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從衆心理吧。

當大家都說一個人壞話時，你隻能附和，以證明自己不奇怪，證明自己是和他們一樣的人。

大家都說她的壞話了，那麽她說，也沒關系吧？

所以在有人說新的關于江真羽的“消息”的時候，林小鹿也附和着。

“她啊，一直都是這樣的人。”林小鹿道。

就在林小鹿說完後，江真羽出現在班級門口。

顯然是聽到了林小鹿的話。

林小鹿驚了一下。

兩人不在一個班，所以她才這麽肆無忌憚。

可爲什麽江真羽會來？

江真羽看着林小鹿，最後垂下眸子，轉身走了。

林小鹿坐在位置上，傻傻看着江真羽離開的方向。

“小鹿小鹿，你以前和江真羽玩的時間多，知不知道她什麽秘密啊？”

林小鹿被叫了名字回神。

她知道江真羽什麽秘密呢？

她知道江真羽會做小蛋糕，因爲江真羽經常給她帶自己做的小蛋糕。

她知道江真羽很熱心，會給同學輔導功課，她的英語資料還是江真羽陪她一起買的。

她知道江真羽身體不好，經常會生病，因爲她經常會陪江真羽去醫藥室拿藥。

……

如果說學校還有誰不“從衆”的話，那就是趙楊了。

在所有人都嘲笑江真羽的時候，趙楊是唯一一個相信江真羽的人。

那次爆發，是江真羽被“調戲”的時候。

一個追了江真羽很久的男生在知道這些後，在班裏問江真羽一晚多少錢。

說完後，班裏的人都了然的笑了。

趙楊踢了桌子直接和那人打了起來。

班裏的人都沒想到會打起來，有幫着男生打趙楊的，趙楊的朋友自然幫着他。

有勸架的，有去報告老師的。

一團混戰。

江真羽站在一旁，目光淡淡。

就好像一切和她無關。

直到老師過來後，這場鬧劇才結束。

而處理結果也十分喜劇。

江真羽被退學，趙楊和那個男生記過。

江真羽辦好退學手續，自己在班裏的東西都沒有拿走，是趙楊幫她裝了起來送過去的。

半書包的書，還有一些零碎的物件。

趙楊把江真羽的書包拎走的時候，遇到了在外面等着的林小鹿。

林小鹿上前一步，問道：“真羽她……”

“她轉校了。”趙楊忽然想起了什麽，把書包拉鏈上的小鹿挂飾摘下來，遞給林小鹿，“這個還給你。”

林小鹿接過，手慢慢收緊。

那是她和江真羽一起出去逛街的時候買的，兩人特意挑了一個小鹿的挂飾，還有一個羽毛的。

羽毛的挂飾還在她書包上挂着。

林小鹿想問是江真羽讓你還給我的嗎？

可趙楊還沒等她說話就走了。

後來，趙楊也轉校了。

……

經過四個月的時間，《小鹿》終于殺青。

慕皎的考試也如期而來。

我是誰？

我在哪兒？

我在幹什麽？

慕皎坐在考場上，拿着筆不知所措。

這些題目似曾相識，但又絕對沒見過。

慕皎咬着下唇，苦苦思索着。

考場上坐的比較分散，沈澤剛好就坐在她旁邊，寫完試卷後發現慕皎試卷上還一大片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