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的面聖怎麽辦？”秦芷淵問道。

慕皎站起來，“你和我走就好了，剩下的不用擔心。”

秦芷淵看向床上的包裹。

他還以爲自己會被女皇封個将軍什麽的，到時候就能像母親和大姐證明自己不是隻會打打鬧鬧。

可轉了一個圈，還是回來了。

“走吧。”慕皎把帶來的男子衣服遞過去，“你和遠思的身形差不多，應該能穿。”

秦芷淵默默把衣服接過換好，挽了個發髻。

回到王府時，秦芷淵問道：“你什麽時候知道我逃出去的？”

慕皎沒回答。

秦芷淵追問道：“你一直都知道，是嗎？”

慕皎帶着他到了側王君的院子，道：“遠思一直沒怎麽出去過，這院子裏的人也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你騙我很好玩嗎？”秦芷淵對視上慕皎的眼睛，“當初在落花城，你就知道我是秦芷淵，是不是？”

慕皎道：“是。”

秦芷淵看她眼裏坦蕩蕩的，沒有一絲的愧疚或者悔意，無力的垂下頭。

慕皎道：“戰場上太危險了，若不是你身邊的暗衛保護你，你早就死了。”

秦芷淵攥緊拳頭。

“不要覺得自己殺了對方的首領，就沾沾自喜，”慕皎還在說，“朔國隻是暫時退兵，接下來的戰役你承受不住的。”

秦芷淵想起在戰場上死的那麽多人，忍着不哭。

“進去吧，側王君。”慕皎輕聲道。

秦芷淵一步步走進院子，廂房的燈亮起。

慕皎對身邊的侍女雲若道：“好好保護側王君，别讓他亂來，知不知道？”

“是！”雲若在慕皎身邊也久了，慕皎一個眼神她就知道要怎麽做。

遠思對秦芷淵的回來很是驚訝，興奮之餘又有一些落寞。

公子回來的話，他就依舊隻是個小厮了。

遠思被自己忽然冒出來的想法吓了一跳，他在想什麽？自己本來就是個小厮，怎麽能這麽想？

本來側王君的位置就是公子的，他不過是假借着公子的名頭，和王爺做了假夫妻而已。

現在夢結束了，他也該醒了。

遠思把水打好送到秦芷淵的房間，恭敬道：“公子，我伺候您梳洗。”

秦芷淵躺在床上，“我不起。”

遠思看着沒睡但是賴在床上不起的秦芷淵，默默的把水放下，就退了出去。

楚樹在外面，看遠思退出來後，嘲笑道：“喲！假王君變真小厮了，鳳凰變回山雞的感覺怎麽樣？”

遠思眸子裏閃過一抹怒意，道：“你我都是下人，何必如此嘲笑？”

“我是下人，你可不是下人啊！”楚樹酸溜溜道：“你侍候過王爺，以後入了王爺的眼，誰還敢嘲笑你？不過公子回來了，看他容不容得下你！”

遠思死死看着楚樹，“公子如何發落我，關你何事？還不趕緊把早飯送過去？！”

“不是王君，還擺王君的架子！”楚樹瞪着他，“你就等着吧！”

遠思垂眸，回到自己房間，就看到自己的東西都被翻了個遍。

他着急的上前，發現自己的衣服都被剪了，首飾和錢也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