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靖成本是要走回位置的,現下聞此,連忙拱手回道“回皇上,臣今年一十有九,尚未婚配。”
“哦?那愛卿可有心儀之人啊?”皇帝笑呵呵地問道。
左靖成抿了抿嘴,面色嚴謹道“婚姻大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臣不宜自作主張。且男兒應志在四方,建功立業,不宜在兒女情長上過多糾纏。”
皇帝聽完這話哈哈一笑,誇贊道“果然是我們的少年将軍呐!”
然後又擺擺手對着幾人道“好了都先坐回去吧。”
“是。”幾人拱手,坐回了席位上。
歌舞再次升平。
左靖成剛坐回了原位,便有人舉着酒杯上前恭賀。
甯王那邊的話,因爲不知道皇帝現下是幾個意思什麽态度,他們這些小官小将不敢上前恭賀攀大腿。
但這左将軍就不一樣了,年紀輕輕便有此作爲,确實是前途不可限量!趁現在還能說上幾句話趕緊先搭幾句交個朋友。
雖說他是從東南來系甯王一派,可沒見皇帝那态度嗎?以後他的前程如何,現下還未可定呢!
“左将軍,恭喜恭喜啊!”官員一笑着恭賀道。
左靖成見此舉起酒杯,也沒說什麽,隻點了點頭緻意,然後便微微仰頭飲盡一杯。
“是啊是啊,左将軍真是年少有爲啊!”官員二也舉了一杯酒前來賀道。
左靖成又點頭緻意,然後喝酒。
“左将軍年紀輕輕便打了大小無數場勝戰,當真是天縱奇才啊!”官員三笑着湊到了跟前誇道。
這次左靖成舉酒杯的手頓了頓,道了兩個字“不敢。”随後才喝了他的敬酒。
不一會兒,前來敬酒的官員們都陸陸續續面色有些頹地回了自己的位置。
這一趟,說是來恭賀便果真就隻是恭賀,其他閑聊搭交情的話都沒機會說!
這左将軍未免也太冷漠了些吧!
有些話都還沒來得及說不出口,便被噎回了喉裏。
衆人紛紛挫敗!
而這時,一華服女子從皇家子弟的席位方向朝這邊走來。
一身金白相間的齊腰百褶襦裙,袖口衣擺都繡着大朵大朵的牡丹花,腰間系着紅玉腰帶。
頭挽元寶髻,發簪珠钗各式,尤其是左邊簪着那一支琉璃八寶步搖,搖曳之間叮當作響。迎面走來貴氣逼人。
還好這女子長相明豔,自帶一身貴氣才壓的住這一身珠翠環繞。若換作是旁人,怕還撐不起這身衣裳。
隻見她手裏舉着一杯酒,嘴角微微勾起,笑着走近左靖成,對着他敬酒道“左将軍……恭喜呀。”
左靖成看了她一瞬,确認他确實不認得此人,随後舉起酒杯道了句“多謝。”便飲了一杯。
旁邊的人見他反應如此平淡,也不行禮,便知道他不識得此人,連忙低聲跟他說道“這是三公主!”
左靖成聽到此話,那張一直面無表情的臉一閃而過一絲驚訝,眉梢微微跳了一下。随後低了低頭拱手道“多謝三公主。”
這女子正是雲澤國三公主雲瑾瑜,王淑妃所出,金枝玉葉。
隻見她笑了笑,撫了下衣袖道“不必多禮左将軍。”
然後就在左靖成桌邊坐了下來,托着下巴,看着他道“左将軍真是厲害啊,年紀輕輕就戰功赫赫。”
左靖成往後靠了靠,淡淡道“公主謬贊了。”
雲瑾瑜也不在意,繼續看他,笑着道“你真如那日在城門口看的那般英俊,真真是好看得緊。”
左靖成聽到這話眼角頓時一跳,擡頭看了她一眼。
京城的公主,言語也這麽開放的麽?
雲瑾瑜也不理左靖成什麽反應,又自顧自的繼續說道“唉你右臉有一道傷疤哎,這是怎麽弄到的啊?不過你是将軍,臉上有道疤看着也威武些,敵人看到你可能馬上就被你震懾到了!”
左靖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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