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芷淵慌亂中,不由自主的看向慕皎。
可慕皎笑笑,道:“那芷淵就過去吧,我在這兒陪着嶽母。”
秦芷淵咬着唇,掩下眼底的慌亂。
和秦大小姐一起出去後,秦大小姐把秦芷淵帶到了自己院子裏的書房,找了個由頭把小厮打發了。
伸手就把秦芷淵的面紗扯了下來!
“啊!”秦芷淵眸子滿是慌亂,往後退了幾步。
“你是,遠思?”秦大小姐驚訝道:“芷淵呢?”
秦芷淵,不,應該說是遠思,他立刻就跪了下來,道:“回大小姐,公子他大婚那天就逃了,遠思不知道他去了哪兒!”
“你!你們這不是胡鬧嗎?若是被發現,這可是欺君之罪!”秦大小姐把面紗往地上一扔,“王爺可發現了你替嫁的事情?”
“遠思不知。”遠思跪在地上,垂着頭。
秦大小姐背着手在書房裏走了幾步,“那臭小子去哪兒了?”
“公子隻讓遠思替嫁,沒說自己去哪兒。”遠思哭着把當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
原來真正的秦芷淵不滿這門親事,可皇命難違,他隻好想了一個損招。
讓自己的貼身小厮遠思代替自己嫁出去,而自己則是打扮成小厮的樣子,在大婚那天慌亂的時候跑了出去,如今下落不明。
秦大小姐聽完後,氣的差點兒一口氣沒提上來。
親弟弟下落不明,眼前又面對着欺君之罪。
真是壞事成雙!
秦大小姐冷靜下來,道:“不管王爺知不知道,如今你就是側王君,你就是秦芷淵。我會派人出去找芷淵,在他回來之前,你就好好扮演着側王君,不能被其他人發現,知不知道?”
“是。”遠思應聲。
秦大小姐氣的肝疼,道:“起來吧,把眼淚擦擦,面紗戴好,等會兒我會和母親說這件事情,吃飯時屏退下人,到時候你再把面紗取下來。”
遠思站起來,把臉上的淚擦幹,撿起面紗戴好。
*
另一邊,慕皎也在和秦将軍談着閑事,就說到了官場之事。
慕皎裝作不經意的樣子道:“秦将軍一向不參與朝廷争議,這次肯把芷淵嫁給本王,還真是出乎本王的意料。”
秦将軍道:“芷淵嫁給王爺,是女皇的命令,臣之事聽命罷了。”
“哦?那将軍覺得芷淵嫁給本王,是委屈芷淵了?”慕皎反問。
秦将軍年近四十,正值壯年,也正是混迹官場多年狡猾的時候,他道:“我們芷淵天生聰穎,嫁給王爺做王君,正般配。”
慕皎颔首,“芷淵确實很好。”
秦總管進門,“王爺,将軍,午飯已經做好了,還請兩位移步。”
秦将軍和慕皎站起來,秦總管走到秦将軍身邊,扶着她起來,扯了扯她的袖子。
“對了,臣想起還有一個禮物要送給芷淵,臣先去書房拿一下,王爺您先請。”秦将軍笑道。
等慕皎走了之後,秦将軍朝着書房走去,問道:“怎麽了?”
秦總管把如今的側王君是遠思,秦芷淵已經逃婚的事情和秦将軍簡單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