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山療養院是當初淩心财團走入大衆眼前的第一步,也是那時外界才知道一直矗立在惠山腳下,山清水秀,風景優美的療養院是淩心财團名下的。再此之前一直有傳聞那一片曾是當地某個幫派老大的地盤。”封亦繼續解說道。
蕭爵盯着眼前的照片,眼神漸漸的呆滞起來,照片上是在一個偌大的草坪上,身穿女修裝的護工們正在各自談笑着,不遠處那顆高大的槐樹下就是或站立,或坐着,或靠在輪椅上的病人們在同伴的陪伴下正在做着複建,陽光撲灑在他們的臉上,洋溢的都是充滿希望的笑容。
這是一張充滿生機且溫馨的畫面,可是蕭爵的胸口卻不由得心跳加速,心髒跳動的聲音也越來越大。‘咚咚咚’,這讓他忍不住懷疑下一刻它就會破胸而出。蕭爵不由得伸出右手覆上心口的位置,速度漸漸慢了下去,聲音也漸漸恢複正常,可随之而來的确實那尖銳的不可忽視的刺痛感。
“要說淩心财團和惠山療養院的背後之人一直以來都不爲人所知,外界對此各種猜測都有……”封亦的聲音漸漸的小了下去,辦公桌後男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額頭隐隐的有汗珠凝聚,雖說室内開了暖氣,可是還遠遠沒有達到這種地步。
“蕭少,你怎麽了?”封亦上前一步道。
蕭爵深吸一口氣,慢慢将手中的照片放到書桌上,強行将目光轉移道“沒事。你接着說”
說着繼續翻起了書桌上的資料。又是照片,這張是一張療養院内部的場景,照片的角度應該是從樹上打過來的,照片的一半都被樹葉所占據,剩下的則是療養院的走廊,也許是傍晚,走廊的燈都打開了,一時間亮如白晝。場面是一衆背對着鏡頭的黑衣人即将離去。
翻完整篇資料,隻有這兩張照片,蕭爵開口問道“這照片是什麽時候拍的。”
“一個星期前,譚郡應該是沒有來得及傳回來就出事了。這是在傳承點找到的。”封亦開口道。
傳承點,這不是一個固定的地點,是門下在執行任務的兄弟們覺得自己遇到了死劫的時候,将身上的線索投埋于某一處,再留下特殊的記号,線索終将會被取回。
蕭爵拿着手上的照片道“看來這是各突破口,譚郡肯定是在那發現了什麽,不然也不會這樣冒險。”
封亦贊同的點點頭,“也許是在哪發現了什麽,所以才被滅口。”
蕭爵蹙眉再次将照片舉到眼前,避開第一張的草坪,目光盯着第二張的走廊。
不對……,他好像發現了什麽,他就知道譚郡怎麽會拿命換來毫無價值的兩張照片,走廊盡頭的玻璃,那隐隐的反光折射出的男人的面龐。那是一張蕭爵熟悉的臉。
蕭爵身手将照片遞給封亦,“你看看。”
封亦不解的接過照片,其實剛剛在門外他已經看過了,并沒有發現什麽不對的地方。
其實封亦這樣的反應才是正常的,如今蕭爵的視力已經達到了常人不能及的地步,這種細微的靠着玻璃反光照射出來的面龐,很模糊,正常人很難有所察覺。
端詳了半天,封亦擡頭看向蕭爵。
“看走廊盡頭的玻璃。”蕭爵提示道。
封亦再次低頭,這次明顯端看了很久,照片越來越湊近眼前,眼球恨不得粘上去,半響後他擡起頭來,面上已是一片嚴肅,“這是……”
“陸子莯。”蕭爵截斷他接下來的話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