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臉上的神色有冷了下來,開口道“說說吧,昨晚都幹什麽去了,忙了一通,讓你們好好休息怎麽還往外跑呢?”說着眼神移到了徐志的臉上“從你開始吧,我對于你爲什麽這樣做很感興趣。”
徐志的面色很白,從被帶到這裏到現在它一直就低着頭,一句話也沒說,隻是安靜的聽着衆人的話語,看着衆人的動作。
“怎麽?不想說?沒想到還是個忠誠的背叛者。”蕭爵道。
封亦抽出綁在靴子上的刺刀,開口道“雖說是刑堂,可到底成立的太過匆忙,工具不夠,你先湊合湊合,等到明天都會齊全的。不過你放心,有安澤在,死是死不了的。”
這句話一出,衆人看向安澤,臉上多了幾分不一樣的神色,會所裏的神醫,關鍵時刻救他們命的人,沒想到在此時卻是這樣的作用,真是……醫者無仁心。
人群中的安澤……
徐志對于封亦的話語充耳不問,面上不見絲毫懼色,反而多了幾分嘲諷。
随着封亦的走進,人群裏靜的連呼吸聲都快沒有了。人群裏的胖虎,眼睛紅成一片,大聲道“爲什麽?你爲什麽要這樣做?”
封亦的動作一頓,步子停了下來。
胖虎走了出來,來到他的面前,揪着他的衣領質問道“爲什麽?當初我們一起被蕭少帶回來,從飯都吃不起什麽都沒有的日子,到現在……地位,金錢,哪一樣沒有得到,那到底還有什麽不滿足的?到底有什麽理由這麽做?”
徐志的身體被他微微提起,來回的搖動着,脖子勒的微微窒息,臉上也是漲的通紅,仍是一副不願開口的樣子。
“你說啊,你爲什麽這麽做,會所裏的兄弟都是發過誓要一輩子忠誠的,可是你現在做了什麽,你知不知道因爲你會所裏死了多少兄弟?譚郡死了,秦天還在醫院,龐飛和阿焰到現在還沒有恢複意識,還有那些死于非命的,你到底做了什麽?那些和我們都是過命的兄弟,你爲什麽要這麽做?”說着放開他的衣領,慢慢的跪了下來,面色痛苦。
當初蕭少初回帝都,将他們這一批人留下來駐守索納,那時候他們還太過稚嫩,遇到任務很多時候都是幾人互相扶植才度過的,後來面對歐緒的打壓,他們也是團結起來才有的今天,可是現在這些掩藏在黑暗中的真相又是什麽?
徐志的面色開始有了變化,不知道是胖虎的哪句話刺激到了他。他突然冷笑了起來,聲音越來越大,笑道最後眼淚都出來了。
“背叛,對,我背叛了你,可是那又怎樣?我爲什麽會背叛你你怎麽不問問自己,你以爲我想這樣嗎?還不是都怪你,怪你自己,是你逼我的。”他聲音越來越激動。眼神看向蕭爵,吐出的話卻是驚呆了衆人,沒有誰敢這樣指責蕭爵,就算是他的父親蕭檀。
胖虎也被他的這番話驚在了原地,愣愣的沒有反應過來。
蕭爵的面色倒是沒有什麽變化,隻是手中的佛珠停下了轉動,緩緩地退回到手腕上。
封亦回神後面色陰沉的再次向他走了過去,手上的刺刀已經擺好了姿勢,嘴角抿起的弧度都是嗜血的。
“讓他說。”蕭爵開口道,封亦的腳步一頓,随即立到一旁。
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徐志也沒什麽好隐藏的了,接着道“當初是你救了我,将我和胖虎從那段逃亡的日子立拯救了出來,這一點我一直都記得,也很感激。”
“感激?呵……你繼續。”蕭爵忍不住冷笑出聲。
“是的,我很感激。可是後來呢?我們被帶回索納,那時候的索納才剛剛起步,你身邊隻有封亦,我和胖虎是第一批被你帶回來的,你很強,能跟着你我心裏很高興。”
“可是後來,你表現得并不是很待見我,你對胖虎總是寬容,到哪裏都喜歡帶着他,他說話有時候把握不好分寸你也不曾怪罪,雖會責罵,可更像是兄弟間的相處,就連他能吃在你眼裏都成了優點,明明論身手、才識、能力我都比他強,可是你正眼看過我嗎?”
“我心裏難受可也不會做什麽,畢竟當初我也很喜歡他這樣的性格,在一起逃亡的日子裏,他的念叨,他的笑容,他的憨直,是曾經驚險枯燥的日子裏唯一的溫暖。我告訴自己他是弟弟,我應該照顧他,讓着他。”
“可是後來呢?後來你陸續帶回了很多人,安澤、祝绮、悍九、賀翔……等等、等等,帶回來的人越來越多,也都耐心地培養他們,外出都會帶上,偶爾放下身份笑罵,可是唯獨沒有對我和顔悅色過。漸漸的我發現了在你的心裏我和他們是不同的。可是爲什麽?除去醫術,論實力我各方面都不比他們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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