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啓明殺了星兒,又擾亂了天界秩序,該殺。”白小糖面無表情的說道,這啓明是紫冥星君的長子,十二天将之一的虎神将軍,卻做出如此勾當,這紫冥星君也一定在暗沒少替他遮掩。
“謝天帝!”茵兒一個頭磕在了地上,聲音略微顫抖,這紫冥星君可是經曆了天帝衡炎,天帝獨鴻,天帝祁塵,三位天帝的元老,要殺了他的兒子,豈會容易
翌日
冷冷清清的大殿内,所有人都低着頭,死氣沉沉的,每個人的臉上都是無精打采的模樣。
化靈站在原地,看着高高在上的白小糖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每天都能看到她,對于他化靈來講已經再好不過了。
“啓禀天帝,宮婢水兒,茵兒,黎掌宮求見,已經在大殿外侯着了。”花神菩涼突然站在了大殿中間,擡頭看了眼白小糖。
“讓她們進來”白小糖輕聲說道。
一聽到黎掌宮三個字,紫冥星君的眼睛突然瞪大了起來,神色有些慌張,站在了大殿中間“啓禀天帝,自從開天辟地起,就沒有宮婢上大殿的先例,宮婢有冤情,自然可以去找天正院的判官審理,哪有讓天帝親自審理的道理。”
白小糖冷笑一聲,狐疑的盯着紫冥星君看了幾眼,緩緩說道“若是天正院的判官畏懼強權,審理不了,怎麽辦?”
“這這怎麽可能,衆神皆知天正院的方判官爲人正直,不可能徇私舞弊啊!”紫冥星君幹笑幾聲,臉上三道黑線。
這天帝突然見黎掌宮,難道是因爲啓明的事東窗事發了?
當初之所以留這黎掌宮一命,就是因爲她是掌宮,若是她死了,自然會有人追究下來,能收買的人就留了她性命,如今看了是大錯特錯了。
“奴婢茵兒拜見天帝”
“奴婢水兒拜見天帝”
“奴婢黎掌宮拜見天帝”
“起來吧”白小糖揮了下手,示意她們起來。
“謝天帝”衆人異口同聲說道。
這紫冥星君站在原地有些尴尬,又靜悄悄的退了回去,手心裏冒着汗,希望他是多慮了。
“啓禀天帝,奴婢要狀告虎神将軍啓明濫殺無辜,擾亂天界秩序,爲死去的星兒鳴冤,奴婢和星兒情同姐妹,星兒的所有事都會告訴奴婢,那日她不小心弄髒了虎神将軍的衣服,帶他去換衣服,就被虎神将軍玷污。”水兒哭着說道。
衆神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這虎神将軍平日裏看着挺斯文的一個人,怎麽會做出如此勾當
“住口,你這是胡說。”紫冥星君的臉已經黑的不能再黑,氣的直接站在了大殿中間,若不是白小糖坐在上面,估計他會直接殺了水兒。
“紫冥星君息怒,等她說完的,在查一查究竟是含血噴人還是證據确鑿。”白小糖不瘟不火的說道,嘴角勾起一抹陰森的笑意。
紫冥星君把目光投降了化靈,期待着化靈能站出來幫他說句話,可是化靈站在原地無動于衷,面無表情。
紫冥星君像是吃了鼈,又退了回去。
“第二次虎神将軍來找星兒,并且威脅她,若是不聽虎神将軍的話,就将此事張揚出去,星兒隻好聽他的話,這次星兒偷到了他身上的玉佩,天帝你看。”水兒從袖子裏拿出了玉佩,鸾音接了過去,遞到白小糖面前。
“接着說”白小糖看了眼玉佩,又看了眼紫冥星君。
“這虎神将軍知道是星兒偷了玉佩,所以第三次來找她,從那以後星兒就再也沒回來過,玉佩她臨走時交給了奴婢,爲的就是有朝一日爲她申冤。”水兒一個頭磕在了地上,泣不成聲。
“來人,将虎神将軍啓明帶進來。”白小糖一聲令下,手裏拿着玉佩仔細看了看。
“是”溫右點了點頭。
“天帝天帝你可不能單單聽這宮婢的一面之詞,這玉佩可能是啓明不小心弄丢的,她碰巧撿到了,一定是有人在幕後操縱要害啓明。”紫冥星君又跑了出來,站在大殿中間,好聲好氣的說道。
“哦那紫冥星君感覺是何人要害啓明在幕後操作啊”白小糖挑了下眉毛,挑釁的看着紫冥星君。
沒錯,本帝就是要殺雞給猴看,殺殺你紫冥星君的氣焰。
這紫冥星君眼珠子來回轉了兩圈,突然跪在了地上“小神不知,求天帝明查。”
“起來吧,本帝自會明查。”
一炷香的功夫
“拜見天帝”虎神将軍啓明身披銀色铠甲,直接上了大殿,看了一眼地上的女子,眉心緊鄒。
“起來吧,這玉佩你可認識”白小糖将玉佩遞到鸾音手裏,鸾音拿到了啓明的面前。
這啓明一見這玉佩瞬間慌了神,愣在了原地,過了幾秒才緩過來“啓禀天帝,這玉佩是小神的,是小神那日丢在了花園裏”
“你怎麽知道丢在了花園裏?這玉佩對你重要嗎?既然知道丢在花園裏可曾去找過”白小糖冷笑着說道,這分明就是在說謊,還想騙她,做夢。
“那日小神隻去過花園,這玉佩是亡母留給小神的,自然是重要,小神在花園裏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沒想到會在天帝的手上。”啓明的聲音明顯有些底氣不足。
“你說謊,這玉佩分明是星兒從你那偷來的,你把星兒殺了。”水兒突然指着啓明大吼了一聲,雙眼已經哭的像是核桃。
“你你胡說,我根本就不認識星兒。”啓明說話有些磕巴,聲音發抖。
“天帝,說不定是這宮婢在花園中撿到小神的玉佩,故意誣陷小神,請天帝将這宮婢關進天牢嚴家拷問,問出其幕後主使。”啓明突然跪在了地上,惡狠狠的剜了一眼水兒。
黎掌宮被這啓明的一個眼神吓得畏首畏尾,把頭低的不能再低。
“嚴刑拷問那是不是也該将虎神将軍一并嚴刑拷問才顯得公平”
“這小神冤枉。”啓明朝紫冥星君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這一切白小糖都看在了眼裏。
“黎掌宮,你有什麽要說的?星兒是歸你管的宮婢,她是什麽時候失蹤的,又是被誰帶走的說”白小糖手裏捏了把汗,她可是關鍵,若是她不說話,豈不是白忙乎這一場。
黎掌宮的身子都在發抖,小心翼翼的擡起了頭,看了眼白小糖,又看了眼啓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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