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兒打算怎麽調教爲夫?”一進門,墨玄就将楚傾城壓在床上。
楚傾城半推着他,“你是不是忘了我還有孩子呢?”
墨玄一笑,“沒忘,不是你說隻有我才能淨化他的經脈嗎?”
楚傾城雙手擋在胸前,一臉警惕地望着他,“你想幹什麽?”
墨玄挑眉,“是你想的那樣。”說罷,俯身覆上她的唇。
“呀!!”楚傾城一把推開她,“怎麽就是我想的那樣了?我想啥樣了?”
墨玄望着臉色绯紅的楚傾城攤手,“娘子真的想讓爲夫說出來嘛?”
楚傾城皺眉,這個人真的是……自己怎麽還能受的了他??楚傾城扶額。
“王妃。”月蘭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
“什麽事?”楚傾城回答。
“都已經收拾好了,王妃要什麽時候出發?”
“後天。”
“月蘭知道了。”
墨玄将她圈在懷裏,“西楚國朝堂混亂,現下正在選繼位人。”
“也是正趕這個時候換?”
“恩。”墨玄點頭,“不過他們國家的朝政跟東璃相比還是有點亂。”
楚傾城撇撇嘴,他說的還真是委婉,她知道的西楚國可不止一點點的亂,不過風影後來也不知道去哪兒了……
唉,想當初清清還讓她幫忙照顧他……
墨玄霸道的吻住她的唇,“想什麽呢?”
楚傾城無奈,這貨占有欲還真是一如既往的不變。
“明日去護國公府吧。”
“你是覺得今日柳姨娘的死……”
墨玄沒說下去,楚傾城點頭,“或許可以先找一下鬼醫。”
說着,她就推開墨玄,跨步要離開房間,墨玄一把将她帶回懷裏。
“幹嘛!”楚傾城微皺眉,語氣裏滿是埋怨,不過這種情形下,倒更像是撒嬌。
“又要找他?”墨玄不爽,這幾天一有啥問題她就去找鬼醫,雖然一大部分還是因爲墨玄的毒,但他就是不爽。
楚傾城看着他滿臉寫着‘不爽’兩字,突然間笑了,墨玄被她整的一懵,“你笑什麽?”
楚傾城雙手環上他的脖頸,“你看起來很不爽?”楚傾城調侃。
“沒有,我一點都沒有不爽。”
死鴨子嘴硬。
“好吧,”楚傾城作勢就要推開他,“那我去找鬼醫了。”
“别。”墨玄将她按在懷裏。
楚傾城一笑,“不是沒有感覺嗎?”
墨玄又是滿臉不爽的表情,“有。”
“跟我去吧?”
墨玄點頭,任由楚傾城拽着離開了王府。
“噢?你這三天兩頭往本座這兒跑,你們家那位沒有什麽想法?”鬼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但見到她身後的人頓時愣住了。
“你是在問本王的意見嗎?”
那聲音冷的鬼鈴直打寒顫,“沒,沒什麽,您聽錯了,我沒有,我什麽都沒說……”
楚傾城看着突然慫掉的鬼鈴沒忍住笑了出來,鬼鈴瞪了她一眼,結果就收到一記眼刀,那眼神差點就要生剝了他。
他尴尬一笑,“那個,王妃這次來是有什麽事?”他隻能和和氣氣地問着楚傾城。
“你知不知道有什麽東西可以控制人的身體?”
“你說的是哪一方面?”鬼鈴突然壞笑地望着她,“這種事就不要明面兒說了吧?”
楚傾城現在隻想打人,不過,墨玄比她的動作快一步,等鬼鈴從他剛熬好的藥浴湯裏出來的時候,他隻怪自己爲什麽要招惹眼前這兩個祖宗。
“鬼醫啊,你這想法很危險啊!?”楚傾城憋着笑望着全身狼狽的鬼鈴。
鬼鈴憤憤地咬牙,“到底怎麽了?”
“就是那種操控别人生死的,有可能讓人産生幻覺的那種……”楚傾城絮絮叨叨說着。
“你是在猜測,當時有人控制着她?”鬼鈴聽楚傾城說完大殿上柳意所有的舉動後來了這麽一句,“瞎扯!蠱術也不會做到這種程度……”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麽,“蠱術?對,蠱術!”鬼鈴跑向書架,翻着一本古書。
楚傾城湊近去看,發現那上面的字她不用費勁便能看懂,“馭傀術?”
“?”鬼鈴一臉震驚地望向她,“你看的懂?”
“這……有什麽看不懂的嗎?”楚傾城疑惑。
“我可是花了半輩子的時間才研究出來這些字在講什麽。”
楚傾城接過他遞過來的書,“可是鈴鈴啊!你才多大啊就半輩子沒了?”
“嘿,你這丫頭說什麽呢?!”鬼鈴上手就想敲楚傾城的腦袋,奈何被墨玄的掌風擋下。
他隻能讪讪地笑笑,這家夥就是爲了不讓自己收拾她才帶墨玄來的吧?
楚傾城一想到前幾天整天敲自己腦袋的人現在隻能看墨玄的眼色,她不知道有多開心呢!
而遠處的墨玄在聽到她喊鬼鈴‘鈴鈴’的時候就差沒一掌拍死鬼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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