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魏晨啊魏晨,還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如今你也嘗到了被人追殺的滋味,呵,最好躲得時間長一點兒,遊戲這麽快就結束了,我也不舍,别讓我抓住你,否則……”翁帆眯了眯眼睛,這句話說的咬牙切齒,他還真不一定會幹出什麽事。
至于旅店那些人,哼,動動嘴皮子而已,說的話,憑什麽認爲他會聽呢?
抓活抓死,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翁帆冷笑,頭一次覺得旅店那些拿着雞毛當令箭的人,真是天真愚蠢的可怕,哼!
“否則怎麽?想抓住我,運氣兒還差了點。”
口中喘着粗氣的魏晨,背部僅僅靠着冰冷牆壁,胸腔跟着他的呼吸,不停的一鼓一平。
爲了躲避身後的追捕,魏晨不得不拼了命的往前跑,好在他伸手靈活,加上周圍的地形優勢,成功的從那些兒人手裏逃了出來。
感覺胸口就像是着了一團火一樣,燒的他整個胸腔十分難受。
不得不擰開身上的水袋,往嘴裏的灌了口水緩解。
“咳咳咳……咳咳。”
灌的太急,魏晨不小心被嗆着了。
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之後,魏晨才感覺自己像是活過來一樣,雙腿麻木的攤在地上,測過身體,仰頭倒在了地上。
随着他整個人癱倒在地,魏晨随後放空起來。
好在周圍是一條比較偏僻的巷子,道路窄的很,加上前方因爲坍塌,将路堵死,魏晨是靠着自己優秀的攀爬能力進來的,靠着天黑的掩護,成功的跳了進來。
一般人很難摸到這裏,也就是說,魏晨眼下是安全的。
眨了眨眼睛,魏晨感覺有什麽東西流進了眼睛裏,伸出手左右擦了擦,原來是汗珠。
難怪,跑的急能不出汗嗎?
剛剛跑的急,他根本來不及擦拭臉上周圍,一至于鬓角兩側已經被流下來的汗水打濕,貼服的在臉頰上,那種粘膩的濕熱感覺讓他很不舒服。
“呼,沒想到,翁帆居然準備的這麽充分,好在,我這裏早有準備,不過,”魏晨皺着眉,想到翁帆臨陣倒戈的時候,那雲淡風輕的模樣,心情微沉,“就是旅店不能回去了,看來,肯定是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旅店的其他人和翁帆達成了相關的交易……”
這麽算下來,被蒙在鼓裏的也就隻有他了。
不對,他也不算,他心裏早有提防,雖不至于被對方突然的臨陣倒戈帶來什麽緻命危險,但是,這種失去掌控的感覺,仍讓他無所适從。
深深的吸了口氣,魏晨閉了閉眼睛。
再睜眼,眼中的情緒已經完全收起,隻剩下一片平靜。
有些事情,不是做好準備就可以接受的。
例如,翁帆的臨陣倒戈,兩人兵戎相向。這意味着什麽,魏晨知道,翁帆也知道。
但不管如何,最後的結果就是翁帆還是這麽做了。
或許……金線藤給了他自信的底氣,讓翁帆認爲沒有了魏晨的幫助,隻要有金線藤在,他仍然可以保持絕對的優勢,不管是面對他們組織裏的其他人,還有旅店的背後勢力。
不得不說,魏晨不愧是和翁帆合作久了了同伴,對翁帆心裏的把握,不說十層十,也有層,對方的心理,拿捏的死死的。
别說,翁帆敢這麽對魏晨,這裏面金線藤站了最主要的因素。
剩下的,還有一些其它的個人想法,總之,加諸在一起,就是翁帆要對付魏晨的原因。
翁帆能想到魏晨想要對付他的原因,那必然不會讓自己落到魏晨手裏。
刷的一聲,魏晨感覺自己歇息的差不多,趕緊從地上做起來。
身上沾的泥土沒有管,魏晨扶着牆壁站了起來,他決定,趁着現在其他人沒有發現他,他要離開心裏,嗯,趕在天亮之前。
擡頭看了眼天空,月亮已經被雲層隐去了大半兒,散發出來的月光也不如之前清亮,而且,天邊隐隐發着青光,應該是天快亮了。
沒想到,他在外面躲了差不多一個晚上。
不能這麽下去,一旦天亮,視線變好,他想要逃跑,難度就會加大。
而且,他了解翁帆,如果天亮的時候,還沒有抓到他,對方必然會排更多的人手來堵他。
他需要趁現在這段時間,離開這裏。
慢慢的挪着腳步,朝着前方坍塌的位置走去,魏晨心裏計算着周圍的地形走勢,他還要考慮到自身情況,有些地方是萬萬不能去的。
唔,對了,他記得,從這裏繞過去,有一個很寬敞的大馬路,沿着那條馬路往前走,走到第二個差距的位置,直接拐彎,就可以真正避開翁帆了。
因爲,那裏是通往旅店的路。
俗話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翁帆自認爲了解魏晨,便認定魏晨被追殺後,一定會抓緊時間離開旅店的範圍,所以,翁帆的抓捕行動都是朝着旅店所處的反方向進行。
但誰讓這次魏晨偏偏不順着他的正常思路走,反而還要反着對方來呢,魏晨根本不會料到。
魏晨自己,直接殺了翁帆一計漂亮的回馬槍。
“踏踏踏……踏踏踏”
清晰的腳步聲落在地面上,瞬間激起了魏晨的警覺。
“誰?!”
将自己貼在一旁的牆壁上,魏晨緊抿着嘴唇,手中握着武器不撒手。
他的身後沒有人,在他說完這句話後,仍沒有出現。
魏晨眼神冷了冷,語氣比之前還要冷,“跟了這麽久,想必閣下也不是什麽圖謀不軌之人,難道還不敢出來一見嗎?”
手心裏捏出了汗,魏晨自己在賭,賭注便是自己。
因爲長時間沒有人出現,他也不确定,自己剛剛聽到的,和自己的腳步聲重疊的聲音,到底是不是人爲。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魏晨的情緒也被周圍特殊的氣氛,高高的吊了起來。
魏晨不敢眨眼,更不敢有什麽動作。
就這麽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身後位置,等着那個人。
心髒開始劇烈的跳動起來,仿佛像是要從胸腔裏跳出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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