滬親王府
這地上跪着溫藝閣三十多人,滬親王的臉已經黑的不能再黑,手裏緊緊握着的渾玉突然扔在嬌娘面前。
“說,是不是你殺了小王爺?”
“王爺,嬌娘冤枉,這渾玉怎會出現在王爺手裏?嬌娘從未踏進這滬親王府半步,哪有本事去刺殺小王爺,求王爺明察。”嬌娘的小臉被吓得慘白,眼前的渾玉确實是她的。
那一道淺淺的裂縫,外人看不出來,可是她一搭眼,就瞅了出來。
她的渾玉怎會出現在滬親王府?究竟是何人要害她,要害溫藝閣?
“不是你害的?從未踏入這滬親王府?好你個大膽刁婦,死到臨頭你還在說謊,來人帶張福。”滬親王氣的幹咳了幾聲,一掌将桌子上的杯子打到了地上。
張福已經丢了半條命,被人拖着上了堂,渾身是血,奄奄一息,那慘狀讓人看了頭皮發麻。
“王爺王爺,就是嬌娘今夜從側門進入王府的。”張福的眼珠子像是充了血一樣紅,好像自己如此慘狀都是被嬌娘害的。
“你胡說,王爺明察,嬌娘今晚一直在自己的卧房裏,根本沒離開過溫藝閣。”嬌娘提高了一個音調,生怕沒有說話的機會。
“王爺明察,嬌娘和小王爺無冤無仇不可能刺殺小王爺,更何況小王爺身份金貴,嬌娘是萬萬不敢的。”樂傑挪着膝蓋往前移了移,身子有些抖,目光确是堅定地很。
這滬親王正處于氣頭之上,沉浸于喪子之痛的悲哀裏,哪有人敢出來替嬌娘說話,都恨不得找個地縫躲進去。
嬌娘的眼眶突然紅了起來,沒想到敢替她說話的,竟然會是膽子極小的樂傑。
“王爺,說到底這事的源頭就是這樂傑引起的,小王爺生前想收了這樂傑做奴才,可這樂傑心思傲慢不願做小王爺的奴才,還惹怒小王爺,小王爺本來是想殺了他洩憤,可是那軟骨花不知道對小王爺說了些什麽,小王爺竟然不生氣,放了樂傑。”
張福那像蛇一樣陰毒的眼睛落在樂傑的身上,掃過軟骨花。
“軟骨花,你說了什麽?小王爺的死是不是你也有份?說。”滬親王突然站起來,拔出侍衛的劍,架在軟骨花的脖子上。
軟骨花的嘴角勾起一抹淺笑,不就是死了個人嘛,這一張張死人臉,她懶的看,幹脆都殺了。
“求王爺明察,軟骨花被黑蛇咬到,好不容易撿了條命,今夜一直在床上躺着,樂傑一直守在門外,若是王爺不信,可找人來驗。”樂傑說的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