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華傾睜開眼看着這個從剛剛就把目光釘在她臉上的男人,“一直盯着我幹嘛?你盯着我很久了欸!”
林皓神色自若,甚至還帶着點理直氣壯“你好看啊。長得好看還不讓人看嗎?”
邵華傾嗔了他一眼。
随後又趴回桌子上。
“唉也不知道我師父會不會找我很久了。等傷好些了得趕緊去找她才是啊。”邵華傾歎了口氣。
林皓看着她問“你師父現在在哪兒?要不我讓歸遠去報個信吧。”
邵華傾想了想,如果沒什麽意外的話,她師父此刻應該會在西呁城。但那裏她還沒去過,也不知道百毒門在那的産業有哪些,就算讓歸遠去報信也不知道往哪兒報去。
所以她抿着唇搖了搖頭。
“不過,可以給府城的百花閣送個信,讓如咳讓閣主轉告我師父。她與我師父是熟識。”邵華傾話鋒一轉。
百花閣應當會有專門的渠道去聯系師父,比她像個無頭蒼蠅一般去找會好很多。
而林皓聽完這話,支起手摸了摸下巴。
百花閣?那不是江南紙醉金迷的風月場所麽?
說起這個,他就不得再一次感歎古人的會享受,連娛樂場所都整的這麽風清雅緻。
“好,我讓歸遠去報信。”林皓點點頭,想了想又道“不過,你和你師父有什麽比較特殊的暗号什麽嗎?我怕百花閣不相信。”
邵華傾頓時沉吟不決。
少少主令?把少主令拿給歸遠當作信物給如安姨看?
可是可是這怎麽有點突然又别扭呢
邵華傾撓了撓頭。
“不如寫一封信吧?把一些能讓百花閣閣主相信的事寫下來?”林皓見邵華傾面露爲難,提議道。
嗯邵華傾沉思。這好像也可以,概述下這幾天發生的,然後再寫上她們三人的名字,如安姨大概就信了吧。
再不行,她就把少主令裝進信封裏!
“好,就這麽辦吧。”邵華傾點頭,對着林皓說道。
見邵華傾點頭,林皓立即對着去派人去府城然後現在剛回來的歸遠吩咐道“歸遠,去拿紙筆來。”
還沒來得及歇歇腳的林皓幽怨地看了自家主子一眼便轉身去前院拿紙筆了。
拿回來後還十分貼心地鋪紙、磨墨,伺候得相當周到。
邵華傾接過手,想了想,然後唰唰唰地兩下就寫完了一張,又抽過一張紙開始寫第二張。
寫完的那一張就随便地放在桌子上,林皓伸過手把紙張拿了起來。
然後細心地疊好,放進一旁的信封裏。
他才不看。
關于阿宛的一切事,他隻想知道她親口跟他說的。
不過日後的他每每想起便十分地痛恨此刻的自己,當時怎麽就不好好地看一看呢!哪怕是偷看也行!
不過現下的他不知曉日後事,依舊是十分君子地一字不看。
邵華傾寫完了之後,林皓便将信封遞給她讓她自己放進去。
邵華傾放完了信紙,然後在懷裏掏了掏,以雷迅不及之勢把少主令放進信封裏,随後麻溜地糊了信封,便交給了歸遠,語重心長地叮囑道“一定是要交到百花閣閣主手上,若是其他人來接,甯願拿回來也不能給他們。”
這裏面有少主令,若是落入有心人之手,她不敢想象其後果。
歸遠鄭重地點點頭,“阿宛姑娘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信封交到百花閣閣主手上的。”
随後歸遠便拿着沉甸甸的信封出門了。
“好啦别多想了,我們出來曬太陽也有好一會兒了,差不多進去了吧,曬太久也不好。”林皓見邵華傾一副心不在焉依舊在沉思的模樣,開口道。
邵華傾被拉回神,随後點點頭,贊成林皓的提議。
一座有些破舊陰森的府宅前,一行人在門前站立着,爲首的女子俨然是顔如意。
昨日發現了這府宅的古怪,顔如意便加派人手前來查探,果不其然!手下的人便發現了這宅子裏居然有着關了人的地牢。
而且這宅子,确實是隸屬江南錢氏的。
“去敲門。”顔如意冷着聲道。
她倒是要看看這江南錢氏,有些什麽花樣。
“是。”手下的人随即便上前敲了敲門。隻是過了許久,都未有人前來開門。
他便開始十分大力地拍着門,拍到斜對面的人家都探頭出來瞧了,這宅子的門才被緩緩地打開。
來開門的是一個拘着腰,頭發花白的老頭。
他像是有些看不清人一般地眯着眼看着他們,顫顫巍巍地說道“你們你們是誰啊?”
顔如意見此皺了皺眉頭。
胡堂主上前,語氣雖不算和善,但也沒有惡意,“我們找你家主子,讓你家主子出來說話。”然後就嘀咕着“别整着個老頭就出來當擋箭牌。”
那老頭顯然還有些愣,緩了好一會兒才抖着聲說道“這你找我們家少爺做什麽?”
他心裏确實慌,這院裏頭有着些什麽,自家少爺在做些什麽,他算是知道個一二。每天都驚心膽顫着怕有人找上門來。
果然,還是有人找上門來了!
顔如意不耐煩地啧了一聲,然後看了一眼旁邊的人,示意他去把那老頭帶到一邊,随後便帶着人走進去了。
直直走到大廳裏,像是在自己家一般很随性地便在主位上坐下,然後揮揮手,讓人分散下去搜。
那守門的老頭顫顫巍巍地跑進來,一邊跑還一邊抖着聲“你你們不能亂搜!你你們這是私闖民宅!”
顔如意看向他,目光有些冰冷,“那你就讓你家少爺出來,和我好好談談。”
“我”老頭欲哭無淚。
顔如意不再看他,這宅子裏有些什麽,這老頭一定知道些,若說他無辜,呵,那可不見得。
隻是還未等顔如意的人搜出些什麽,這屋子的主人便沉着臉從門外走來了。
顔如意看着他,面色如霜。
他陰沉着臉疾言厲色“你們是何人?敢闖進我的府宅!”
顔如意盯了他一會兒,随後嘴角輕輕一勾,一字一句吐出“想來問問,你在小山林裏放養老虎是作甚。”
那人聽完這話驟然面色一變,随後表情猙獰地瞪着顔如意。“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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