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因爲趙焱的話,在知道裏面的田磊要見他們。
爲了不錯過見面時間,他們在手術室外面也不能随意離開。
而且,周圍還有趙焱的手下在緊盯着他們,雖然對方的目标大部分,還都是放在手術室裏的田磊身上,對于他們,隻不過是順帶而爲的。
但既然對方已經監視了,不管是出于什麽目的和想法,傅湛周都沒有可以像之前一樣,自由活動的空間和機會,而且,就算是他想自由活動,也要考慮那些兒監視他的人給不給他機會啊。
加上身旁還有兩個無時無刻不在扯他後腿的兩人,傅湛周最後隻能老老實實的坐在原地,無聊的從背包裏,實際上是空間格子裏取出水瓶,咕嘟咕嘟的往自己的嘴裏灌着加了特殊料的水。
嗯,實際上,這也是爲了他之後的計劃做準備,誰知道一會兒有沒有一場惡戰出現,他一個人單獨對上整個旅店,不做好萬全的準備工作,他心裏也不踏實。
當然,他所做的準備很多。
也包括對一旁韓泉和田衛兩個人“耐心提醒”。
所有的一切都是爲了他的最終目的服務。
利用扔水瓶,或者整理衣服的時間,順便給身旁的兩人傳遞些許他們想知道的“消息”,這也是傅湛周的要做的事情之一。
得到了田衛肯定的答案,傅湛周滿意的挑了挑眉。
唔,基本可以确定,這兩個人應該會站在他的這面。
雖然兩人對傅湛周也提供不了大的幫助,但若是安排的好,也能幫上不小的忙。
接着,他轉過身,神色如常的拍了拍身前的衣服,直到衣服上的褶皺全都被撫平,看不出之前任何折痕,他才面色平靜的坐了下來。
就好像剛剛的動作就是簡單的扔掉手中的垃圾和整理衣服。
盯着傅湛周的人在看到傅湛周此時的神色之後,也将剛開始傅湛周起來扔水瓶的事情放了過去,錢夠時間不超過五秒鍾,應該不會幹什麽出格的事。
去禀報的男人回來了。
并沒有走二樓的樓梯,而是從一樓的拐角,順着簡易樓梯爬回來的。
他到的第一時間,便将自己從趙焱那裏得到的内容,全都布置了下來,包括對田磊的監視和門口三人的要求——
“都按照焱哥的話去做,重點放在手術室裏的動靜,告訴那個主治醫生,如果那位大人醒過來,不用刻意留手,滿足那位大人的若有需要。”
“那,外面的三個人?”
負責監視的人開口詢問他們的小頭頭——剛從趙焱那裏回來的男人。
“先暫時放下,告訴兄弟們先分輕重緩急,其他不重要的事情往後推遲,包括那三個人,如果不是他們惹出了什麽大動靜,或者做什麽事情幹擾了我們的行動,就由着他們去做就好,我們不用管。”
男人的眼神霸氣的掃向房間周圍,所到之處,聽到命令的所有下屬全都乖巧的低下頭去,聲音整齊劃一,齊聲說是。
“嗯,你們注意隐蔽,我去去就回。”
男人說完,又順着他之前爬上來的樓梯,重新下到了一層。
接着,就見到男人爬向了另一個樓梯口,推開了最上面擋着的門闆,進入了一個新的房間。
是田磊目前休息的手術室。
男人爬上來的樓梯口屬于一個相對隐蔽的小出口,知道這個的人很少。
而這個男人,就是知道這裏有一個隐蔽樓梯口,可以直接通向二樓手術室的人之一。
男人從哪個隻有一米長卷左右的樓梯口爬了上來,接着,他不顧渾身上下沾的髒兮兮的模樣,來到了躺在手術床上休息的田磊身邊。
哪怕手術床上的田磊并沒有睜開眼睛。
男人表情模樣恭敬的很,低頭說道——
“boss,我這裏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将您交代的事情告訴了樓下的趙焱,一切不出乎您的所料,對方在聽到您的消息之後,果然放松了對外面三人的監視,而是要求我這邊全力的監視您的舉動。”
等到男人說完,躺在手術床上的田磊才睜開眼睛,那雙清亮的眸子裏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疲憊。
“咳咳,趙焱這個人,心機深沉且過于自大,尤其是在針對我這方面,有着漠視一切的自傲,這樣很好,起碼,對付他的話,不用考慮到旅店高層那些兒人。”
不然,他怕是還要擔心旅店高層因爲趙焱的事情橫叉一腳,到時候他這裏也會跟着難辦。
“boss,那接下來怎麽辦?還要按計劃行事嗎?”
樓下的趙焱因爲男人帶過去的消息已經改變了計劃,會比之前更加嚴謹的盯着田磊不放。
那他們按照計劃,清醒過來要去召喚門口三人的時間,還需要進行适當的改進嗎?
田磊也跟着想到了傅湛周三個人,垂頭想了想,說道,“按照計劃提前吧,你出去,告訴我的主治醫生,五分鍾後,我會按照計劃清醒過來,接着,給我打趙焱說的那種比鎮定劑還要好的藥劑,五分鍾後,通知門口的三人,我可以見他們了。”田磊将時間規劃出來,以方便他們按計劃行事。
“boss,我呢?”男人問道。
田磊聞言,舔了舔有些兒幹的嘴唇,接着說道,“你的任務,就是将我幹的這些兒事情完整的告訴趙焱,一字不落的告訴他,保證讓他滿意。”
“好的,明白。”
“嗯,下去吧,我馬上就要清醒過來了,讓我的主治醫生随時做好準備,必要的時候,可以假戲真做。”
田磊冷着臉,将剛剛這些兒話說的不急不緩。
一旁的男人聽到吓得不行,尤其是在聽到假戲真做,更是開口連忙安撫——
“boss,您不必用自己的身體冒險,您也說過,趙焱時自負大于自信的人,他聽了我的話,一定會相信的,您不用爲此犧牲。”
田磊卻不想在這件事上個男人有什麽争執,他揮揮手,很明顯的想讓男人趕緊離開,“好了,我沒有事情,你不用爲此擔心,這件事我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