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橙看着慕皎的練習，眼睛裏帶着些欣賞。

莊馨在她身邊，“還留下幹什麽？回去練你的歌去。”

“我就看會兒慕皎皎。”程橙饒有興趣道：“她還真是可愛呢！”

莊馨：“……别看了，我去看看你們的練習成果。”

程橙無奈，隻能回到自己組的練習室。

*

慕皎和隊友又磨合了很多次，雖然配合的都還好，可她總是對自己不滿意。

唱不出那種誘惑。

慕皎唱跳了一個下午，直到晚上，封舜又來找她。

喝着封舜送來的奶茶，慕皎心情低落，還在想着自己的舞台表演。

封舜看出她的心不在焉，問道：“你有心事？”

“嗯，在想自己下次的舞台表演。”慕皎也沒什麽好隐瞞的。

不僅是莊馨，江紫妍和程橙都關心她的《天未亮》，下午甚至淩笑杉都過來關心了一下。

封舜也知道她下次表演的曲目是《天未亮》，想想還有點兒刺激。

“去練習室，我看看你練得怎麽樣。”封舜說走就走。

“诶，你能上去嗎？”慕皎跟在他後面。

封舜道：“好歹我也是導師之一，指點指點你還是綽綽有餘。”

兩人去了練習室。

這時候練習室已經沒人了，其他練習室偶爾有聲音傳出來，可慕皎這一組的練習室還暗着。

兩人進去後，慕皎打開伴奏，在封舜面前表演了一遍。

封舜看着慕皎的動作，有些哭笑不得。

“能把這首撩人的歌唱跳的那麽僵硬，你也是厲害。”封舜站到她面前，道：“主歌這部分的舞蹈不用這麽用力，表現的可以慵懶一些——你别故作勾引的眼神了。”

慕皎委屈，“這個好難！”

封舜摸了摸她的頭，道：“你就用藐視衆生的眼神，舞蹈部分的話，主歌懶散副歌強勢。”

慕皎又試了一遍。

“比剛才好多了。”封舜想了想，道：“想想你要把這首歌跳給你喜歡的人，趁天未亮的時候及時享樂，因爲天亮了就再也不會見到。”

慕皎：這好複雜。

“我試試。”慕皎看着封舜的臉，深呼吸閉上眼。

封舜重新播放伴奏。

音樂響起，女孩緩緩睜開眼睛，舞步搖晃，眼睛裏仿佛帶着醉意。

“每個夜都有不同的美。”

第一個舞蹈動作和軟綿綿的動作相配，仿佛是在酒吧裏喝醉的女孩，正要搖搖晃晃走進舞池。

“各種美照亮了每個夜。”

女孩朝着他勾了勾手指，壓着聲音唱道：“黑夜白天，不同世界。”

“不能越過道德邊界。”

媚眼如絲，青澀的風情更能撩人。

“暧昧不明以前，别觸碰底線。”

女孩忽然跪坐在他面前，“别躲在角落發呆，煩惱的事全部抛開，跟我來~”

封舜僵在原地。

“趁天未亮之前，就讓彼此saygoodbye~”

女孩推着他的肩膀，明明沒怎麽用力，他卻倒了下去。

“很好。”封舜壓抑着自己的沖動，連忙把她推開坐好，“咳，就這麽練習，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事，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