撥完電話的封叔上前回道“少爺,那邊傳來消息,對方準備撤離。”蕭爵隻覺得頭痛再次襲來,快步從樓梯上下來,跟在蕭檀的身後上了車。這一刻隻恨爲什麽住的這麽遠,兩個相反的方向。
這邊,淩桦等人剛準備撤離,意外就來臨了……
莊園裏槍聲四起。
管家沖門外沖了進來,“淩總,消息走漏了,是熟人。”
盡管淩桦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是還是止不住的心悸,“是蕭檀?”
管家搖了搖頭,道“四殺裏的魍、魉二人。”四殺乃蕭檀身邊親信,跟随他二十多年,代号風别是‘魑、魅、魍、魉’,雖然都有自己的名字,但相較于一直明面示人的封叔和王叔,其他兩人一直以代号出現在衆人的面前,就連蕭氏和會所裏的人,知道他們真實資料的一隻手數的過來。他們負責掌控蕭氏全國範圍的地下脈絡,神秘又強大。
而淩桦身邊的人卻恰巧對他們頗有幾分了解,要是不了解又怎麽躲得了十幾年?
一聽到是這兩人,淩桦的臉色有了幾分龜裂,今天想安穩的離開恐怕是有點難度了。
“淩總,我帶人留下争取時間,你和夫人快走,直升機已經停在後院,他們知道夫人在上面不會在空中攻擊的。”管家道。自從當初被救下,他就一直跟在淩總的身邊,這麽多年的主仆,他也沒有虧待過他,現在這種時刻,需要一個人站出來,做出犧牲。
他老了,也已經活夠了,再過幾年也許就真的沒什麽力氣折騰了,趁現在還能動的起來,爲他做點什麽吧。權當全了這十來年的主仆之情,順便抱了當年的恩。
淩桦知道這是最好的選擇,看向面前眼神真摯的管家,時間年的時間就算是個牲口也是有感情的,更何況是個人……隻是他沒有選擇。
最後看了管家一眼,他帶着陸子莯和身後的醫療團隊上了直升機,後面的人陸續上來。
直升機起飛時,他看向被留在原地的管家,心中被一片陰影所籠罩。他的人生是不是永遠都被蕭檀所影響,年少時心愛的女人被他奪走,他發誓總有一天回将她奪回來,遠走他鄉開辟出屬于自己的勢力;而立之年,再次回到那片土地,暗地裏埋線禍端想要一舉除掉他,卻沒想到陰差陽錯差點要了愛人的性命;将她掉包帶回,之後的十幾年卻是這麽多年來躲躲藏藏,帶着植物人的她躲躲藏藏;而現在好不容易辛兒的狀況有點起色,他卻是追了過來……難道自己這輩子的意義就是在爲他做嫁衣?
目光轉向前院,被留下的安保人員已經和蕭檀的人交上了手,死傷慘重。他不甘心。側臉看向身側躺着的女人,他不甘心,這一次如果自己得不到,那就毀了吧,他不會在眼睜睜的看着她在别人懷裏笑,一想到那樣的場景,他頓時生出毀天滅地的憤怒。嗯,就這樣吧,如果等不到那天,那就一起下地獄吧。下輩子,下輩子他一定不會讓他們相遇,他們就像當初的那樣守着那片小山村,他守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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