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周圍不怕事大的媒體的鏡頭,顧墨言可不希望再次弄出什麽八卦出來,如果到現在他都不知道楊美娜想幹什麽,那就不是他了,既然你想作死,那我也沒必要攔着了!
顧墨言想好後握着揚聲器再次回道:“楊同學,你說的是初二的時候,我看到你被一些人小混混圍堵,就上去将這些人趕走了,然後你說你不敢一個人回家,怕那些人再來糾纏你,于是我送你回家的事情是吧?”
“首先都是一個學校的看到你被人欺負,如果我視而不見才是混蛋吧?而送你回家也隻是一種禮貌,我也隻送到你家小區門口而已,如果我沒記錯我全程沒有多說一個字。就這樣還讓你誤解了,我非常抱歉。這樣,你先下來我親自跟你道歉可以嗎?”
顧墨言耐着性子将當時的情況描述後道。衆人一聽也都被楊美娜的邏輯給雷到啦,人家隻是幫你解圍,你竟然以爲人家是英雄救美,不需要你以身相許你還不樂意?
楊美娜想着這段時間受的網絡暴力,以及之前她被迫造搖被學校記大過,一切的一切都隻是因爲她暗戀上了顧墨言這個翩翩美君子不得自拔!
愛有多深恨就有多深!
楊美娜心裏其實很清楚,雖然她的确想要死了一了百了,但是卻不想就這麽無聲無息的走了,要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顧墨言就因爲你,我的人生徹底被毀了,而你還想繼續做你的偶像天皇做夢!
“哈哈哈,你的意思是我自作多情啦?是呀,你從來都不喜歡我,讨厭我仿佛我是一顆老鼠屎一樣!卻故意用含情脈脈的雙眸看着我,如果不是你那雙會勾人的眼睛,我想我也不會越陷越深。”楊美娜聲音有些歇斯底裏,對着樓下顧墨言聲音的地方回喊道。
而樓下的顧墨言,聽到楊美娜的一聲聲控訴,如果可以他真想直接甩了擴音器走人,丫的愛死不死,慣得毛病!
真想死的人,誰會發什麽微信群,還一個人站在樓頂上弄了兩個小時也不跳!還不是不想死,大半夜的大冷天的都在這兒看着你演戲呢是吧?
可是這些話他隻能夠在心裏罵罵,卻不能夠直白的說出來。
隻好看着警察小聲道:“你們的人快上去把她拉住呀,我這邊不知道說什麽了!”
警察給他發了一個k的手勢後,小聲回道:“繼續。”
顧墨言聽到繼續兩個字,真是無語至極,怎麽繼續,讓他說什麽?他又沒有說過也沒有做過!
從感情上說整個就是一條亂線,他也真的無法再掰扯下去,越說越亂,隻好從親情上說話!
顧墨言連忙跟馬老師确認道:“她母親呢?在哪裏讓她母親跟她說幾句?”
馬老師連忙去找隻見旁邊哭的已經快岔氣的楊美娜的媽媽搖着頭指給他看道:“來是來了!不過。。。”
顧墨言看着哭成一灘爛泥的楊美娜的母親,也知道現在起不到什麽作用,隻好再次硬着頭皮的接着尬聊道:“楊同學,我們馬上就要高考了,你的母親每天爲了讓你能夠受到良好的教育,不辭辛苦的去工作,如果你就這樣死了你對得起她多年的養育之恩嗎?”
“哈哈哈,我媽,她恨不得我趕緊死了算了,她罵我丢人現眼,罵我下賤!媽,你不是說要我去死嗎?我這就去了,你等着。”這句話不知道怎麽的再次刺激到了楊美娜,讓她再次暴走了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而顧墨言看着楊美娜的樣子也不像真的想死,他的耐性也到了,大冷天的誰願意陪着一個不相幹的人尬聊?于是沒好氣的直接道:“好,楊美娜,既然你聽不進去勸,一心求死是吧?那就别磨蹭了,看到沒,你再往前踏一步就直接解脫了,這麽多人等着看你跳呢?你不是一直都想讓人關注,不甘于平凡嗎?我敢保證你隻要現在跳下來明天一定能夠上新聞。”
顧墨言看到樓上的楊美娜聽到他這麽說,好像爲了不承認她是鬧着玩的,突然站了起來真的走到了邊緣地方。
旁邊的馬老師和警察一聽吓了一跳,可是現在搶奪他的擴音器也不現實,隻能夠幹瞪眼的看着顧墨言!
顧墨言用很平靜的語調道:“往前一步你馬上就會迅速下墜,砰的一聲,如果是你的頭骨先落,那麽瞬間頭骨崩裂,腦漿沒準會崩裂出來!但是這樣死也挺好起碼不會過于痛苦。“
“不過看着樓高也就17,8米,這種死法的可能性應該不高,最大的可能就是,你是身體先着地,你能夠清晰的聽到身體的骨頭破碎的聲音,咔咔咔随着失重敢過去後,你能夠感到全身骨頭和五髒六腑粉碎導緻的劇痛!而你那個時候隻有感覺卻無法做任何事情。”
顧墨言的語氣雖然平靜但是描述的太過于真實,讓聞者紛紛不寒而栗,當然也包括樓上的楊美娜!
緊接着他繼續道:“你最好整個身體呈大字型,這樣着地的話,死的幾率才會大一些,如果是後背或是腿先着地,那估計死可能死不了,但是全身截癱,還是高位的可能性就更大了!那樣可是生不如死!怎麽樣,想好怎麽着地了嗎?”
“你吓唬我?”楊美娜沒想到跳樓自殺竟然有可能死不了!?而顧墨言描寫的畫面太過于真實,讓她邁出去的那隻腳猶豫了下來。
“怎麽不敢了?你不是已經不想活了嗎?還怕半死不活?”顧墨言繼續用激将法的方式吸引她的注意力。
而楊美娜的确被顧墨言描述的情節給吓到了,忍不住将腳縮了回去,整個人自然而然的往樓頂縮了回去。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這個時候,一位消防員一把摟住了楊美娜将她直接拽倒了。
“好好好,目标人物保護完畢!”警察那邊的對講機中傳來了這個聲音。
“太好了太好了!”馬老師聽到這個聲音,整個人一下子癱倒在地。
“馬老師!”衆人一看馬老師癱倒連忙七手八腳的将其拉了起來。
警察連忙指示道:“盡快将目标人物送到樓下醫護人員馬上到位。”
對講機那邊是不是的能夠聽到楊美娜一聲聲的哭訴:“讓我死,你們憑什麽不讓我死?不是一個個都希望我死嗎?爲什麽要阻攔我?”
警察有些尴尬的關了對講機後再次對馬老師和其家人以及旁邊的顧墨言道:“各位,雖然楊同學已經被救了下來,但是她情緒還很激動,建議後期對于其心理疏導。現在先安排她住院請家人随行!”
馬老師連忙點頭,可是楊美娜的媽媽卻依然隻知道哭,一邊哭還一邊說:“哎呀,這個死妮子就知道作死呀,我和她爸爸天天起早貪黑的累死累活,她這一鬧以後還怎麽做人?我也沒法兒活了!”
衆人:······
顧墨言懶得再看這一家子胡鬧,作爲同學他覺得他已經仁至義盡,于是對馬老師等人道:既然楊美娜已經被救了下來,我想要先行離開了,否則我擔心一會兒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