡意的還是無意的。
如果緊緊是無意的,那麽他們不僅暫時安全,還會多了一層必要的保障,畢竟一個實力強大的盟友有的時候,還會救下他們的性命。
但如果是惡意的,那麽他們就會一直處于危險之中,而且,不僅要注意外界的威脅,還要防備内部的危險,這對他們來說,難度上也加大了不少。
不過從目前來看,彪形大漢還是更傾向于無意的,從對方伸手擊殺這隻植物來說,就可以得到相應的證明,隻不過爲了保險,知道了隊伍裏有這樣一個人存在,必要的提防還是有的。
彪形大漢從地面上站起來,看了一圈周圍,沉聲說道——
“好了,植物已經死亡,目前來說,危險解除,大家整理一下隊伍,報告一個傷亡人數。”
聽了彪形大漢的話,其他人才算是真的松了口氣,那株殺了不少人,給他們帶來噩夢的植物終于是死了,他們再也不用擔心會被對方突然一下給穿心了。
“快,快快,整理一下周圍的人數,看看人還在不在。”
隊伍裏,有不少之前擔當隊長的人開始發話,而且,隊伍一共五個人,大部分都是認識的,一起行動也有照應。
現在終于閑下來,可以好好整理一下了。
結果場面可想而知,之前因爲旁觀者慌不擇路的逃跑,帶來的一次沖擊不算,後面加上被植物沖撞後散開的原因,對于在場的整個隊伍差不多都是少人的,在重重的呼喚聲中,有些人找了回來,也有些人不小心受了傷,但好在活着,倒是沒有很傷心。
直到有人說死了幾個人,全場才安靜下來,聽着熟悉的名字,一股傷感的情緒開始蔓延開來。
低低的啜泣聲從隊伍裏傳了出來。
有人受不住,開始哭出聲來。
有一個人哭,其他人就會跟着哭,很快,哭聲傳遍了整個狹小的空間,所有人開始不由自主的難過起來。
彪形大漢的臉色變得難看,士氣如此低落,這樣該怎麽下去,就算是他,也難免會擔心。
“好了,哭什麽哭!趕緊收拾好自己的東西,繼續前進!”
彪形大漢厲聲呵斥,最明顯的就是周圍的哭聲停止了,大家就算是止不住哭聲,也緊緊的捂着自己的嘴巴,生怕被彪形大漢聽見。
“豪哥,我們還要繼續嗎?死了這麽多兄弟,咱們回去吧。”
說實話,就算是見慣了死亡的清理隊員,也忍不住膽寒,看看這次死了多少!整整十五人啊,将近是他們對于組成的五分之一了,再這樣下去,誰能頂得住。
有人說了,其他人也跟着附和起來,不管怎麽樣,法不責衆,他們都說了,豪哥也不可能爲難他們所有人。
他們預料的不錯,彪形大漢聽到後,臉色雖然難看,但這話所有人都說了,他确實沒有辦法,總不能去罵在場的所有人,尤其是這些兒人還是要和他繼續前進的重要人員。
不過嘛,覺的這樣就可以拿捏住他就大錯特錯了,彪形大漢冷笑一聲,指着巷口的位置說道,“你們要是想走,可以,自己站出來直接離開,我什麽話都不會說,至于能不能走回去那是你的事,而且一旦出了什麽事,我們概不負責,還有,我需要警告你們一次,如果這次退出離開,那麽你們就沒有下一次機會進來,希望你們好好考慮清楚。”
這一番話說下來,彪形大漢奇迹似的氣消了。
因爲他這番連消帶打,不僅打消了這些人悲春感秋的情緒,還順便警告了他們自己心裏的小心思。
哼,想要走,可以,但是走了就不能回來。
自以爲滿意的彪形大漢也沒有心思考慮這些人的想法,不管是對他不滿也好,怨怼也罷,眼下都得給他繼續走下去!
這才是彪形大漢想要的,同時也是彪形大漢最在意的,其它的事情,他根本就不關心。
傅湛周在他的臨時隊伍裏,隐藏在黑暗中,一邊聽着隊長在那裏小聲抱怨,一邊注意着彪形大漢這邊的情況,心道這還真不是個好活啊,還沒開始就鬧得人仰馬翻,也不知道等這次天亮回去,這裏又有多少人能夠回去。
不過,這又關他什麽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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