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他一拳轟擊地面,發出不甘之聲,要不是尖刺藤條阻撓,這會兒沒準已經破開了詛咒完成了任務。但這其實也在他預料之中,如果那麽簡單就完成任務,這個任務的時間就不會給予他那麽長的時間,既然給了那麽長的時間就有它的道理。
起身拍了下身上的灰塵,島島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裏,必須要找到解決尖刺藤條的辦法才可以。從先前的交戰來看他的攻擊給藤條造成的傷害微乎其微,想要打爛尖刺藤條然後殺上去是不現實的,既然強攻不行必然還有其它的方法,隻不過究竟是什麽方法他現在卻沒有任何的頭緒。
回去的路上同樣是紫蘑菇和病怏怏的豬豬從四面八方奔襲而來,然而這些家夥在島島的手上連一個回合都走不到。輕松斬殺但經驗十分的稀少,想要升級是不可能的了還沒有他在海灘邊擊殺海盜獲得的經驗更多,他必須得找到一個可以練級的地方把等級提升上去。
lv30讓他本人都感受不到安全感,現在還莫名的感受到了一股危機,隻是這危機究竟源于什麽地方卻不得而知,防患于未然他自然明白這個道理,也正因爲這樣他一路上都在想練級的事情。
就結合目前的情況看來,除了這山上擊殺紫蘑菇可病怏怏的豬豬以外,那麽就是去擊殺海盜了,可是這些感覺都不靠譜,經驗實在太過稀少想要練一級都不知道要多久,而且海盜既然有明确的隊伍機制,那麽說明上面肯定還有更強的存在,小隊隊長都快接近lv40了,天知道他們的團長多少級。
去狂刷海盜似乎也不是可行的方法,島島現在十分的郁悶,究竟要如何升級讓他十分困擾。
“你可回來了!怎麽樣,勇者你幹掉女巫了嗎?”
老闆看到渾身挂了不少彩的島島,立刻從馬車上面下來迎了上去,并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大量他。
“沒沒有”
島島的臉色微微發紅,現在被對方這樣一問還怪不好意思的,怎麽說之前都是自信滿滿的要去解決女巫,結果卻是铩羽而歸。
“啊,我還以爲勇者出手,女巫立刻就會被幹掉呢?原來勇者也不是萬能的。唉,究竟要怎麽樣才可以打敗女巫然後解決詛咒呢?”
老闆的情緒十分低落,本來他還以爲勇者可以輕而易舉的解決這次的事件,畢竟島島說的是那麽有信心,但是現在看來的确是他想多了。
老闆突然的眼睛裏閃過一道光芒,他興奮的說:“勇者,我看你還是去王宮和國王他們商量一下吧,他們或許可以有辦法助你一臂之力。”
“那還真的有可能,我覺得這個方法可行,我們先回去。”
敲定好新的方案,島島又坐上了馬車,自然駕車的還是老闆。一路上的颠簸加上之前戰鬥過坐在馬車上的島島現在已經翻了白眼躺在馬車上一動不動,估計現在随便來個人都可以解決掉他。
颠簸了幾個小時之後,終于回到了店裏,冰玲珑和冰清秋看到他們回來之後立刻就從店裏面走出來。冰清秋這個時候又戴上了她的牛娃帽子。
她倆走出來看到島島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給吓了一跳,要知道他可是最強的主力,就連他都變成了這個樣子豈不是要完蛋了,還談什麽完成任務?
還好老闆說他隻是暈馬車而已,她們倆懸着的心才放了下來。不過冰清秋立刻帶着鄙夷的神情看着島島說:“看你平時表現的那麽強勢,結果竟然暈馬車,真是丢死人喲。”
“噗”冰玲珑同樣也是掩嘴一笑,隻要他不是被那邊的怪物打成這樣的就好。
“我恨馬車!!”
島島翻着白眼艱難的從馬車上爬下來,就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倒在地上大口的喘息着,對于他來說這馬車絕對是噩夢,他再也不要坐馬車。下回還去那邊的時候就算跑一路也比坐馬車暈車一路的好,暈車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頭暈的厲害不說還非常想要嘔吐,這種感覺也是他最讨厭的感覺,或許讓他選擇甯願在戰鬥中重創也不要暈車。
夜幕逐漸降臨,老闆騰出了一個房間給島島還有冰玲珑他們三個,可惜也就隻有這麽一個房間所以要三個人一起擠一下将就将就。
島島現在也已經緩的差不多,隻是腦袋還有些暈乎。他們幾個圍坐在房間裏面的桌子互相交換了情報,冰玲珑他們幾個知道尖刺藤條的事情之後,同樣也露出了頭疼的表情,連他都不能給那藤條造成實質性的傷害,那她倆過去和炮灰有什麽區别?完全沒區别壓根兒就是炮灰。
她們倆同樣把今天在王國所見的那件事情告訴了島島,當然還有竊國那件事情,這件事情或許會關系到他們任務的成敗,不注意也不行任何有可能影響任務的事情都得注意。
“麻煩,沒有任何提示,我們都無從下手,明天我們去看看王國選拔賽,如果有機會進入王國應該會有接下去的線索。”
島島皺着眉頭離開椅子,朝着外面走去,臉色有些難看,事情的發展越來越讓他琢磨不透,雖說女巫近在眼前卻因爲尖刺藤條的原因不可靠近,本就性子急躁的他恨不得沖過那藤條一槍結果了那女巫。
“你去哪兒?”
