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眼前的人,封亦的表情一僵,再看到她臉上的表情後,臉色更是難看,伸手拉了拉浴袍的領着,順手帶上了門。
門并沒有順利的關上,低頭,沐之晗的右腳正卡在門縫中。
“怎麽?你還想躲我。”說着伸手推開面前立着的人,自顧自的進了屋子。
沐之晗一面打量着屋内的擺設一邊抱怨道“我都去過一趟蕭氏和皇爵了,你這人怎麽這樣,過來這邊也不知道打聲招呼,害我白跑,這鬼天氣差點沒把我凍死。”說着回身瞪了他一眼。
可惜身後的人對此沒有任何的表情。
封亦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開口道“有事嗎?”
“呃……可以有事,也可以沒事。”沐之晗回頭道,眼神卻是下意識的盯着他浴袍的衣領。
封亦擡手就揮了過去,下一秒眼前一片黑暗,伸手扯下眼前的遮擋物,原來是他擦頭發的毛巾。
“你怎麽知道這兒的?”封亦接着問道。
“嗯……你想知道?可是我答應不能說的。”沐之晗苦着臉,一副爲難的模樣,表情糾結。
看到她又随時随地的切換人物模式,封亦轉身就要走,這樣的表演他表示看多了得精分。
“哎,你别走啊,我說我說,是白少告訴我的。”沐之晗連忙開口道。
看到眼前的人并沒有停下步伐,疾步上前伸手就要拉住他。
意外往往就在片刻之間,人沒有抓住,手上倒是多了一片布料,那是屬于浴袍的腰帶。
驚恐的擡眼,隻見浴袍已經散開,眼前的人隻穿了件緊身平角褲。
沐之晗……眼神發直,面部迅速充血,從小到大,她什麽時候遇到過這樣得情景。
封亦……大腦當機中
“我靠,這麽勁爆。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門口傳來男人的聲音。
倆人迅速回神,封亦連忙拉上浴袍的,側身。
隻見白煜棋正立在門口,雙手捂眼,努力做出一副受到驚吓得表情,當然如果去掉那雙透過指縫間滿是戲虐的雙眸會更有說服力。
看到這人,封亦隻覺一陣頭大,這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偏偏還是個大嘴巴,過了明天估計自己到會所又要接受大家的注目禮了。
想着眼神就這麽冷冷的盯着他,自己到底爲什麽會發生這後面的一切還不是怪他,上次的醉酒也是因爲他和沐之晗喝的,現在會發生這樣的意外也是因爲他透露了自己的住址。越想眼神越是發狠,果然他還是乖乖的躺在醫院的時候最可愛,下一次……一定、不會、手軟!
被封亦這樣冷冷的盯着,白煜棋隻覺得滿身的不舒服,尴尬的咳了咳,解釋道“咳咳……我過來是找你有事,門沒關,我就自己進來了。”
——信你就有鬼了。
封亦并沒有理會他的解釋,轉身像卧室走去。
目送封亦離去,白煜棋上前了兩步,來到沐之晗身邊小聲道“晗妹子,可以啊,沒想到你竟然這麽生猛。”說着眼神瞟向她手中緊握的腰帶。
聽到這,沐之晗的臉紅得簡直堪稱溢血了,雙手也不知所措了起來。最後選擇把雙手背到身後,這種掩耳盜鈴的方式要是她大腦清醒的時候是肯定做不出來的,但是此刻萦繞在她腦海中的還是那副軀體,久久不能散去,智商呈直線下降。
“什麽事?”
片刻,封亦已經身穿一套灰色家居服款步從卧室走了出來,看向白煜棋問道。
“也沒什麽,就是我二哥剛剛打電話讓我們過去吃飯。”白煜棋臉不紅氣不喘的扯道。
“蕭少?”封亦語氣懷疑的問道,滿臉的不相信。
“真的。不信你看,還有短信呢?”白煜棋上前翻開手機道。
‘快點。’短信隻有兩個字,确實是在十分鍾之前發的,封亦點了點頭勉強接受。
“我也要去。”一旁的沐之晗聽到這連忙插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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