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糖發現這些看熱鬧的都是一些小的靈獸,萌萌哒,軟軟的。
跟獨鴻打架的那個叫兇獸,白小糖懷裏抱着的這個叫萌獸。
一隻小白兔,渾身雪白,眼睛像是黑葡萄發着光,這小白兔一看就有靈性,還知道往懷裏縮。
那軟軟的屁股,白小糖好想上去踹一腳。
捧起小兔子的臉,忍不住上去親了一口耳朵。
那兔子像是得了失心瘋,瘋狂的蹬着後腿。
白小糖臉上三道黑線,至于這麽嫌棄嗎?
樹上的幾片葉子落在白小糖的肩膀,頭上,獨鴻把鼻青臉腫的蠻霖扔到白小糖面前。
從這家夥的眼神裏,白小糖看出了不服兩個字。
“你倒是說說,爲什麽不能種花種草?我看他們挺喜歡的。”白小糖掃了一圈,樹上樹下的小靈獸。
“那是他們蠢,北荒本就是荒涼之地,才不會有人來管,要是這裏變得有生機,就會有源源不斷的災難,我們修爲都淺,到時候連命都保不住。”蠻霖惡狠狠的看着白小糖,鋒利的爪牙恨不得把她撕碎。
原來他這是愁沒人罩着他們,巧了,北荒大殿内還真缺人手,算她自己才一共三個人。
白小糖裝腔作勢的尬笑幾聲,又要裝十三了。
“我是天界新派來的旱神,從今以後這北荒就歸我管了,你們不用怕,跟着我混,保證你們活的自在。”這種瞎話,白小糖張口就來。
嗖的一聲
剛才那些小靈獸都跑進了深林裏,原本火冒三丈的蠻霖瞬間慫了,想跑。
這都是怎麽了?怎麽跟見鬼了一樣?
還有個想跑,跑不了的蠻霖,白小糖蹲在蠻霖面前。
“他們爲什麽跑?我提的條件不夠好嗎?說實話。”
“好,我說,上次就有個自稱是天界派來的神,招我們這些小靈獸,可他是假的,跟他走的小靈獸都被他扔進了虛空鏡内。”
蠻霖提起此事,白小糖能清晰的看到他眼睛裏泛起的淚光。
虛空鏡是靈山的鎮山寶貝,究竟是誰過來把靈獸帶走的那?
“獨鴻放了他。”
“你不在審問點别的?”
“不了,放了他。”就沖她今日種的這些花草,肯定會有人找上門的。
北荒大殿
“旱神,這些花草都是你種的?”元鹿的目光中帶着一絲擔憂,小心詢問着。
“元鹿師傅,以後叫我小糖就行,那些花是我用花神給我的花籽種的,元鹿師傅在擔心什麽?”
天高皇帝遠,這北荒最起碼得有一個土皇帝等着白小糖推翻那。
“古陀上神不喜歡花草,他怕是會來找你麻煩。”
古陀上神原本是魏雲霄的師傅,後來師徒關系惡化,幹脆就堕了神,躲到北荒不問世事。
“還有不喜歡花草的神,真奇怪,他要是來找我麻煩,正好收拾了他,立威。”白小糖呲着牙,眉毛往上一挑。
沒心沒肺的笑着,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反正他還沒找上門那。
“你可省省吧,咱們三個人加起來,都未必是古陀的對手。”獨鴻可是知道古陀的手段。
他之所以和魏雲霄關系惡化,還不都是因爲他太強勢,不給魏雲霄留情面。
“那他這麽厲害怎麽還藏在北荒?估計不出三天他就得找上門來。”白小糖提前做好應戰的準備。
鬼族
祁凡整日都抱着那幾封離野寫給他的信,看個不停,看的出神。
每次鳳哲求見,都能碰見祁凡在看信。
他從未見過祁凡冷冰冰的臉竟然可以笑的那麽開心,原來他也會溫柔,也會笑,隻不過這溫柔給了别人。
鳳哲越想越來氣,已經喝光了好幾壇子的酒。
“天色已經晚了,你是不是也該走了。”花娆坐在鳳哲對面,一股子的酒味,這是她的寝殿。
每次鳳哲心煩時,都會來她的寝殿喝悶酒,喝夠了就走,從不留下過夜。
可今天都已經後半夜了,鳳哲還沒有一點走的意思。
鳳哲似醉非醉拿起一壇子酒遞到花娆面前。
“想我走,把這壇子酒喝了。”鳳哲的丹鳳眼因爲喝了酒顯得微紅,更是勾人。
美酒弄濕的衣襟貼在鎖骨上。
花娆歎了口氣,拿起那壇子美酒,咕咚咕咚猛的喝了幾大口。
太清醒還不如醉幾分,至少不用想那麽多。
鳳哲見花娆喝的小臉通紅,笑了幾聲,仔細看,這花娆還是挺好看的。
“看我幹什麽?我花娆這輩子最倒黴的事,就是遇到你鳳哲,我喜歡辭鵲師尊,你知不知道?”半壇子酒入肚,花娆有些頭暈,含含糊糊的說着心裏話。
聽花娆說這話,鳳哲不怒反笑。
站起來,走到花娆面前。
緩緩的捧起花娆的臉,白皙的手指在花娆的紅唇上,輕輕摩擦。
花娆眯着眼睛,這酒喝的渾身發熱,唇上的冰涼,她倒是有些依賴。
見花娆沒有反抗,鳳哲低下頭,親在了花娆的唇上,親的認真,親的仔細。
花娆的兩隻手搭在鳳哲的肩膀上,鳳哲抱起花娆往床邊走。
到了床邊,把花娆往床上一扔。
身子猛的一顫,花娆似有些清醒,見鳳哲撲了過來,想躲,可卻被鳳哲死死的壓在了身下。
“鳳哲你想幹什麽?你該走了,快起來。”花娆僅存的幾分理智,在告訴她排斥鳳哲。
胡亂掙紮的小手,被鳳哲一隻手抓住手腕舉過頭頂。
“爲什麽要走?你是我的王後,我們還沒洞房那。”鳳哲埋下頭,貼在花娆的耳邊小聲說道。
舌頭有意無意的舔了下花娆的耳陲,順着輪廓一直往下滑,滑倒了鎖骨之處。
“啊~嗯”
花娆咬緊牙,盡量不讓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可在控制也抵不過鳳哲的百般挑逗。
就在花娆快要淪陷時,猛的脫口而出“鳳哲,你忘了祁凡嗎?你要是碰我,你對得起他嗎?松開我。”
鳳哲的手停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今晚你我要定了,說什麽都沒用。”
刺啦一聲
花娆的衣服被扯得粉碎,碎布散落一地。
花娆清晰的感覺到她說完這句話後,鳳哲的吻更加用力,到處點火。
“你你松開我啊”
一聲慘叫,快要震碎了鳳哲的耳膜。
這是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屋外電閃雷鳴,屋内。
一點就着,無師自通。
喪盡天良,大汗淋漓。
果然,沒出三日,這古陀就派人送下了戰書,在大冥海處一決雌雄。
白小糖一臉蒙,怎麽直接下戰書,不應該先警告她一次,在下戰書嘛!
這不是趕鴨子上架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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