冰玲珑看到他這個樣子,不知道爲何竟然心生歉意,畢竟她和清秋實在是太弱了竟然沒有辦法幫上忙,進入這裏面隻能給他當累贅卻沒有辦法共同面對。
“呼,我就在外面坐一會,你們先休息吧。”
嘎吱一聲,島島推開木門,然後又輕輕的把門給帶上。
冰玲珑看着已經睡熟的冰清秋,無奈的歎了口氣。她走向另一張床,房間裏面有兩張床,另一張在冰清秋睡的對面,帶着萬千思緒她同樣沉沉的睡了過去。
魔古王國的天空幽深靜谧,天空布滿數不清的繁星,一輪較月同樣高懸與長空。這個世界正處于夏季,島島從房間裏面走出來坐在門口的階梯上,擡頭仰望着星空傾聽着夏蟬還有蟋蟀的鳴叫聲,腦子裏卻隻有怎麽快速升級一個念頭,他想快點完成任務然後離開這裏,還有數不清的難題正等待着他。
打開好友通訊錄,他發現這裏面竟然和外面阻隔了,并不能使用通訊錄和其他人聯絡。
“也不知道薩尼科他們幾個怎麽樣了,還有青歆和藍珊。”
看着天空他似乎看到了在楓之島上面辛勤勞動管理果樹的島媽,雖然離開家也隻是兩個月左右時間,但是對于從未離開過家的島島來說能堅持這麽長時間已經很不錯了,至少這一刻思緒已經湧上心頭,他從未如此的思念過自己的母親。
他想要吃島媽親手做的食物,也想聽聽島媽的聲音,雖然是很任性的想法,但卻十分的真實。隻有離開之後,才會真正明白自己是多麽的想家,想到以前的任性總會有一種給自己一拳頭的沖動。
這一次解決魔古王國詛咒不知道要花掉多少時間,一切的一切還早着呢。
“喲,勇者你還沒有休息呢?”
老闆手裏端着兩杯牛奶走了過來,順勢就在他邊上坐下來,順手就遞過去一杯牛奶。
“謝謝。”
接過牛奶,島島禮貌性的謝過對方。
“怎麽,你還在想今天發生的事情嗎?”
老闆喝了口牛奶,喝的整張嘴巴邊上出現個白圈兒。
“啊,是啊大概吧,對了。大叔你的家人呢?”
“我啊,還沒有成家,你不要看我這幅人類的模樣已經是中年人,但是我原來的樣子和真正的年紀在魔古王國也不過就剛剛成年罷了,所以一直都是孤身一人,至于我的父親和母親在很早以前就離開了。”
“抱歉,讓你想起不好的事情。”
島島的眼神充滿了歉意,畢竟他也不是真的想要問這些,隻是不知道說什麽,随便扯了幾句,沒想到就問到這種不好的事情了。
“嘿嘿,沒事都過去了,我啊現在隻希望我們王國早點恢複原狀,勇者你會幫我們破除詛咒對嗎?”
老闆目光灼灼的看着島島,眼神中透漏着無比的信任,他完全堅信着勇者會解除詛咒的傳說,無論什麽年代什麽地方,勇者都是傳說般的存在,當勇者出現的時候,那麽危機距離化解也不會遙遠。
喝了口牛奶,島島擡着頭看着無垠星空,嘴角微微上揚雙眸中閃爍着自信的光芒:“呵呵,這種詛咒我一定會解開他,到時候你就可以變回原來的樣子。對了你幫了我們那麽多的忙,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他現在才想起來,對方幫了他那麽的忙,竟然還不知道對方的名字,這樣都有一些說不過去了。
“秋沙利·安斯索這是我的名字,對了勇者你的名字呢??”
“拉克蘭薩·島島,很高興認識你秋沙利·安斯索。”
說完還朝着對方伸出一隻手,安斯索微微一愣,但是立刻就明白同樣伸出一隻手和島島我在一起,并且十分的激動和興奮,畢竟和勇者握手對于他來說這是做夢都難以想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