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的氣氛異常的壓抑,都低着頭。
白小糖坐在寶座上,目光中透着陰冷,這站在地上的衆神有一半兒都要投靠化靈,要想掌控天界,就得掌控住化靈,找機會提拔自己的人。
“啓禀天後,小神有事禀告。”紫冥星君突然站了出來,聲音渾厚蒼老,長長的胡子已經到了腰,眼裏盡是平淡。
這紫冥星君曾經是天帝衡炎的心腹,一直輔佐在天帝衡炎身邊,他說的話在天界還是有幾分重量的。
“紫冥星君何事禀告”這紫冥星君到底要說些什麽?白小糖狐疑的看了看他幾眼。
“天帝病重,天後懷着身孕,這六界不可一日無主,小神懇請天後稱帝。”紫冥星君突然跪在地上,大聲說道。
“小神複議”這大殿内跟着紫冥星君一起跪下的人占了一多半。
白小糖眉心微鄒,這些跪在地上的,估計都是聽了化靈的話,已經投靠了化靈。
這投靠化靈的人數,要比她想的多的多了。
溫右和鸾音對視了一眼,一起跪在了地上,異口同聲的說道“懇請天後稱帝。”
剩下站着的衆神,見溫右和鸾音都跪下了,跟着一起跪下。
整個大殿,一眼望去,都齊刷刷的跪在了地上。
白小糖眉心緊鄒,手緊緊的攥拳,這個天帝的位置她一定會幫祁塵守住,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就算做個傀儡的天帝,也比讓化靈稱帝殺遍妖族,魔族,天族要好的多。
織紡殿内忙碌着,這白小糖的稱帝大典就在三日後,這帝服還沒有做好,南海的孔雀金絲線,北海的銀蠶絲,都要準備好。
這帝服的顔色選用黃明色爲主,黑色爲輔,金銀的線相互交叉編制出六界山河。
三日後
大殿内站着六界内有頭有臉的人物,化靈也在其中,他代表着魔族的魔尊,他這周圍都沒有人敢和他挨的太近,除了藍瓊,都沒人站在他的身邊。
花神用花瓣鋪滿了地上,将白玉的地闆變成了紅色,白小糖的腳踩在花瓣上,一步一步的走上那權利的頂峰。
化靈的目光裏透漏着欣喜,而他身邊的藍瓊,眼睛裏都快冒火,咬着牙,陰着臉,但礙于化靈,也不敢發作。
“等下”化靈突然大喊了一聲,眼珠子來回轉了兩圈,眼睛裏閃過一陣戲弄的打算。
衆神皆唏噓一聲,小聲議論,這天帝稱帝如此重要的大典,這化靈竟然敢公然叫停,這是要搗什麽亂
白小糖一愣,邁出去的腳又收了回來,站在原地,眉心微鄒,冷冷的說道“魔尊有什麽事要說嗎?”
化靈輕笑一聲,走到了大殿前,看了幾眼白小糖,又掃視了一周,大搖大擺的走到了寶座邊上,穩穩的坐了上去。
白小糖倒吸了一口氣,站在原地,手緊緊攥拳,這化靈是公然的打她的臉,向六界宣告,整個天界實際掌權的人是他化靈。
“天帝請”化靈輕笑一聲,摸了摸寶座,又站了起來,靠在了一遍。
白小糖咬着牙,邁着步子,踏上了階梯,惡狠狠的剜了一眼化靈,坐在了寶座上。
衆神見白小糖坐在了寶座上,這一旁站着的化靈絲毫沒有從上面下來的意思。
衆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到底跪還是不跪。
“還愣着幹什麽?還不拜見天帝”化靈冷哼一聲,語氣中帶着憤怒。
“拜見天帝”衆神皆跪在了地上,唯有溫右和鸾音還站在了原地。
化靈的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眼神裏透漏着殺意,突然彎腰貼在白小糖的耳邊小聲說道“他們今日若是不跪下,明天就是他們的死期。”
“你”白小糖的手緊緊握着,除了惡狠狠的瞪着化靈,她還能做什麽?
“我數三聲,若是他們不跪下,我就殺了他們。”化靈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誰敢不服他,那就殺了。
“1~2~”化靈輕聲說道。
砰的一聲
白小糖手猛的拍了下桌子“大膽戰神,海神,還不跪下”
白小糖擠着眼睛,示意溫右,鸾音滾下。
“小神跪天帝自然是天經地義,但他化靈憑什麽站在上面”溫右用手指着化靈,大吼到。
“就是,你憑什麽站在天帝身邊”鸾音大聲說道,眼神裏透漏着殺意。
化靈冷笑一聲,手心握拳,挑了下眉毛,眼裏透漏着陰狠。
“大膽見了本帝竟然不下跪,來人将海神鸾音,戰神溫右帶下去,帶到天門跪着,沒有本帝的命令不許站起來。”白小糖說這話時,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她若是不罰他倆,等化靈開口,估計要比這慘的多。
白小糖話音一落,跑進來四個天兵抓着溫右,鸾音押了出去。
白小糖咬了咬嘴唇,仿佛心在滴血。
“鬼帝祁凡爲何沒來”化靈掃視了一圈,他怎麽沒看到祁凡
他倒是想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殺殺他的銳氣。
“鬼帝祁凡受了重傷,在鬼族養傷那,這事他早就告知本帝。”白小糖緩緩說道,這祁凡心氣高,非得要找化靈報仇,若是承歡死活把他纏住,今日她這稱帝大典還不得變成戰場,最後又要死掉大批的人,她不想再看到血流成河了。
“是嗎?”化靈挑了下眉毛,語氣輕佻。
“是”白小糖看都不看化靈一臉,冷冷的說道。
花殿
“栩卿快去讓溫右,鸾音起來,把他們帶過來。”白小糖将面前的茶一飲而進,今日化靈在大殿上對她的羞辱,她記住了。
日後必定雙倍奉還給他。
“是”栩卿點了點頭,今日大典她也在場,化靈實在是太過分了。
一炷香後
鸾音,溫右踉踉跄跄的推開殿門走了進來,這後背上都是血。
嘴唇發紫,滿頭的虛汗。
“這這是讓誰打的誰打的你們”白小糖心猛的疼了一下,看着鸾音,溫右那慘白的臉,她隻是罰他們跪着,根本就沒讓人動手。
“是化靈,一定是化靈,我和鸾音在天門處跪着,就來了幾個魔族的人,手裏拿着法器,将我和鸾音吊了起來,用龍尾鞭打了三株香的功夫。”溫右的雙眸帶着怒火,可這說話的聲音卻極其虛弱。
“什麽?好大的膽子。”白小糖被氣的渾身發抖,是她太過無用,才讓溫右和鸾音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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