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了許姐我要上課去了,你把信息盡快發給我吧。”挂了電話後,夏晴天在旁邊,看了看手表道“還有半個小時呢!?”
顧墨言笑道“哎,你可不知道,最新許姐就跟進入更年期一樣,打個電話一說就沒完沒了,我要這麽順着她聽的話,估計一個小時的午休就這樣過去了。”
說着,突然發現,眼前的夏媽媽的愛心便當已經被夏晴天吃了一半了!連忙拿出筷子快速的跟她搶了一塊肉,仿佛怕她搶一樣,連忙送進嘴巴裏。
“讨厭,那是我剛夾的。”夏晴天有些肉痛的,瞪了眼搶到肉的顧墨言道。
“我這才說多久啊,你這都快給你吃光了。”說着再次快準狠的跟夏晴天搶了起來。沒辦法吃飯就要這樣搶着吃才香。
許明明正在跟董雨協商舞團的事兒,突然打了個噴嚏。
“最近天氣轉冷了,姐你可要注意被感冒了。”董雨關心的道。
“嗯,放心吧,估計是哪個壞蛋在背後罵我呢。剛,阿言說手續都辦好了,今天給郵過來,你趕緊安排人去辦手續。另外接下來的宣傳稿子都弄好了嗎?”許明明揉了揉有些癢的鼻子後,繼續确認着工作内容。
同時也認識道,阿言的團隊人太少了,今後項目越來越多,就她一個人真的有些玩不轉。再看同樣一臉黑眼圈的董雨,想着她最近更是忙,又要搞宣傳,又要做各種雜事兒。
“小雨,你跟公司人事提一下,讓他們盡快再招一位助理吧!今後雜事兒更多,你接下來還是專注于宣傳方面的事兒,否則你的身體會累垮的。”
“哎,我也想啊!可是你又不是不知道,就這樣最近聽說新上任的副總,嗯就是陳大豬蹄子,提出說要對員工工作重新考核!人事那邊突然忙了起來,看這樣兒沒準是要裁員呢!?”董雨突然小聲的道。
“而且,我聽說他好像特意讓hr對我們的工作進行了重點調查。你說他接下來是不是要插人過來呢?”
“真是陰魂不散,他自己的那個男團,拉過來後就沒啥公告,竟然還在天天管我們這邊的閑事兒。”董雨接着繼續抱怨道。
許明明看着直盯盯看着她的董雨,有些無奈的說了聲“算了。”結果就被她一臉鄙視,隻好苦笑的接着道“好,你别這樣看我行嗎?我承認我當年眼瞎了。”
“算了,哪個女人不經曆幾個渣男。就是你接下來可不要再上他的當兒就行。”許明明聽了董雨這個沒心沒肺的話,真不知道怎麽回道“謝謝你的關心,說正事兒了。”
當沈楠接到顧墨言的經紀人的拒絕後,感覺大腦的血液有些倒流的危機,經過他反複多次的确認後,對方依然客氣而疏離的回答他ng。
“難道這個就是現世報嗎?”沈楠心裏再次把金晨罵了一個遍,可是現在這樣騎虎難下,如果不能夠将這個事兒搞定的話,别說金晨就連他的演藝事業都要結束了。
“金姐,顧墨言拒絕了。”沈楠沒有任何廢話的直接單刀直入的告訴她。
“不可能?你沒跟他說,這次我們這次特意給他做一個全面專訪,而且還會給他接下來的粉絲演唱會做宣傳嗎!”金晨沒想到他們相當于,爲顧墨言量身定做了一期節目,他竟然不動心!?
“嗯,他的經紀人還是說他現在學業太忙根本無法跑通告。而且,聽說他月末要去參加齊威和鄭峰的演唱會,而且還做什麽平台直播,看樣子的确有些忙。”沈楠說到這兒也不打算再說了,人家不想來有一萬個理由等着呢。
哼,他想隔岸觀虎鬥,不可能!金晨聽到這個信息,心裏憋屈的要命,之前完全不當回事兒的小鮮肉,沒想到今天竟然讓她有種高攀不起的意思!
金晨考慮後,語氣平靜的跟沈楠道“行,我知道了。這個事兒我會再去想想辦法。”
挂了電話的金晨被顧墨言的兩次拒絕,再次點燃了鬥志,心裏暗暗較勁的想道“我還就不信了,我會栽在這個事兒上!?”
許明明沒想道金晨這麽難纏,多次拒絕後她竟然再次跟她聯系上,并且在她反複說他們最近的檔期太滿,根本無法再次錄制節目的時候,她竟然跟他要阿言的聯系方式,想要親自去說!
“小許,這次我們真的很有誠意,你是不是有什麽顧慮?放心,之前是爲了節目效果我才問那些問題的,這次會配合你這邊的方案的。”金晨聽到對方推三阻四的回複,心裏冰涼涼的,娛樂圈就是這麽現實,隻有錦上添花的沒有雪中送炭的。
許明明聽道金晨求人還這麽理直氣壯的,心裏暗暗吐槽道“我們爲什麽不去你心裏沒個逼數嗎?”
“金姐真的,最近太忙,下次我們一定第一時間考慮你的邀請。”
“你把阿言的聯系方式給我,我跟他談談。”金晨不放棄的最後再次道。
許明明看了看董雨的暗示以及旁邊等候多時的芭莎的雜志編輯,有些歉意的沒辦法隻好将阿言的聯系方式給了她。
而剛考完數學的顧墨言還不知道許明明直接甩鍋給他了,依舊硬着頭皮的看着下一節考試内容。上次期末他考了一個全年級第七,這才讓老師同意他在不影響學習的前提下,唱歌比賽。
緊接着又要去開演唱會,又是出國的,勢必會影響學習。所以這次考試的成績也是非常重要的。如果他成績不理想,接下來請假就要被動了。
“嗡嗡”顧墨言掏出手機一看,竟然是一個陌生号!?打廣告的?也要上課了,于是直接挂斷!
而坐在家裏的沙發上,醞釀着各種對方會給出的拒絕的理由,萬萬沒想到對方會直接挂了她的手機。而再打後就是關機狀态!!!
金晨上了倔勁兒,想着行你不接是吧,那我就打到你接爲止。于是她每隔十分鍾就給顧墨言打一個,一直到下午5點多了,直接手機揚聲,她已經重複着這個動作很久了,漸漸地已經不再期待什麽,可就那麽機械的打着一遍一遍。
還是“嘟嘟”的聲音,緊接着就在金晨想要挂斷的時候,好聽的仿佛大提琴的男中音響起“喂,哪位?”
這一聲,讓金晨放空的大腦,突然轉動連忙慌亂的拿起電話,貼在耳朵旁道“是顧墨言嗎?我是金晨。”
“哦,金晨老師,一個下午都在考試,現在剛考完試,您找我有急事?”顧墨言解釋了下他爲什麽沒接電話,可是心裏卻忍不住罵道,你一個陌生電話号碼,要不是你打了這麽多次,我一定不會接的。雖然現在也想挂掉!
金晨本來是一肚子火的,想着等他接了電話後,一定是一頓冷嘲熱諷才能解她心頭之恨,可是還沒有等她發難,對方就已經說了一個這麽冠冕堂皇的借口,而她的确忘了他還是一個高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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