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麥克他們找到了舞台監制卡洛爾,并介紹給了顧墨言,其實相對于副導演,在一個演唱會當中舞台監制才是整個演唱會的靈魂人物。
“哦,yan很高興認識你,我也很期待你的表演,不過你是不是來的太早了!?難道時差還沒有倒過來?”舞台監制的卡洛爾幽默風趣的調侃了下顧墨言。
顧墨言也連忙幽默的跟對方說了下情況,卡洛爾一聽原委馬上安排人将麥克風還有耳麥等給顧墨言安排了上。雖然不知道傑克爲什麽搞錯時間,但是衆人很是默契的沒有再追究這個事情!
“yan,因爲你是第一個出場的,所以走完紅毯後,在開演前10分鍾麻煩走到後來來,我們從後台上舞台!”
舞台監制的卡洛爾,帶着顧墨言演示了下上台的順序還有走位。因爲顧墨言這次表演的是獨唱,也不需要伴舞所以舞台走位很好安排。
顧墨言跟着卡洛爾走了一遍後,又配合着燈光走了一遍,心裏暗自謹記。
于此同時坐在台下等着顧墨言的珍妮弗一行人,看着顧墨言在台上跟着一群人走來走去後,也知道他這是搭上線了。
許明明連忙站起身想要去跟着顧墨言,最起碼搭把手。結果還沒有走幾步突然被迎面走過來的一個個子不高,穿着随便的一個白人男子,胡子拉碴的看不出多大,但是态度卻不是很友善的,直接對他們吼道“這裏不是閑雜人等可以進來的,趕緊出去。”
珍妮弗一聽連忙解釋道“我們是受邀來參加彩排的,請問你是誰?”
對方不是很相信的聲音的道“就憑你們還受邀!?騙誰呢!?趕緊走不走喊保安了!”
說着還很是霸道的要去推珍妮弗!
珍妮弗入行多年現在接觸的人也都是有頭有臉的,哪遇到過這麽無理的人,連忙驚呼的閃開。而旁邊的托尼和許明明因爲英文水平有限,這個人口音還重,所以一開始沒聽懂,看他要推珍妮弗了,這才馬上組織了下。
結果托尼剛剛碰了對方一肩膀,就被那個白人男子用非常誇張的語氣驚呼,緊接着直接坐在了地上!
原本台上衆人都在彩排,沒人關注台下,等聽到那個白人男子誇張的驚叫聲後,這才後知後覺的往那邊看了下。
顧墨言也看了過去,就見一個白人男子在那邊誇張的表演,而托尼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的手,以及許明明和珍妮弗那一臉孤立無援的表情。
“哦,卡洛爾,台下的那幾個人是我的經紀人和同事,不知道那位在地上的是什麽人?可能發生了什麽誤會,他們英文不是很好,我過去一下。”
“ok,我跟你一起看下。”卡洛爾臉色不是很好看的,回複道。
剛走近就看到地上的白人,哭天搶地的說什麽腿折了!
“怎麽回事?”顧墨言快步走了過去,直接拉着托尼問道。
托尼看到顧墨言後,着急的解釋道“阿言你來的正好,剛剛我們坐在這裏看你的彩排,可是這個人突然出來拉着我們要趕我們走,我用手輕輕的推了他一下,結果他就直接做在地上了!”
“是的,這個人很沒禮貌的直接讓我們走人,我跟他解釋他也不聽1”珍妮弗看到顧墨言過來後,越是也連忙解釋了下。
“費曼你要是再這麽胡鬧,你今天就可以滾出去了!”卡洛爾看到地上耍賴的人,就感到青筋暴露,惡狠狠的直接放狠話道。
對方一看到卡洛爾後,也不哭了,直接來個鯉魚打挺的站了起來。然後牛逼轟轟的走到顧墨言面前,冷哼了一聲吼道“卡洛爾不用你請,老子也不伺候了,哼。”說完,邁着八步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抱歉,這個人嗯,别理他,走吧我們先彩排。”卡洛爾看了看已經離開的費曼心裏氣得要死,卻無法罵一句,沒辦法誰讓他是主辦方的侄子,美其名曰是來監工的,其實就是來添亂的。
衆人一聽還有什麽不明白的,這又是一個關系戶,動不得!
經過這場鬧劇後,顧墨言也乘機跟卡洛爾介紹了下許明明等人,衆人認識後,這才回去舞台再次彩排了起來。
顧墨言試了試音後,跟卡洛爾點頭道“可以了。我們開始吧。”
于是現場的導播,場控,導演,燈光,樂隊等人員都迅速做出配合,不一會兒就聽到了鋼琴的前奏簡單的幾個音符響起,隻聽顧墨言一聲清晰的呼吸聲,響徹全場,緊接着富有磁性與穿透力的聲音仿佛在你耳邊低吟的唱出第一句
hello,?it's
你好嗎是我
?????
hello, can you hear
嘿你在聽嗎
台下的珍妮弗,卡洛爾等人都紛紛發現,隻要進入唱歌中的顧墨言仿佛換了一個人!?
随着大鼓的一聲重擊,歌曲進入了副歌部分。伴随着淺緩而有力的節奏,這個聲音在此起彼伏的旋律中,如冬日暖陽一般溫柔而不失力量地這麽重擊在了衆人耳朵裏。
so hello fro the other side
我還是想打給你即使相隔天邊
i' sorry, for everythg that i've done
對我從前所有的一切說聲抱歉
一如既往的穩定發揮,他那超強的絕對音感,在這個時候就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行走的cd絕對不是吹出來的。
在顧墨言連續的換key唱了三個:
wu,wu
anyore
anyore
anyore
珍妮弗第一次在現場聽顧墨言唱歌,不應該是現場除了許明明和托尼以外,都是第一次聽他唱歌,震撼!
尤其是這種跨越三個八度的高音和兩個八度的低音在一首歌曲中同時出現,還是一個男性而他的聲音跟說話聲音卻不同!
這首歌聽說是他爲了紀念他的外婆所寫的,任何人都可以聽到他内心的感情從而産生共鳴!
這時候場内淚點有些低的的人,雙眼竟然都濕潤了,伴随着現場和音,讓歌曲再次從民謠進入了瞬間将這個首歌的代入。
hello?fro?the?outside
這來自遠方的我的來電的呼喊
在他那渾厚而又沙啞的嗓音中,将整首歌帶入,甚至隐隐音量蓋過了鋼琴聲,瞬間将這首歌的層次推到了至高點。
歌曲進入最後的階段,空蕩蕩的體育場的上空,被顧墨言那濃厚沙啞聲吼的立體聲環繞不說,對于他那高到非人類的高音,現場工作人員都不自覺的暫停了手中的一切!
就在顧墨言唱出最後一句
it?clearly?doesn't?tear?you?apart?anyore
不會再有人像我這樣讓你悲痛欲絕
結束的時候,顧墨言明顯的有些哽咽的吸氣聲!音樂聲音停止,顧墨言深深的調整了下呼吸,對着樂隊和燈光等工作人員深深行了一禮。
“啪,啪,啪,”
一開始隻是幾個人的掌聲,後來現場的所有人都紛紛緻敬一樣的情不自禁的鼓起了掌。
“震撼,太震撼了!yan,你真是天生的歌者!”在一片掌聲中卡洛爾不得不贊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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