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這話一出口解釋,瞬間将原本還有些熱烈的氣氛呼啦一下降了溫。
所有人都條件反射的打了一個冷顫,不是冷的,而是吓的。
主要是,翻臉都沒有這麽快!
“漬漬,還愣着幹什麽!都趕緊給我想啊。”
說話的男人也着急,漬了一聲趕緊開口說話。
像剛剛說的這些兒内容,實際上他也沒有操作過,屬于理論經驗豐富,但實踐操作爲零的階段。
雖然他在隊伍裏屬于老人,但那也隻是因爲前幾次的時候,他自己上頭有人頂着,他隻是負責跑個腿,打打雜,這些兒決策層面上的事情和他無關,他就是靠着這麽混混過來的。
眼下周圍都是新人,他不開口更是沒人能指揮了,沒辦法,男人不得不硬着頭皮往上沖,“大家不要太緊張,之前的幾次,也都是這麽做的,就算查出來,也不過是口頭批評幾句,不會出事的。”
男人含糊不清的嘀咕兩句,說不清是安慰還是抱怨,但聽到其他人的耳朵裏,卻也理解了話語裏面所表達出來的含義。
那就是,這種事前面的人沒少幹,至今不還活的好好的,又不光是他們這一夥人,不用擔心自己說的消息是假的怎麽辦?
反正有無數種借口去解釋,就算真的确定他們的消息是假的,大不了就被訓斥一頓,在眼下這種危急關頭,正是用人的時候,他們自身的性命根本無須擔心。
“我這裏有一個線索,就是一樓去往二樓的逃生通道那邊,樓梯台階上有一段血迹,宋亞光很有可能順着樓梯跑上了二樓。”
關于血迹問題,毫無疑問的被最先提出來。
當然,後面說的話基本都是廢話,畢竟這些兒線索,他們都已經親自檢查過了,如果真的有可疑人物躲在那裏,怎麽可能會報上去?
“嗯,這點非常好,還有其他的線索嗎?”
男人也沒有繼續糾結線索裏面相關的内容,而是繼續用他那雙銳利的眼睛看着其他人,示意他們也要像剛剛這樣,說出相關的線索。
畢竟這些線索有沒有用,隻有他們自己心裏知道。
“我這裏還有,就是這條路往裏走,有一灘未幹枯的血迹,雖然不知道是誰留下的,但我想着,應該要告訴馮哥一聲。”
有了第一個說話的,其他人便開始接二連三的開始往外說,誰都不知道對方說的是真是假,但這并不重要,真真假假,都不是男人需要關心的事情,他隻需要明白,他有可以彙報的消息就好了。
男人聽了高興的很,心裏将這些兒人說的“線索”一條條的全都記在心裏,然後在自己的心裏編成新的一段話,打算将這些兒消息禀報馮慶。
“好好好,非常好。”
直到圍在周圍的所有人差不多全都說了一圈,将能說的,不能說的全都說了,男人這才激動的拍了拍手,表示十分滿意。
“你們先在這裏等我消息,等我回來。”
男人打算先将這些兒話禀報馮慶,畢竟不能讓馮慶那裏等着急。
其他人紛紛目送男人離開,就見男人走路異常潇灑,三步兩步并在一起,直接走到了馮慶那裏。
“馮哥”
男人恭敬的低下頭,對着馮慶點了點頭。
“嗯,你們查的怎麽樣?”
馮慶早就注意到了男人那夥人聚在遠處嘀嘀咕咕的模樣,雖然不知道這些兒人聚在一起的目的是什麽,但眼下,看着跑過來向他彙報的男人,這是商量出結果來了?
“嗯,情況不容樂觀,不過我們……”
“停!”
馮慶擺了擺手,直接粗暴的打斷了男人的接下來的彙報,在男人一臉茫然的神色中,馮慶神色不耐的皺了皺眉,“别浪費時間,直接說事。”
隻需要一聽,就知道對方會長篇大論砸下來的馮慶,可沒有時間浪費在這種事情上。
男人被馮慶粗暴的話語堵的不行,在來的路上,他已經在心裏編好了一個非常完美的借口,就等着彙報了,結果被這麽一打斷,話還沒說出一小半就攔腰折斷,男人心裏憋得慌。
“……這這這……”
連着在那裏這了半天,男人也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就跟舌頭打結了一樣。
一旁,馮慶依舊用他那雙堪比死亡射線的眼睛盯着男人,男人頓時感覺自己壓力劇增。
“實際上,我們已經将周圍都搜索了一遍,并沒有發現宋亞光的蹤迹,但發現了幾處疑似宋亞光躲藏的地點,我們拿不定主意,等您的指示。”
摒棄了一堆廢話,男人飛快的從自己準備的内容中,提煉出相應的内容說給馮慶聽。
“疑似?有多具體?”
馮慶聽了男人的話,擰眉想了想,開口反問男人一句。
總不可能讓他帶着人如将這幾處全都排查一遍,這樣也不現實。
雖然抓住宋亞光後,趙焱給的獎勵不會不小,但在多也要看他有沒有命享啊。
現在,對于馮慶來說,任何事情都沒有看押田磊重要。
如果沒了宋亞光,馮慶還有周亞光,李亞光,随随便便抓了誰都能讓他在跳一級,在趙焱面前挂上号。
如果因爲抓捕宋亞光導緻小黑屋裏的田磊跑了,那他不僅不會跳一級,反而還很有可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但是,話雖這麽說,但如果不費力氣,就能抓住宋亞光的話,馮慶也是很願意去做的。
順勢而爲嘛,他不會拒絕的。
男人可不知道馮慶心裏想的彎彎繞繞,他被馮慶問的一打結,嘴巴張開,也不知道說什麽好。
“雖然報上來的地方很多,但根據我們的分析,發現這裏面有很多地方都是不能藏人的,最後我們推斷出有兩個地方,宋亞光藏在那裏的可能性很大。”
男人将這些兒話一股腦的說出來——
“一個是一樓與二樓之間那一片有血迹,但因爲面積很小,血迹已經幹枯,還有一個是一樓樓梯間角落同往另一側的走廊,地面上有一大灘血迹沒有幹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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