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的後背怎麽長了個鱗片?”花娆伸手摸了摸,這鱗片硬的很,這鳳哲的真身是火鳳凰,這孩子的身上怎麽會有鱗片?
“這是血鱗,這孩子的真身是血龍,這件事隻能你我知道。”鳳哲道。
花娆一臉的懵,血龍不是已經死了,怎麽會成了她的兒子?
難道她兒子是血龍轉世
“爲什麽隻能你我知道”花娆還是有些虛弱,聲音也是很小。
“這孩子的真身是血龍,六界之内獨一無二,到底是福還是禍都尚未可知,還是等這孩子長大些在做打算。”鳳哲總感覺這孩子長大了,會在這六界隻能掀起一場浩劫。
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好,可是三日後的嬰訪宴怎麽辦?都是過來看孩子的,總不能不讓人見。”這鬼族的規矩,鬼王的嫡長子一定是要舉行嬰訪宴的,邀請六界之内有頭有臉的人都過來慶賀一番。
鳳哲眼珠子來回轉了兩圈,緩緩說道“到時候你就将孩子抱在懷裏,不讓旁人抱,就讓人發現不了。”
眼下看來也隻有這個辦法了,花娆點了點頭。
鳳哲将景兒抱在懷裏,眼裏盡是寵愛,這可是他第一個孩子。
鳳哲有種感覺就是拼了命也要保護好懷裏的小家夥,誰的孩子誰心疼,鳳哲忍不住的總是親懷裏的小家夥。
花娆的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緩緩說道“若是時光能停留在此刻,該有多好。”
“爲什麽要停留在此刻難道你不想看景兒長大?”鳳哲笑着說道,看花娆的目光裏有着藏不住的溫暖。
這有了孩子的鳳哲怎麽變得如此溫暖
那雙眸裏不再是冷冰冰的,而像是驕陽一樣炙熱。
花娆一愣,沒想到鳳哲會說這話“想,當然想。”
天界
祁塵推着白小糖在蕩秋千,傳侍手裏拿着信函走了過來“拜見天帝天後,鬼王派人送來了請帖,宴請天帝天後去鬼族的嬰訪宴。”
祁塵接過請帖“下去吧”
“是”傳侍點了點頭。
“小糖,嬰訪宴去不去?”祁塵将請帖遞到了白小糖手裏。
這白小糖那麽愛熱鬧,這事她肯定去。
“去啊,當然得去。”白小糖從秋千上下來。
這請帖做的可真好看,摸着的手感也不錯,也不知道花娆的孩子長什麽樣。
這鳳哲的容貌可是上成,花娆長得也漂亮,這倆人的孩子肯定是神仙顔值。
“想什麽那?”祁塵見這白小糖發呆,猛的拍了下她的肩膀。
“沒沒想什麽,咱們什麽時候去啊?”白話都變得有些磕巴。
“你是不是也在想給我生個孩子?”祁塵一臉壞笑的看着白小糖。
看來他要努努力了
“哪有,我是在想他倆的孩子一定長得好看,我就是想去看看那孩子是什麽神仙顔值。”白小糖猛的踩了一腳祁塵的腳,叫他胡說,踩不死他。
“啊白小糖你就不能輕點踩,你過去看看那孩子長什麽樣,還不是爲了給你的果兒找女婿”祁塵大聲說道,撇了撇嘴。
額白小糖臉上三道黑線,這家夥怎麽什麽都能猜到?
這一提到果兒,她就想起來宇兒,這孩子在霧都山潛心修煉日子也應該過得清苦,要不然帶他一起去
祁塵見白小糖湊了過來,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半步,這一臉的迎合笑,準沒什麽好事。
“你站那,别動,想說什麽就直接說。”祁塵一字一句的說道。
白小糖瞬間石化,不動就不動,又不耽誤她說話“我想帶宇兒一起去,這孩子也該見見世面。”
祁塵猶豫了三秒,這宇兒是個好孩子和白小糖的脾氣挺像,是個明道理的孩子。
又養在聖佛身邊,日後也應該錯不了,那就帶出去讓他見見世面也好。
“行,那就去霧都山把宇兒接過來,一起去。”祁塵點了點頭。
白小糖大笑了幾聲,抱住祁塵的腰,踮起腳尖上去親了一口。
“再親一口”祁塵像是得了便宜還賣乖,抱住白小糖腰就不松開,非得再親一下才肯松開。
“好,在親一下。”這白一口了,親他整張臉也不是什麽大事。
誰讓她心情好那
你親我一下,我親你一下,讓躲在一旁的溫右和鸾音閉上了眼睛。
溫右撇了撇嘴道“這也太明目張膽了,還讓不讓人擡頭走路了。”
“怎麽你還敢管天帝天後?”鸾音沒好氣的說道,瞪了溫右一眼。
“我哪敢管,我不過就是随便說說,你可别去天後那告我的狀。”溫右道,舔了舔嘴唇。
心愛的女子就在眼前,可是他就是拿不下,難道他溫右一點魅力都沒有嗎?
那六界之内想嫁給他的女子多了,親自到訪的也不少,怎麽就這個鸾音對他不理不睬的那?
“管好你的嘴。”鸾音冷哼一聲,她才不會去告這些無聊的狀,也就溫右能去。
三日後
鬼族有祁凡坐鎮,自然這六界之内的人隻要收到了請帖,都如約過來湊個熱鬧。
花娆将孩子抱了上來,白小糖眼珠子一直盯着,這裏位份最高的自然是祁塵和白小糖,這孩子的第一眼自然也是祁塵和白小糖看。
花娆将孩子抱在懷裏,小心翼翼的走到白小糖面前“拜見天帝天後。”
“快起來,這孩子長得可真好看。”白小糖站起來,忍不住用手摸了摸奕景的小臉。
白小糖這麽一摸,這奕景突然笑了起來,這孩子笑起來可真可愛。
祁塵站在一旁,隻是看了看,并沒有像白小糖一樣手欠,非得摸一摸人家孩子的臉。
“景兒快松手。”花娆用手去掰奕景的小手。
這孩子的手抓住白小糖的镯子就不松手,死死的攥着。
花娆有些懵,這孩子這麽小,怎麽力氣這麽大?掰也掰不開。
“你快别掰他的手,他既然抓着這镯子不松開,這镯子本後就摘下來給他玩吧。”白小糖慢慢的往下脫镯子,生怕弄疼了奕景的小手。
“天後這怎麽可以。”花娆眉心緊鄒,看了一眼下面坐着的鳳哲,像是在商量。
“沒事,就當本後送給孩子的。”這镯子是祁塵送她一堆的首飾裏,她比較喜歡的一個,所以戴在了手上。
“多謝天後”花娆笑着說道,把孩子抱了下去。
祁塵的臉上三道黑線
那镯子是他千挑萬選出來的,這白送人就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