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
顧墨言一臉懵逼的從床上坐了起來。一看鬧鍾,竟然已經早上八點多了!!!揉了揉有些發疼的太陽穴,恍惚的看着四周,平時陽光明媚的,今天也一反常态,天陰沉沉的,似乎要下雨的樣子。
“靠,我是誰?我在哪兒?”
一邊揉着太陽穴,一邊慢慢的起了床,一低頭發現竟然是穿着衣服睡覺的。
“還好,還好!總比沒穿衣服強!”顧墨言暗自松了口氣。往洗手間走去,解放了生理需求後,清洗了下後,就看一個晚上胡子冒了出來。
頭發也亂糟糟的,黑眼圈也明顯不少。顯得臉色蒼白,卻有種說不出來的頹廢美!
算了今天要去彩排,還會收拾一下吧!顧墨言這樣想了想後,這才慢吞吞的打開淋雨,沖洗了下。
水撒,順着顧墨言矯健的身軀,悄然劃過。
也沖刷走了顧墨言的困意。
怎麽喝斷片了?昨天拍完照。。。顧墨言仰起頭,閉着眼睛讓水撒盡情的灑在自己的頭上,思緒也飄到了昨天下午。
對了,昨天下午,在愛麗絲發威揮灑小皮鞭後,主編anna霸氣登場,毒舌的大衛被驚吓後,完全沒有戰鬥力,而主編anna不隻是惡魔,竟然還是超級護短。
經過昨天在《vogue》拍攝鬧劇,這讓顧墨言也認清楚了,這次米國之行,并不是他想像的詩和遠方,而是現實的苟且!
但是無論如何他内心,其實是佩服愛麗絲的。這也讓顧墨言對愛麗絲的印象轉好。無論如何他其實挺欣賞這種敢做敢當的女孩子的。
就是不知道愛麗絲如果知道,她被anna主編放入黑名單後,會不會後悔當初的沖動!?
尤其是anna主編霸氣的當場拍闆說,這次的封面就用顧墨言一個人的時候,原本他隻是一個陪襯的,沒想到不隻c位出場!更是作爲男性第一個人登上《vogue》的封面!
還記得當時許明明和董雨等人但是聽到anna主編的這一決定的時候,都紛紛擔心是不是聽錯了!
當然擔心聽錯的不隻是許明明等人,還有蘇姗!
蘇姗不顧衆人在場,直接質問道“主編,我們畢竟是面向女性的雜志,yan在内頁中已經有了個人介紹,封面如果隻用yan一個人,這個好像我們《vogue》沒有開過先例,是不是太冒險了!?”
anna主編看了看蘇姗不苟言笑的道“冒險!?我們《vogue》一直以來不都是在時尚界冒險嗎?怎麽你質疑我的決定!?”
“沒有,我隻是。。。”蘇姗還要辯解一下,被anna主編直接擡了擡手示意她不要再說了。
就見anna主編低聲的對蘇姗道“蘇姗,不要忘了,所以你是助理。”
然後就看也不看一臉黑青的蘇姗,立馬變臉的微笑着對着顧墨言道“抱歉yan,這次行程這麽匆忙,是我們這邊沒有安排好,今天的拍攝我很滿意,沒想到yan你對時尚感知這樣的敏銳,非常期待成片的出來。”
“哪裏,主編您客氣啦。這次能夠跟大衛一起工作,讓我受益匪淺。”顧墨言一聽忙點頭回複道。
“哦!?你沒覺得他說話難聽?”anna主編擡起頭看了下顧墨言,想要了解他究竟是客套話還是真心話。
顧墨言心裏想着,都是社會人,不用說的那麽直白吧!?
“嗯,的确第一次遇到像大衛這樣耿直的人,不過他的攝影水平的确很高超,我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還有另一面。”顧墨言繼續謙虛的花式誇贊了下大衛。
而旁邊一直默不作聲的大衛,聽到顧墨言這樣說的時候,突然瞪着有些微紅的眼睛,對着顧墨言道“yan,沒想到你是最懂我的人!?”
“??????”
“??????”
所以有時候,人真的不能夠發好人卡。
最後,大衛仿佛遇到知音一樣,吃過飯後非要拉着他去酒吧。
顧墨言也不知道怎麽的就糊裏糊塗的被大衛這個二貨,強烈要求,非要做他這次格蘭美頒獎典禮的時候的禦用攝影師!
顧墨言隻記得強調了一句“可以,隻要免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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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真的很難受,昨晚上熱情的大衛,跟他從天文聊到愛情,再從哪個模特正點聊到了愛情,又從流行曲風聊到了愛情,于是後之後覺的顧墨言才發現,大衛竟然,好像是在跟他暗示!!!
這一發現讓他有些驚悚!那一刻顧墨言拼命的反省,是吃飯的時候,大衛坐在他的身邊,他客氣的給大衛倒了一杯酒?讓他誤解了?還是上完廁所,在洗手的時候,遞給大衛一包紙巾讓他誤解了?
揉了揉宿醉後的額頭,有半年沒有喝過酒了,昨天跟着大衛,難得偷摸喝了幾杯,沒想到這個身體竟然這麽弱,不誇張三杯倒。
等等,後來他是怎麽回酒店的?誰帶他回來的!?
完全清醒了的顧墨言,連忙查找了下身體,同時心裏暗自後悔,今後一定不能夠再喝酒,如果喝酒也要适量,尤其這可是在米國,什麽事情都會有,雖然他是個男的!
“還好,沒有針孔,也沒有不适感!”
顧墨言稍微松了口氣。
“嘟嘟嘟”
正在顧墨言查找後,就見床頭櫃上放着的手機響了!
“喂,啊許姐。”
“醒了,墨少?”電話那頭的許明明語氣很是不好的問道。
“别别,您還是叫我阿言吧。抱歉昨晚上是不是給你們添麻煩了?”顧墨言一聽墨少?這一稱呼心裏咯噔一下,不會吧?我露餡啦?
“不麻煩,我們都是伺候您的,墨少!早餐準備好了,您快一點過來吧!”許明明故意繼續用調侃的語氣道。
“我馬上過去,那個許姐我,昨晚上是誰送我回來的呀?”
“你還說呢,竟然給我喝酒!?要不是托尼帶你回來,你難道還指望那個大衛嗎?”許明明一想起昨晚上,顧墨言仿佛變了一個人一樣的,喝得爛醉,還非要大家叫他墨少!
她上去扶着顧墨言,竟然還被他推開,還說她這樣子,就是給他暖床都不夠資格!要不是看到人還是那個人,她當時真是氣得恨不得吊打他一頓。
“抱歉,抱歉我也沒想到自己的酒量會這麽差,以後一定注意。”顧墨言心虛的要命,連忙點頭哈腰的承認錯誤。
“承認錯誤,告訴你晚了,你說是不是最近飄了?偶像包袱都不要了是嗎?”
“是是是,許姐我保證,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那個許姐,我們今天幾點出發?”顧墨言可不想再談論這個尴尬的問題,連忙轉移話題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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